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駕!”
一人歡呼,興奮得騎著戰馬,在馬場四處狂奔,不過乍一看,怎覺得這馬這麽小呢?
“砰!”一匹小馬駒倒在地上,伸著舌頭大口,看樣子已經累得不行了,而此刻在它身旁,已經躺了好幾匹了!
“哎,怎麽又不行啦!”呂布掃興得很,轉身走向馬圈,掃視著全場,像一猛虎一般,搜尋著下一隻可憐的家夥,小馬駒們此刻個個驚恐的樣子,都往圈裡躲!
“嘿!怎麽都跑了?”呂布非常失望!
“弟弟,算了吧!就放過它們吧!”紅英看不下去了,畢竟再這麽鬧騰下去,估計得活活被呂布弄死幾匹呢!
呂布一屁股坐下,不滿得道,“沒意思,沒意思!”
“弟弟,怎麽會呢,這麽好玩!”此刻白羽,青藤,藍星也是騎著小俊馬過來了!
“不過癮,不過癮,這些都是給你們女孩家的玩意,我是男人,我要騎大馬,我要騎最大的那匹馬!”呂布居然耍起了脾氣,畢竟才七歲!
“不行就是不行,馬場有嚴格的規定,這是軍隊戰前的戰場,不是給你來玩的地方,而且哪有七歲孩子,就騎馬的道理,你根本控制不住那麽野的戰馬!”紅英此刻拿出了大姐的風范,斬釘截鐵,作為一個騎過呂家戰馬的大孩子,自然是有資格教育弟弟妹妹的!
呂布依然一副生氣的樣子,“哼,你們女孩子,怎麽懂我大丈夫,我要當英雄,我要騎大馬,跟你們根本說不明白,你們是不會懂的!”
聽到這話,最傷心的,恐怕莫過於跟呂布年齡最近的藍星了!
“那你每天晚上,還跟我一起睡?”藍星也是問著!
“哼,你以為我想啊,以後都不會了,我已經長大了,你們別把我當小孩!”呂布一副大人的樣子,對著幾個姐姐,看似有劃清界限的樣子!
“呂布,你個笨蛋!”藍星哭著騎著馬跑開了!
“藍星!藍星!你等等!”青藤和白羽也是急忙追去,留下紅英和呂布!
紅英看著呂布,也是一歎,“哎,你想騎大馬,自個去求父親,別在這哪我們出氣,這就你是長大了的樣子?我馬場還有事,你自個好好在這想想吧!”
呂布悶悶不樂,看著那些小馬罵道,“哼,真是沒用,就沒幾匹強壯點的?赤兔馬啊,赤兔馬,你到底在哪裡啊!”
赤兔馬,乃是呂布從兵書野史中一些小道中,無意間看到的,此馬身體大紅色,十隻猛虎也奈它不何,神駒一蹄,可有震地裂土之威力,乃馬中皇者,非超凡之人可以駕馭,有人說赤兔馬隻是傳說,可是也有人說,上次見到赤兔馬,似乎在西涼一帶出現過,後來就再無其他消息!
“哼,我呂布對天發誓,一定要得到赤兔馬,隻要能夠得到赤兔馬,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呂布此刻對天發誓!
“呂布?你就是呂布?”突然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呂布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褐色舊衣裳的中年人,腳上帶著鐵球,正在那清掃馬糞,此刻正是馬兒喂食時間,當然也是匈奴俘虜出來打掃馬場的時間!
對於匈奴俘虜的事情,呂布還是聽父親談過的!
“你是匈奴俘虜!叫什麽名字?”呂布上去,絲毫不懼高他半截的匈奴大漢!
“哼!臭小子,當初要不是因為你,老子也會被抓住!”那匈奴俘虜也是惡狠狠地道,“你居然敢離我這麽近,就不怕我對你……”
那匈奴俘虜話還未說完,隻呂布上去,一拳正中其腹部,“啊!”那匈奴俘虜一聲慘叫,堂堂八尺匈奴大漢,居然被一個七歲小兒,一拳打成這樣,倒在地上,半刻沒有緩過神來!
“你小子居然敢偷襲我,找死!”匈奴俘虜大罵,也是站起,想要收拾呂布,可是他本以為呂布偷襲了他,立馬就會跑掉,可是隨後發現呂布居然根本沒有跑的意思!
呂布看著自己的拳頭,回味著之前,那不顧及力量揍人的感覺,“爽!原來隨便打大人,是這樣的感覺!”
沒辦法,呂布在家,怎敢如此啊,那些隔壁老王家的小王,估計就不能哭著到將軍府要錢買藥了,而是抬著進去,哭著買棺材!
聽得一個“爽”字,令那匈奴俘虜盛怒,“臭小子,去死吧!”
匈奴俘虜一拳猛揮,似乎帶著幾年來,對著呂布這家夥的怨恨!
可是呂布也奇怪,他從未見過此人,怎麽這人會如此狠他,還說什麽當初是因為他,才被抓住的!
話說回來,面對匈奴俘虜呼嘯而怨恨的一拳,也是要命的,毫不留情的一拳,他一直可都在想著這個機會,怎麽可能放過!
呂布面色嚴肅,目不轉睛,盯著那揮來的拳頭!
“哼哼,死吧,即使我帶著鐵手鏈,影響了速度,但你躲不開的!”匈奴俘虜,好歹也是武將出生,而且為了有機會逃跑,他在馬場也每天偷偷堅持鍛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逃走,所以這拳威力帶著手鏈,反而威力強於當年了,畢竟這些年的負重訓練,可以不是白練的!
“哼!男人與男人的對決,豈能有躲的道理!”呂布此刻大叫一聲, 猛地一拳揮出,毫不畏懼,也毫不客氣的直接與那匈奴俘虜打在一起,一個三十的壯年匈奴大漢,一個七歲的孩子,兩拳的比例,匈奴可以包下三四個了!
“啊!”隻聽匈奴一聲慘叫,倒退兩步,感覺手指骨更皮都快分家了,而且還有些許血絲殘留,“這,這怎麽可能!不對,這不是我的血!”
匈奴俘虜看向呂布,只見他那手低著鮮血,依舊拳頭緊握!
“臭小子,知道你大爺的厲害了吧!快點給本大爺跪下,興許我還可以放你一命,留著以後,慢慢折磨!”匈奴俘虜也是笑道!
呂布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拳頭,接著直接甩那匈奴,對著他道,“等了這麽多年,終於出現在了一個像樣的對手,來吧!再來!”
“你!說什麽?”那匈奴俘虜人都傻了,反而是越發感覺自己的手骨疼痛難忍起來,心理作用開始作祟起來,他越是感覺手疼,就這越說明,他內心對面前的呂布恐懼,哪怕對方僅僅是個七歲小孩,還沒他一半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