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逃出了天帝城,很有可能這天帝城的高階修士會出手。若是真被抓去,本著自己現在不過是練氣級五階的表象,應該會有點機會,只要逃出這藤虎拍賣場,自己就可以用幻形決變化一下外貌,想必就更加容易躲藏了。
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宮末猗無奈得在心中歎息了一聲。而外面,卻是裝作一臉驚慌的模樣,衝著那老者破口大罵:“你這死老頭,放開你大爺!不然讓你好看!”
那老者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嘲諷道:“要死的人了,還說這些幹什麽?哼!給我帶下去!”
“是!”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築基初期修士同時應了一聲,就一起提著那困住宮末猗的金色大網,向著一處暗門走了過去。
宮末猗皺眉看著困住自己的這張大網,這是幾個築基初期修士聯合凝聚的,自己雖然是築基中期修士,可事實上也沒有多少把握能將這大網撕碎。
這應該是一種金屬性的聯合功法,而功法的品階雖然在地階左右,但是也架不住人多,這效果也不是一般的功法能掙脫開的。看這幾人的手法這般嫻熟,想必也是經常如此,這藤虎拍賣場居然這麽黑。而對外的形象倒是信譽有加。還有那個老頭子,隱藏得倒是夠深,一點行跡都沒有露出來,果然是個老狐狸!宮末猗不禁忍不住吐了口水,雖然自己是個女孩子。也應該有女孩子的矜持,但是也許因為自己老是扮男裝的緣故,性格也開始向著漢子的方向偏移了幾分。
要是某一天,宮末猗換回原本的樣子,然後是現在的性格,想必會被標上嫁不出去的標簽吧!
不過,現在卻不是管那些的時候,宮末猗那個氣憤呐,自己啥時候這麼憋屈過。
不多時,宮末猗就被拖到了一間小黑屋之中。然後那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修士看準了宮末猗腰間的乾坤袋。一把就扯了去,也不多說,直接就將這間小黑屋的大門給“啪”得一聲關上了。
事實上,宮末猗掛在五外面的那個是門派的灰色乾坤袋。只是用來配象的。裡面也只不過是個空的一平方空間。沒想到這些貪財的家夥,直接將這個拿了去。
宮末猗心中不禁有些好笑,說不定那些家夥發覺自己只是拿了一個空袋子。一定會氣的跳腳吧!
心中雖然有些好笑,但是目前自己的處境還是有些堪憂的。雖然這間屋子很小,只有幾個平方左右,也很黑,但是卻不影響宮末猗視物,牆面是用玄鐵打造的,一般的修士是沒有辦法破開的,但是對於宮末猗來說,也並不是太難,只是自己若是破開這玄鐵牆壁,一定會造成巨大的聲響和靈力波動,從而將那些人都吸引過來,這下可真是麻煩了呢。
正皺眉沉思之間,突然宮末猗就是一愣,因為自己看到了地面突然如同水波紋一般蕩漾開來。
宮末猗凝神一看,居然是一張人臉。雖然說宮末猗膽子很大,修真這麽多年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但若是在你專心做什麽事情的時候,突然有一人拍你肩膀一下,總會被下意識得嚇一跳的。
宮末猗不禁退後了兩步,大睜著眼睛看著地面,難道說這是藤虎拍賣會對自己所使用的手段嗎?
然而,不多時,那石板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個凸起的地方,詭異至極!那凸起的地方居然慢慢形成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宮末猗越看那是越熟悉!
怎麽會是他?宮末猗不可置信得看著那石板地面凸起的地方慢慢升高,後來竟然出現了手腳,還有那個圓球一般的白虎。不多時,那升高的地面就慢慢褪去了地面該有的土褐色,而是變成了一個身影,正是孟雨澤。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還有你剛剛的這種詭異的能力是怎麽回事?”宮末猗頭一次這般驚訝,同時心中大罵,這個怪胎!
“我不是說過嗎?在下是土靈之體,大地就是在下的眼睛,但同時也是我的手腳。在下是受大地所眷顧之人。”孟雨澤帶著那一臉欠扁的笑容,解釋道。
“真是厲害!”宮末猗不禁讚歎,這能力簡直就是為逃跑和偽裝量身打造的,剛才若不是自己親眼看見,完全就不會感覺到這孟雨澤的到來,沒有聲音,也沒有靈力波動。
想到這個,宮末猗不禁全身打一個寒顫,若是這孟雨澤是要暗殺什麽人,那豈不是莫名奇妙就死了?
這孟雨澤不會是來殺自己的吧?目的就是搶走小彩?想到這個宮末猗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孟雨澤就多了幾分防備。若是這家夥想要對小彩不利,大不了就拚了。白袍老者那裡還有兩次機會,自己也只能厚顏請白袍老者幫忙了。
“你是來幹什麽的?”宮末猗一臉警惕得看著面前的孟雨澤。
似乎是看出了宮末猗的心思,孟雨澤連連擺手道:“別那麽緊張嘛,在下也是來救你的!”
“救我?”宮末猗皺眉不已。
“是啊!在下一直在拍賣行的外面,發現了你被抓起來,所以來此救你來了。”孟雨澤點了點頭。
“你偷窺我?”宮末猗眉頭依舊沒有展開,依舊緊緊皺著。
“這個嘛, 在下好奇所以……”孟雨澤不好意思得摸了摸後腦杓。
“你!”宮末猗捏著拳頭,一拳就向著孟雨澤揍了過去!
“哎哎!別……別打啊!”孟雨澤一邊躲閃,一邊叫道。
兩人就在這個只有三平方左右的小空間裡閃來閃去,若是外人看見的話,那就是一個氣急敗壞的青年一拳一拳得向著一個乞丐揍去,偏偏那乞丐身手敏捷,每每都能輕易躲開青年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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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年輕人的乾坤袋,王執事,你看!”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築基初期修士正將一個灰撲撲的乾坤袋遞到了一個老頭的手中。
“嗯!”老者輕輕從黑衣修士手中拿過了乾坤袋,老臉上毫無掩飾得露出了一臉的貪婪之色。
也不管有沒有人,自己就用自己的神識強行破開了宮末猗附在上面的神識印記,然後劃破指間,滴血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