不知道過了多久,宮末猗才從朦朧中醒了過來,剛一睜開眼睛,她就感覺到一陣亮光刺入眼睛,她迷迷糊糊得坐了起來,感覺頭有些疼,下意識得就門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心中卻是在想,自己這裡是哪兒,自己又是怎麽了?是不是真的死了?但是死了為何還會感覺頭疼?
肚子中滿是問號,正疑惑間,兩個熟悉的聲音同時傳入耳際:“你醒了?”
是小彩和孟雨澤的聲音,聽聞此言,宮末猗眼中的迷茫頓時就消失了大半,隨即一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身邊,頓時就發現了躺在自己旁邊一臉蒼白但卻帶著關切看著自己的孟雨澤,至於小彩,也已經直接跳到了宮末猗的大腿上,兩隻圓滾滾的眼睛看著自己。
宮末猗愣住了,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驚喜得抱起小彩,就往臉上蹭:“小彩,你沒事太好了!”
“哎喲,快放開本姑娘……”小彩被宮末猗蹭得相當不自在。
一聽到小彩是從口中發出的聲音,宮末猗的動作頓時就停了,有些奇怪得看著小彩:“唉……你會說話了?”
“哼哼,本姑娘何時不會說話了?”小彩有些嗔怪得瞪了宮末猗一眼。
聞言,宮末猗馬上意識到自己問錯了,馬上矯正道:“我是說,你會用嘴巴說話了?”
“那是當然,本姑娘可是救了你呢!”小彩又不住得意了起來。
“原來又是你救了我,謝謝……”宮末猗完全無視了小彩的洋洋得意。目光中滿是真誠,不含一點雜質。
見宮末猗這麽正經,小彩臉上那得意的笑容也掛不住了,揚了揚下魚鰭作揮手狀,換上了一副無趣的表情:“算了算了,我和你誰和誰呢?你的事情我豈有不管之理,說這麽客氣幹嘛?”
小彩難得沒帶上“本姑娘”三個字,這讓宮末猗感覺有些意外,不過小彩的一翻話說得很不耐煩,但是宮末猗心中卻感覺到了一股暖意流淌。嘴角不由自主得揚起一絲笑容。這一輩子。有這麽一個“好姐妹”,乃是三生有幸呀。
孟雨澤沒有說話,他只是安靜得躺在沙灘上,眼神有些迷離得看著宮末猗那有有些蒼白的小臉上。嘴角揚起的笑意。不知不覺就有些癡了。甚至都忘記了開口。
“噢對了!”宮末猗突然想起了什麽,問小彩,“那青龍呢?逃了還是抓住了?”
“吃了。在本姑娘的肚子裡,只不過現在還沒死。等會本姑娘再料理它!”小彩再次露出了得意之色,揚起魚鰭拍了拍自己白白的小肚子。
宮末猗一驚,隨即恢復正常,青龍雖然能操控部分弱水,但是別忘了,小彩也是魚,而且小彩還是五屬性的,而水只是其中之一,弱水雖然奇特,但是歸根結底還是水,而且小彩這次修為大進,青龍卻陷入疲態,原本青龍的優勢,完全就被小彩碾壓了,這種結果太正常不過了。至於小彩的肚子,裡面是一個空間,青龍定然是被小彩囚禁了起來,不過這個她就不願意多管了。
她想清楚了一切,就將目光轉向了孟雨澤,聲音帶著關切:“你好些了嗎?”
孟雨澤原本還癡癡的看著宮末猗,突然就聽到宮問自己的傷勢,腦子沒反應過來,但是嘴巴卻已經下意識得做出了回答:“我沒事!”
孟雨澤說著,還強撐著想要坐起來,宮末猗見他連坐起來都很費力,就用小手按了按他寬闊的胸膛,道:“你還是歇歇吧,靜脈剛接續,還很脆弱,別一個用力再崩斷了。”
孟雨澤聞言苦笑,隻得再次躺下:“小美人,你就是這麽安慰傷患的嗎?”
宮末猗白了孟雨澤一眼,但是眼中卻滿是笑意。隨即她就將目光轉向了那無邊的弱水之海,歎息道:“接下來,我們要找到下一關的門才行,現在我們必須將傷勢養好才成。”
說道這個,宮末猗看了看不遠處全身是血的大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大白拋出了一個小玉瓶。
大白有些疑惑得用自己的靈力包裹住宮末猗扔來的玉瓶,口中也發出了一個憨憨的聲音:“呃……這是什麽?”
“靈泉之水,你先用掉,恢復你的傷勢。”宮末猗倒也直接,直接說道,這大白雖然和孟雨澤是合作關系,但是宮末猗相信這家夥不會對自己有什麽不利之心。
“呃……哦,想不到你還有這玩意,還以為你早沒有了呢。”大白一邊說,一邊毫不意外得將玉瓶打開,然後往口中倒去。
但是宮末猗一聽這話,就有些意外了,這口氣說的好像是這家夥早就知道自己有靈泉之水似的,隨即便問大白:“你怎麽知道我有這東西的?”
“噢, 這個嘛,你忘記了上一次在醉煙樓,你將這玩意給那凡人丫頭一滴了嗎?”大白翻了翻白眼,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宮末猗。
聽聞這個,宮末猗這才恍然大悟,不過那時候她也沒想過會有人認識那物,加上也沒有時間設置陣法,不過這大白知道靈泉之水,倒也不奇怪,它畢竟是神獸嘛,知道很多東西,就和小彩一般是擁有傳承記憶的。
接下來是事情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大家都開始閉目修養了起來。
宮末猗突然想起自己這次的昏迷,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將自己的神識探入乾坤盒子中,發現在盒子內的無邊黑暗之中,一點綠光漂浮,若是仔細一看的話,就會發現這是一顆種子,見到這種子還沒有什麽發芽的跡象,宮末猗就明白了,想必自己昏迷的時間並不長,孟雨澤都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而自己的體內靈力依舊空空蕩蕩,宮末猗將神識從乾坤盒子中收回,就盤膝閉目,開始運轉無名法決,吐納恢復起了靈力。
頓時間,再也沒有人說話,兩人兩獸都閉上了眼睛,恢復傷勢和靈力,至於小彩,卻是沉浸到了自己的腹中世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