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父、任母、任鋒吃驚地望著任飛,他們知道任飛在韶安那邊只是做補習班的兼職工作,哪裡敢相信他一口氣能拿出那麽多錢? 任父輕輕咳嗽一聲,語重心長地說:“你每個月都寄錢回家,還不讓爸匯錢給你,老實講,你自己的錢夠不夠用?”
任飛笑道:“爸,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會餓著自己。再說,我也已經20歲了,不能再用家裡的錢,替您和我媽分擔點,是我的責任。”
任父舒了一口氣,對任飛的弟任鋒說:“聽到沒有?要以你哥為榜樣,別老是想東想西。知道嗎?”
任鋒憋紅著臉,一臉不耐煩地說:“好啦,知道了。。。”
席間。
任飛又主動提及買設備的事情,問:“爸,你知道那個機器,去哪買嗎?”
任父:“福建那邊。你姑婆他兒子今年剛買了一套,專門用貨車從福建運回他們村。”
任飛對這些做茶葉的設備,總體來說,還算比較了解,因為他村子裡的人世代種茶,後來家裡條件好了些,任父在2014年也把這些家夥置辦齊全了。
任飛:“爸,你有時間去姑婆家了解一下,我做兼職把錢存起來,給你買機器。”
“莫想那麽多,學習要緊,別影響學習,你爸我還能掙錢。”任父嘴上這樣說,心裡還是蠢蠢欲動的。
任飛:“爸,你就別管那麽多啦,我現在是利用課外時間打工的,不影響學習,就這麽說定了!我爭取今年暑假回來給你買一套!”
雖然任父保持沉默,沒有發表任何感言,任飛依然可以從父親臉上看到期待和喜悅。
在家呆了兩天,由於任飛老家的老同學們基本都在珠三角做手機生意,根本沒有什麽朋友在村子裡,任飛覺得無聊,也休息夠了,就動身離開家,回到梅城市市區,看了兩三回房子後依然滿意,果斷把房款一次性付清,才回到韶安。
任飛提前打了電話給張學森,讓他開車過來接自己。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張學森等候多時,不過,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耍帥,靠在車子旁拿著磚頭一樣硬的諾基亞手機,唧唧歪歪地滿臉嚴肅,不知道的,都以為他在談一筆大生意。
車子並沒有往出租屋的方向駛去,最終停在了韶安醫學院門口。
燈火闌珊。
任飛疑惑地問道:“你搞什麽呢?”
張學森神秘兮兮地說:“裡面有兩個女生,哥剛認識的,都挺不錯的,待會你好好表現。”
任飛哭笑不得,無語地說:“學森哥,有沒有搞錯,你都有陳思妮了,還想著把我拉下水。。。”
沒等任飛把話說完,張學森插嘴道:“我的事情先放一邊不說,你現在不是還沒和林惋愔在一起嗎?出來玩玩礙著誰了?”
坦白說,如果現在任飛和林惋愔沒有一點進展,他肯定就爽快赴約了,可今時不同往日,任飛覺得自己和林惋愔的關系逐漸明朗,犯不著出來沾花惹草。
任飛不情願地說:“算了吧,坐了一天車累死了,讓我回去睡覺。”
“行啦,少羅嗦,我知道你動心了,現在進去接她們,別讓人家等太久,一人一個,吃完飯,再去KTVhappy一下,給你接風洗塵。”張學森不由分說,熄火準備下車。
任飛好奇地問:“她們是學護理的?”
“沒錯,這兩個都是未來的護士姐姐。”
任飛歎了口氣,
無力地說:“學森,我真的感覺這樣很沒意思。” “怎麽?從梅城回來變聖人了?哥好不容易找來兩個女的替你接風洗塵,你要是看不順眼,咱就撤。”
任飛:“好吧,算我怕你了。”
過了一會兒,果然從韶安醫學院出來了兩個女生,長相都還不錯,也挺好說話的,任飛感覺疲憊,心裡又想著林惋愔,沒什麽心思玩樂,只是勉強敷衍一下。
吃完飯,張學森又提議去唱k,沒辦法,人數太少,兩男兩女正好合適,四個人喝酒唱歌到快晚上12點才散場。
任飛拖著疲倦的身體,一個人回到出租屋。
剛進客廳的時候,任飛忽然感覺有些不一樣了,一時半會說也不清楚是什麽問題,等他回味過來,才知道是客廳變乾淨了。
莫非是惋愔幫我收拾的?想到這裡,任飛有些小激動,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想要打電話給她,一看時間有點晚,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被子上還有一種被太陽曬過後的清香,任飛特別喜歡這樣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窗外的天空是灰色的,像是要下雨的節奏。
人逢喜事精神爽,任飛起得特別早,坐在電腦前,劈裡啪啦地敲打鍵盤寫《極品家丁》。
“你回來,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林惋愔清脆悅耳的話語,從身後傳來。
任飛回過頭,發現是林惋愔,笑道:“沒來得及通知,太晚怕吵到你。”
林惋愔將鑰匙遞給他:“喏,物歸原主。”
任飛推脫,說:“不用,這把鑰匙你留著,我自己還有一把。”
林惋愔忸怩著,不知該拒絕,還是接受,乾脆把鑰匙放桌子上。
任飛:“惋愔,你怎麽那麽早就過來了?”
林惋愔:“我看天好像要下雨,想過來幫你把陽台掛的衣服收起來,免得淋雨,誰知。。。”
任飛動情地說:“惋愔,謝謝你,幫我把房間收拾得那麽乾淨。”
聽到這裡,林惋愔嬌羞得像一朵花,顧左右而言他:“別謝我啦,那是因為我無聊,看不慣邋遢的東西。”
任飛:“我邋遢?”
林惋愔嗔怒道:“嗯,邋遢死了,搞得房間裡到處都是煙灰。”
任飛邪惡地說:“既然你喜歡我收拾邋遢的東西,那你收拾收拾我吧!”
林惋愔啐了一句:“你以為我不敢?”
任飛:“你不敢。 ”
林惋愔哼了一聲,說:“想得美!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任飛裝作唉聲歎氣的樣子,道:“看來我還是太蠢了,用激將法對你沒用。”
林惋愔得意地說:“那是,還算你有自知自明。”
忽然,林惋愔正色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麽?”
“當然可以,隨便問。”
“你寫這個小說,裡面的女主角是不是在生活中有原型?”
任飛怕她亂想,直說:“我這本小說是沒有的,完全是虛構架空的。”
“哦,那你以後,會不會把我寫進你的小說裡?”
“不會。我不想把你寫進我小說裡面,我希望你是我一個人的,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的美麗。”
林惋愔漲紅了臉,嫵媚的瞟了他一眼,低下頭小聲地說:“不要臉,盡說些花言巧語。”
“我對天發誓,我是真心的,要是有半句假話。。。”
突然,窗外轟隆一聲巨響,雷鳴電閃,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任飛嚇了一跳,面露尷尬。
“哈哈,叫你胡說八道,外面都打雷了。”林惋愔笑得花枝亂顫。
任飛癡癡地看著她,任由她如何笑話自己。
過了片刻,任飛鎮定自若,很深情的說:“惋愔,你笑起來真好看。”
“討厭,不理你。。。,我去收衣服,啊。。。,嗯,嗯,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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