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數人的車隊在道路上行走著,他們的速度並不快,但是卻很有節奏,顯得前行的很迅速,放眼看去,這行十數人中居然都是階級高手,而且沒有一個是低於鍛體境的,如此強大的陣容,誰看到都會心驚,這便是本屆天府學院雲州城分部被送往本部的新一批弟子。 陳雨自然也在這隊人馬中,此時距離陳雨被襲殺時已經過去五天的時間了,雖然不知道陸睿遠到底做了什麽,但是陳雨知道,大周世家一定也是服了不小的代價,這次的啞巴虧大周世家是吃定了,不僅沒有殺掉陳雨,反而一連損失了不少好手,特別是柳欣雨,要知道培養一個凝神境的強者,也不是這般容易的。
本次車隊中,除了陳雨之外,還有其余幾名新入弟子,而帶隊的正是陸睿遠本人,長老院的長老親自護送新入弟子前往本部,這可還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按照以往的規矩,一般都是分院的凝神境老師帶隊,這次陸睿遠親自出馬,還真是讓人有點捉摸不透,不過許多人都猜想可能和陳雨有關,這點就連陳雨都不確定了。
除了陸睿遠之外,方子木和李季雅也在其中,至於那個端木雷倒是不在,當然有了陸睿遠這位“真神”在,韓中鳴自然也是樂的清閑,更是不會跟著前來的,隊伍中加上這兩位一個凝神中階,一個凝神初階,再有一個深不可測的三長老陸睿遠,這樣的陣容可謂是豪華之極,從而可見,天府學院對於陳雨被襲殺事件是有多重視。
“陳雨,你的傷沒事吧?要不要到車中坐坐。”李季雅策馬來到了陳雨面前,詢問道。
“李老師放心,這點傷早就無礙了,勞煩您費心了。”陳雨微微一笑,恭敬道。
“那就好,要是有什麽不適的地方,直接和我說便是,不要有什麽顧慮。”
李季雅也是微微一笑,她對這個少年十分有好感,和男女之情不同的是,李季雅是完全將陳雨當成了自己的學生,關懷之意很是明顯,不過由於陳雨的天資過人,她也只能在修為上稍微指點一下,對於她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知道了,謝謝李老師。”
韁繩一拉,李季雅再次回到了前方,“師妹,你還真對那個小子上心啊,莫非師妹想老牛吃……”
“閉嘴,我看師兄是越活越回去了,莫非賭局輸了我兩次,就記恨上了,什麽時候師兄氣量這麽小了。”
“哼,不過就是一刻龍血草和熔火精麽,師兄我輸的起。”
“那就請師兄閉嘴,我聽得心煩,陸長老在前,以陸長老對陳雨的關懷,我看師兄還是少打點陳雨的注意,不要到頭來砸了自己的腳。”
“你……”方子木的話聲一頓,李季雅也不看他,拉著韁繩已經走到了前方,隻留下十分鬱悶的方子木,陸睿遠對待陳雨的態度,眾人都看在眼中,方子木自然不敢放肆。
整個車隊中,除了陸睿遠是坐馬車之外,其余人都是騎著自己的馬匹,倒不是說他們非要騎馬而行,以天府學院的實力,其實根本不需要這麽麻煩,只要一件飛行的法寶,帶著眾人便可直接飛達天府學院的本部,不過這次他們要先繞道大齊帝國的帝都,此時離齊皇正式登基稱帝還有一段時間,索性安排眾人騎馬前行,也算是一種心性的磨練。
“雨哥,我看李老師對你很是照顧啊,光是你受傷的那幾日,她幾乎天天來看望你吧,而且給你送的療傷丹藥也不少吧。”和陳雨並排前行的南山凌風看著李季雅的聲音,打趣說道。
“就你話多,你看不見別人都在修煉麽?”陳雨白了南山凌風一眼。
此時除了陳雨和南山凌風之外,其余人雖然都騎在馬上,但是無一不是在閉目修煉,仿佛那顛簸的道路對他們來說根本造不成一絲影響,不得不說,這種方式還真是很特別,除了對心性的考驗外,對協調性也是一種歷練,乃是對於環境的一種新的適應方式,其中最特別的還是要屬於詹太雲,這小子表面上是坐在馬背上,若是仔細看,便可發現,其實他一直只是在用一根手指撐在馬背上。
南山凌風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哼,一群就知道修煉的瘋子,我才不想學他們,如此大好景色不看,非要用在修煉上,真是不解風情,實在是無趣至極。”
“你啊……”陳雨話還沒說完,忽然話風一轉,“我有點事,去去就來。”
南山凌風剛想說什麽,忽然眼睛一挑,看到不遠處的山坡上,一個帶著面紗,身穿火紅色勁裝的女子,此刻正騎著一匹血紅的寶馬正靜靜立在山坡上。
“哎,美色當前,兄弟都是可以拋棄的啊。”南山凌風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陳雨韁繩一拉,立刻調轉馬頭,向著上坡上奔襲了過去,“你今天怎麽這般打扮?”
“難道不覺得很是熟悉麽?”面紗下的女子訕訕一笑,不過由於面紗的遮擋卻是無法看清。
“呵呵,我記得當時我們第一次在雲州城外見面時,你就是這個妝容,當時若非我閃的快,恐怕都成了你胯下爛泥了。”
“呸,你這個色胚說什麽了。”楊月舞淬了陳雨一口,面帶羞紅,不過語氣中卻無任何責怪之意。
聽到楊月舞的話,陳雨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那句話實在是很有歧義,不由摸了摸後腦,尷尬的笑了起來。
“真是個笨蛋……”楊月舞輕聲說道。
“月舞,你說什麽了?”
“沒什麽,我說你這個家夥就是個色狼,年紀不大,色心卻很重。”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好了,不用解釋了,我知道的,瞧你那個囧樣。”
“那個,月舞,你是來為我送行的麽?”
“嗯……”楊月舞輕嗯一聲,顯得十分羞澀。
“這一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月舞你要好好保重。 ”
“知道了,你也是,下次再見時,你還是這般逞強,我就讓你成真正的爛泥。”
“呵呵。”陳雨笑道,他當然知道楊月舞是在說他那日襲殺時騙她離開的情景,“那我走了,月舞,他們已經走遠了。”
“嗯,去吧……”
陳雨衝著楊月舞笑了笑,隨即馬頭一拉,向著車隊奔去。
“等下,陳雨……”
“怎麽了?”陳雨猛的一個拉扯,將剩下的馬匹拉停了在原地。
“這個給你。”一道光芒從楊月舞手中飛出,陳雨手一招便落到了手心中,原來是一塊石頭樣子的東西,不過似乎卻不是石質的。
“這是安魂石,能夠靜氣安神,對你的修煉有好處。”
“謝了,月舞。”陳雨舉了舉手中的安魂石,向著遠處奔去。
“別看了,情郎都走遠了,還看什麽了?”就在這時,一道煞風景的話傳來。
“衛叔叔,你說什麽了,什麽情郎。”
“么,還不承認,連你爹給你的安魂石都送給人家了,還不是情郎,可惜你有情意,那個傻子似乎卻有些不明白哦。”
“衛叔叔,你再說,我可不理你了。”楊月舞羞澀的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
“我收到你爹的傳音了,他不久就要出關了,你和你那個情郎,估計不久就會在帝都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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