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門,執事堂,距離外門弟子大比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
一個身穿藍袍的中年人一臉慌張得向著執事堂的內廳行去,幾個守門的弟子見了這中年執事都是對著中年執事一鞠躬行了一禮:“孟非執事!”
這個被稱作為孟非執事的中年人看都沒有看守門的幾個弟子,只是對著幾個弟子輕輕地揮了揮手,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向著內廳而去!
看著孟非執事那身穿藍袍,行色匆匆的背影,守門的幾個護衛都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有一絲疑惑,隨即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孟非執事臉色不太好呢!”
“嗯,難道是出什麽事了嗎?”
“誰知道呢,有什麽事也不是我等守門的弟子能知道的。”
“說得也是!”
“噓,別說了!”
中年人行到一處上書雕有“執事堂”三個莊嚴大字的廳堂前,腳步一頓,平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隨即還是一咬牙,再次邁步向著廳堂內行去!
“孟非,何事如此慌張?”大廳中央坐著著一個身穿紅袍之人,此人年過中年,有著兩撇小胡子,正是陌寂長老!
此刻陌寂長老正威嚴得端坐在執事堂的上首位置,目光平和的看著來人。廳內除了陌寂之外再無他人。
“不好了!”中年人先想著陌寂長老就是一恭身,隨後抬起頭。顯現出了滿是焦急之色的臉。
“你說!”陌寂長老見中年人如此表情,心中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但還是大氣得向著中年人孟非一揮長袖。
“長老,您讓晚輩去關注這次外門弟子的大比,這次原本也和往常一般進行著,可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身在洛林之森內圍的弟子全部消失不見!”中年人見陌寂長老許可,便也不多做遲疑,直接就將事情焦急地娓娓道來。
“什麽?”這下陌寂長老直接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也變了。變得極為難看。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色,沉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說仔細點!”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突然間在洛林之森內圍就產生了巨大的靈力波動。晚輩距遠,用來探查情況的那縷神識突然就受到一股極大的吸力。和晚輩完全失去了聯系。後來晚輩去內圍尋找了一圈。其他的倒是沒什麽變化,只是連隻妖獸都沒見著了,人卻是一個都沒有了!”被陌寂長老這冷冽的目光一盯。同時也感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壓降臨在自己身上,中年人那原本焦急的臉上臉色就是一白!但是孟非也知道事態很嚴重,也不多做遲疑,而是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靈力波動? 吸力?”陌寂長老的兩撇小胡子一顫一顫得,從牙縫中低聲擠出這幾個字,目光卻是盯著地面,陷入了沉思,“洛林之森怎麽會有吸力?”
中年人孟非並沒有回答陌寂長老的話,而是沉默著站在下首位置,只是那雙眼睛中卻滿是焦急之色,這事態太過嚴重!要知道,參加這次大比的是幾百多外門普通弟子,其中大多都是練氣級七到八階的弟子,而四階到六階的弟子佔總數的比例只有十分之一,這部分修為低微沒有信心去內圍的修士都是在外圍碰運氣。而那七到八階的這百分之九的修士都去了內圍,這一下情況就嚴重了,相當於本門派失去了好幾百外門弟子,這些可都是參加本次大比的精英!這些雖然比起整個門派算不上什麽,但是少了這一部弟子,紫菱門再過百年的,就會少去這一部分的潛力。相比實力相同的宗門勢力,紫菱門就會被壓上一頭。
而陌寂長老想的卻和孟非不太一樣,這下他不知道怎麽給老祖交代了,若是那個人也死了……
“怎麽辦,長老!”過了半晌,孟非還是壯著膽子,滿眼焦急得向著上首位置站著沉思的陌寂長老開口問了出來。
被孟非這一問,陌寂長老才從沉思中醒過神來,臉上帶著怒氣,對著下首的孟非喝斥了一聲:“還能怎麽辦,帶人去查!就算是把洛林之森掀翻了,也要將失蹤的外門弟子找出來!快去!”
這次這件事也有著孟非的責任,所以孟非心中有愧,也發誓一定要將那些外門弟子找出來,恭敬得對著陌寂長老應了聲“是”!隨後也不多遲疑,便慌忙下去準備了!
見孟非走了,陌寂長老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黑了……
洛林之森,內圍,陣法世界,溶洞內。
此刻的宮末猗正看著眼前的這一隻怪物,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這怪物一身外門弟子服飾,全身慘白,眼神呆滯,雙手雙腳都長出了血紅色的指甲,青面繚牙,動作極為敏捷,一直不停張牙舞爪得向著宮末猗的身上撲殺著!雖然這溶洞空間過於狹小,但是憑著宮末猗的光影變,雖然沒有到達大成境界,但也算的上是結丹之下無人能及的速度,也不是眼前這一個怪物能輕易跟上的。一邊閃躲,宮末猗還有著閑暇觀察眼前這怪物的情況。
“凌雲前輩,這是怎麽回事?”宮末猗滿心疑惑得在心中問道,雖然有些猜測,但還是想核實一下心中所想。
“呵呵,小家夥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還問老朽做甚?”白袍老者蒼老的聲音在宮末猗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難道真是本門弟子所化?”宮末猗狹長的眼眸一凝,心中自問。
“沒錯,這些都是同你之前那般想要弄清楚那綠色魂液,用神識探知並且著了道的人,被自己的好奇心所害,失去了本心,被眾多的怨氣,各種情緒,以及那魂液中那眾多魂魄的身前記憶所充斥,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白袍老者語氣淡淡的解釋道。
核實了心中所想,宮末猗看向眼前這怪物的時候眼神中多了一絲憐憫,可是老是被這怪物纏著也不是個辦法。
“這般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活著,還不如入土為安,噢不!從你失去本心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死去!”宮末猗嘴唇微動,狹長的眼眸中沒有一絲雜質,很是清澈,低聲道。
宮末猗不再躲閃,低垂的一隻手中突兀得出現了一把淡銀色的飛劍。同時,靈力也從體內輸入了飛劍內,那飛劍立刻變大!
只是和怪物的瞬間擦身而過!
血液飛灑!顯現出了宮末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表情很是淡漠,隨即背後就傳來“啪嗒”的兩聲!
那怪物慘白的身體就攔腰而斷,血液噴灑之間,轟然倒地!
宮末猗只是沉默了片刻,就轉過身,取下了怪物腰間那被血液侵染的乾坤袋,看也沒多看,直接就收入了儲蓄戒指之中。隨後向著下個溶洞鑽了過去。
和王易,魏連,小白三人不同,宮末猗修為達到了築基期,原本就要比一般的築基初期要強,手中的飛劍更是極品法器,整整高了好幾個層次。而這怪物的身體強度達到了築基中期的程度,小白和魏連那靈器自然對怪物沒有任何的殺傷力,而宮末猗殺掉這怪物卻是不費多大的力氣。
這個是宮末猗遇到的第一個被魂液同化的外門弟子,然而隨后宮末猗卻是再次遇到了兩三個,都被宮末猗一一腰斬,對於宮末猗來說,這些被同化的怪物除了身體變強之外,攻擊力卻並不怎麽樣,也不過是比起練氣九級的修士相差不多,對於宮末猗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這都一天一夜過去了,宮末猗除了見到一些同樣被卷進來的內門弟子之外,就是那被同化的怪物,而妖獸也是遇到過一些,不過那些妖獸體型都過於龐大,直接被卡在一個溶洞中就出不來。
這個陣法世界的溶洞,牆壁都格外得堅硬,一般的築基期以下的修士都無法破開,而作為築基初期的宮末猗也動手攻擊過溶洞那凹凸不平的牆壁,結果卻也不過是砍下一小塊兒石頭罷了,那石頭還沒掉在地上就變成了積粉,消失不見!
而被宮末猗砍過的那地方也白光一閃,恢復了原狀!
對此宮末猗並不意外,她也是懂得陣法之道的。這是個陣法世界,只要有足夠的靈力支持,無論攻擊多少次,都會恢復。除非沒有了靈力來源,以及布陣的關鍵。
可身在陣中, 尋破綻那又怎會是那般容易的呢?
小金劍宮末猗是早已經收集齊全了,甚至還有多出來的,這些都是從宮末猗斬殺的怪物身上所得。
除此之外,也有了些額外的收獲,三百塊下品靈石,還有十來把中品靈器,以及三十多把下品靈器,剩下的就是一堆雜物,數量有些多,對於現在的宮末猗來說,也無心去整理。
宮末猗此刻的外貌也已經變回了之前在紫菱門時候那十五歲左右的英俊少年,而衣服也不再是一身白衣,而是一身青衣。修為倒是被宮末猗調整到了練氣級五階。
對此,宮末猗也遇到了一些同樣被卷進來的修士趁火打劫,不過都被宮末猗一招之內給滅了,小金劍倒是越發得多了起來!
“就是這小子!”突然間,一個聲音從耳邊響起,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抹憤恨。
正在溶洞中到處穿行的宮末猗就是一愣,腳步也挺頓了下來,轉目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