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機下來了,賢弟咱們上去吧。”凌羽兄說完,朝升降機走上去,我跟著也走上去。
隨著機關的啟動,升降機開始載著我們緩慢上升,通往台地的洞口離我們越來越近。明月台既然不是那棵參天古樹扎根生長的台地,那麽會建在哪呢,難不成建在了古樹上?
隨著咯吱的一聲,升降機停下了,停在了洞口處。
雪麟守在洞口等著我們上來,“雪麟姑娘,怎麽沒看到羽諾、彩雲、雪麟姑娘呀,她們去哪了?”我走下升降機問雪麟。
“明月台。”雪麟轉向古樹,對著繁茂的枝葉說道,說完便走向樹下。
“明月台難道建在這棵參天古樹上?”
“是的,明月台這個名字其實是後來取的,”凌羽同我邊走邊說,“它起初建成時喚作神樹台,由於此地高聳穿雲別具雅致,先輩們便常聚於此賞星望月吟詩作賦,後來便覺神樹台這個名字過於俗氣,便改為了明月台,意在明月居台上。此後我們便也跟著喚它作明月台了。”
我們走到了古樹下,古樹主杆上盤旋鑲嵌著長階,螺旋狀通往上面。主杆周圍方圓一米范圍是沒有樹葉的,隻有副乾、長階。光,從上面穿過長階和副乾的道道防線灑下來,一直灑到地面隆起的樹根,好似給古樹披上一層耀眼的輕紗,神秘而又奪目。
跟在雪麟身後踩著盤旋長階往上走,在灑下來的米米陽光下,配合著古樹樹乾方圓一米外濃鬱的枝葉,耀的雪麟身上的紅袍分外紅顏奪目,縷縷長發也閃著奪目的光,向雪麟這樣外表冷豔而內心善良熱忱的女人實是不多見了,亦或許雪麟是世間唯一一個外表如此冷豔而內心卻如此善良熱忱女人吧。
順著盤旋長階,我們上去了,走到明月台。
沒想到,在這棵古樹上竟然隱藏著這樣一處優雅之地!
我在明月台環顧了一周。
眼前,一塊方圓五十余步的台地,台地中央是伸出來的古樹主乾,主乾頂端枝椏錯而有序,枝葉茂盛。台地是用木板搭建而成,四周圍著十六根降龍木做的木雕,木雕的外形同最初進入石洞時的石像一樣,是浴火鳳凰,不過做工卻比石像精細萬分,火鳳身上再鍍一層金,十六隻金身火鳳在日光中閃爍著粼粼奪目的金光甚是耀眼,料想若是在月下這些火鳳身上定會發出更為美妙的寒光吧。
在明月台北邊,建了一處八角亭閣,亭閣中央是一張八卦石桌,周圍八座石凳分別位於石桌八個方位,石桌中央擺著一隻光澤已退的黃銅香爐,當我看到時,香爐早已徐徐飄起青煙,煙紗繚繞在香爐上方慢慢擴散,整個八角亭閣也隱約是一座飄在仙霧中的亭閣。
明月台西面,是一處兩層六角閣樓,樓閣每個邊角懸掛著一串銅鈴,清脆的鈴聲隨著微風飄入耳中,回味無窮,久久飄蕩在心中,不舍抹去。支撐樓閣的支柱塗得紅漆因歷久風吹日曬而慢慢將鮮紅褪去變成一種類似火焰般的橘紅色,正式這樣,才使得支柱上雕刻的火鳳更為逼真。
明鏡台南面,是一處簡單的小屋,屋頂伸出一節長煙囪,煙囪裡正冒著煙,想必是墨眉正在裡面烹製點心吧。
“墨眉正在給大家烹製點心,咱們先去閣樓吧,”凌羽說,“羽諾跟姚婷(彩雲)應該已經先上去了。”
凌羽說完我們便一同向西面六角閣樓走去,雪麟走在前面,我跟凌羽後面緊隨。
“閣樓上有什麽?”我問道。
“這個閣樓裡面是一些古籍,這些古籍是先輩們以及當年羽四謀士費盡心血所著。其中,大部分出自蕭老前輩之手,”凌羽兄說,“至於古籍的內容,由於涉獵過於廣泛,我現在也不一一想你陳述了,等進去再讓你看。估計現在羽諾已經找到那塊殘破的羊皮卷了。”
“殘破的羊皮卷?”
“對,等會進去我再說。”
走近閣樓,心裡有種莫名的熟悉的感覺,似乎是前世的記憶湧入腦海。
我站在門前稍稍駐足,閉目冥想。
瞬間,閣樓的內部呈現在我的眼前,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甚至每一個暗閣、每一條密道都清晰的呈現出來。我似乎就是這個閣樓的主人,我感覺我對它的熟悉程度遠遠超乎我的想象,這似乎就是我前世遺留下來的記憶吧。至於這些記憶中的東西是否真實現實中存在的,也許我隻有進閣樓才能驗證吧。
“景天,景天,景天,”隱約聽到有人叫我,睜開眼睛,眼前是凌羽兄,“景天賢弟,你怎麽啦,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的,隻是剛才……”
“剛才怎麽啦?”
“剛才, 我站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的感覺,似乎我前世便來過,並且對這閣樓異常熟悉。我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前浮現出了整個樓閣的布局,就連暗閣、密道也都浮現在了我的眼前,我隱約感覺這是我前世的記憶。然而,我並不知道這記憶是真是假,凌羽兄,你說人生有沒有前世這一說。”
“前世的記憶?”凌羽兄表情變得嚴肅,似乎有些詫異,“你是說你前世的記憶竟然浮現出來並且將閣樓的布局也完整的呈現在的你的眼前?”
“恩。”
“這個閣樓中確實有幾處暗閣和密道,不過我也僅僅是挺父親大人提起過,我也來找過多次,卻沒有找到一處。後來我便放棄尋找暗閣和密道了。”凌羽兄說。
“或許我剛才看到的都是虛幻的吧,我其實並不認為會有前世。”我說,“凌羽兄,咱們進去吧,羽諾該等急了。”
“恩,走進去吧。”
在我冥想的時候雪麟便已進去了,等說完,我跟著凌羽兄也走了進去。
從一樓通往二樓的每一條樓道,每一個房間,陳列的每一件物品都是那麽的熟悉,似乎真是前世記憶中的東西。
跟在凌羽兄身後,我們也來到了二樓,羽諾拿著一張殘破的羊皮卷研究著,似乎這個羊皮卷裡記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們向羽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