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走進了極樂淨土中的大雄寶殿,雖然有些誇張,但這是此時江楠僅有的形容語了。
“噠噠噠!……”
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江楠進來時不是小偷小摸著進來的,所以開門的時候發出了聲音,顯然,別墅的主人被驚動了。
“凝姐姐,是你回來了麽?”
這是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非常的好聽,青春洋溢,令江楠心頭,騷動不已。
這聲音實在是美極了。
是林清顏麽?
江楠正想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美麗女孩兒出現在視線裡,腳步輕脆的向下跑來。
由於是旋轉樓梯,江離站在下方,女孩並沒有看到他。
不過,他可是把女孩看的清清楚楚。
臉上掛著可愛的、甜甜的笑容,一對小酒窩美麗極了,看她一蹦一跳的,顯然是一個活潑好動的少女。
校花?果然是校花,長得太招人了這也!
美女,絕對一頂一的美女啊!
江楠吞了口唾液,就差沒化身餓狼,嚎叫一聲了。
如此美麗的女孩,貼身保護!
太給力了,第一次,江楠第一次覺得師傅那老頭很給力!竟然派給了他這麽一個前途洶湧的任務!
什麽五戒?通通歸攏一邊去吧,小爺是俗家弟子,現在還俗了!
額不對,壓根就是俗子。
反正拜入師門為的是修煉,現在已經全學完了,江楠可沒想過要更進一步,來個徹底出家。
看著活蹦亂跳的美女下來,江楠一個勁的吞口水,看著美麗的女孩,還有她手上那個黑色的物件……
通過智能機,江楠對現代都市的常識認知還是有的。
那個,黑色的,貌似,貌似是……
凝姐是誰?這小妞不會是那什麽吧?一個女人回來給她激動成這樣?還要拿這東西來迎接?
本能的,江楠想歪了……
“咳咳!~”
江楠咳嗽了一下,宣示了自己的存在。
“凝姐,你快看看,我姐給我買的,這布料也太少了……”女孩兒揮舞著手中的黑色物件,嚷嚷著,向樓下跑來,可是,突然出現的男聲嚇了她一跳,目光一轉落在江楠的身上,頓時美眸一睜,渾身一顫,腳下一滑,接著,一個屁墩坐在了樓梯上,手指一松,黑色物件飄乎乎的飛了出去。
“哎呦,摔死我了!~”
林清顏捂著屁股,費勁的從樓梯上站起來,陡然發現,手中的東西沒了!
急忙抬頭四外掃視,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突然出現在自家中的男子頭上。
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
傻了,林清顏當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江楠愣了一下,沒有頭髮的禿頂上感到一件軟綿綿的東西輕飄飄的落在上面,本能的伸手將其拿了下來。
頓時,他的雙目瞪大了,看著手裡的物件,震驚了!
此乃絕世神物也。
江楠極為大方,上下看了看,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了看,仔細的研究了一番。
這布料也太他妹的少了!少到了極致!
就這麽一丟丟的布料,能遮掩住什麽?
除了最中心那兩個大拇指並列般寬窄的布片,其余地方那簡直就是鞋帶!
出家人戒色!幸好都生活在寺廟裡,否則絕世大美女穿上這無敵神器,怕是得道高僧,大寺主持也把持不住了吧?
概括成一句話:迷死人不償命!
林清顏臉色漲紅,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家裡的和尚,隻覺得這和尚太邪惡了,竟然拿著女人的貼身物件在那翻過來翻過去的,還看了好幾遍!
不知道害臊麽?不知道羞恥麽?
還是一個和尚!簡直就是魯智深!
一瞬間,林清顏對和尚的所有好印象全沒了。
惡狠狠地等著江楠,林清顏到了暴走的邊緣。
可就在這時,眼角余光一直注意著她的江楠有了動作。
疑惑的抬起頭,目光清澈不帶任何雜質,一臉的迷茫,江楠看著林清顏,指了指手裡的物件,“女施主,這是何物?好生奇怪的樣子。”
一邊說著,江楠還用手抖了抖。
雙手一拉,往兩邊耳朵上掛了一下,小布片護在嘴上,可試了兩下卻覺得極不適合,“這也不是口罩啊?”
林清顏的臉頰上浮現出兩朵紅雲……
口罩?誰家的口罩是這個樣子的?
強忍著笑意,林清顏急忙跑了下來,一把將江楠手中的物件奪了回去。
心裡暗暗松了口氣,幸好不認識,否則可就尷尬大了!
看著江楠淳樸的眼神,林清顏不疑有他,心頭對他的不滿煙消雲散。
“女士口罩,新款,你一個深山老林來的和尚哪能見過,大都市的東西。”林清顏面色醇紅的敷衍著,急忙將黑色的小丁褲藏了起來。
江楠的演技可謂是滴水不漏。
林清顏眼裡的不滿已經消失,可他的表情依舊充滿了疑惑,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一臉純潔的樣子。
不得不說,這廝臉皮實在是太厚了,說起謊裝起純來那叫一個臉不紅心不跳。
可以想象,如果林清顏知道他認識那黑色物件,再看他此時的樣子,一定會衝上來給他兩嘴巴。
“禽獸,卑鄙無恥,下流虛偽的禽獸!”末了,還得大罵一頓。
不過幸好, 她是真以為江楠不認得。畢竟是從山裡來的和尚,沒見過這種情趣物件,也是很正常的。
“說吧,你是誰?幹嘛的?來我家幹什麽?”林清顏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阿彌陀佛!小僧江楠,來自采音寺,奉主持之命,前來保護林清顏女施主,唐突打擾,還請多多擔待。”從小在寺廟裡長大,對和尚那一套江楠極為熟練,隻不過,他可沒有一點和尚的修養,從小就崇拜小說中的江湖好漢,說起話來有一副綠林味。
一邊說著,江楠無聲的低下頭,不去看林清顏的面孔。
采陰寺?
“什麽?什麽寺?”
“額……彩虹寺!”為了貼身保鏢大業,江楠無聲的將自家山門改了名字,極沒底線。
“哦,你就是父親給我找來的和尚保鏢啊?你是武僧?厲害不厲害啊?”林清顏沒有深究寺名,反而用一種狐疑的眼神打量著江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