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賢莊·····嗯嗯,好氣派。”微微眯著眼睛、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器宇軒昂的大門,王問求漫不經心的說道:“名字也起的很是囂張啊,小聖賢?還真的把自己當回事了。” “儒家本身就是諸子百家裡影響力非常深遠的大門大派,小聖賢莊這個名字人家自然是受用的起。”站在他身後的端木蓉聞言眉頭一皺,冷聲問道:“我不明白,儒家到底是什麽地方得罪了你們,讓你們費盡心思也非要致他們於死地?”
“為什麽?唔~~~~~因為我討厭奴隸製社會,因為我否認推崇奴隸製的人他存在的價值,因為我不認為周武王和孔子是什麽聖人,因為我最討厭什麽上古時期的一切東西就是比現代牛逼的理論,因為·····特麽的九年義務教學,老子受夠了什麽人之初性本善的狗屎般的虛偽狗話了!!”冷冷的掃了一眼端木蓉,王問求漠然的說道:“既然儒家喜歡講仁義,用仁義與道德配合言語玩軟刀子遊戲,那麽、和我這把硬刀子比起來誰更厲害呢?我想知道,而儒家、必須要和我玩這場遊戲。”
“·····但是這場遊戲不公平,儒家的勢力根本就沒辦法和你比較。”端木蓉在王問求冰冷的眼神掃視下心中一悸,隨即她避開了王問求的視線,淡淡的開口說道:“為什麽,你非要用暴力的手段來解決事情呢?”
“因為將道理,我吃虧,不講道理,我大賺。而我呢,又不是抖m和白癡,幹嘛非要像是個傻逼一樣用自己不擅長的東西和別人最擅長的東西硬拚呢?”好似很滿意端木蓉的退卻、王問求笑了起來,那冰冷的目光也隨之消失不見:“再說了,公平不公平我又不在乎,你們在乎、再在乎、在乎到死,在乎到死不瞑目·····又關我屁事啊?”
“額·····”大概端木蓉一生中都沒有遇到過如此厚顏無恥卻又理直氣壯之輩,她直接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女人啊,你是不會明白的。”大概是這麽簡單的就說敗了對手感到無趣,王問求搖了搖頭,漠然的說道:“我們拒絕信仰任何思想與神邸,也不會去刻意學習和模仿任何人、哪怕他是一個多麽知名、多麽受人尊敬、多麽了不起的人。因為我們隻願意做自己,哪怕所有人都認為我們這樣是錯的,我們也不會去裝出那種所謂的高尚或者低賤的姿態迎合他人。”
所以,他們乃至晨曉風都對儒家敵視,正因為他們是一群最求自由、渴望自由的人。對於儒家這種為了維護統治者的統治思想而在人頭上施加冠以美名的“仁義道德、忠孝廉恥”的東西深感厭惡。
他們自己有眼睛,他們自己有腦子,什麽東西好什麽東西不好輪不到一個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越過他們的個人意志直接給他們下斷言直接規框。哦?你是聖人?聖人你好,滲人再見,滾蛋吧你。
任何想要控制他們思想的人或者勢力,無論是誰,無論是誰!!都是他們的敵人!!
未來太遠、他們看不見。現在、遠遠比過去重要,因為現在可以變成過去,而過去只能變成更加過去。而且·····現在是可以抓在手中的、而過去,只能乾看著,無法對其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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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在聽完了身側的這個人的話之後,閉目自修晨曉風淡淡的對他說道。
“·····是。”因為沒有聽到晨曉風對這件事情的回復有些遲疑,但是這個人還是畢恭畢敬的躬身告退了,
同時也在頭痛到時候究竟是怎麽和扶蘇敘述這件怪事。 沒有理會這個傳話的扶蘇心腹侍衛的心中會怎麽嘀咕,正如他沒有理會扶蘇的這番堪稱笨拙表現究竟是無意還是刻意的一般,晨曉風依舊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修煉上,沒有片刻分神理會這些在他眼中無關緊要的事情上的意思。
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道上響起,如同自飄渺的虛無中走出的一半,曉夢的身影逐漸從無到有、從虛幻到現實,顯現了出來。
“你就是給我留下那本書的人?”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的這番話。曉夢輕抬眼皮,上下打量著這個盤坐在地上的·····少年的靈魂,眉頭微皺。
雖然看不出深淺、但是也感覺不到什麽特別的地方·····她心中暗想。
晨曉風沒有回答,甚至沒有點頭承認,好似曉夢的存在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團空氣一樣無足輕重。
心中冷哼了一聲,曉夢將一隻手負在身後,微微眯起眼睛,暗暗的掐出一個法訣·····但是隨即她無比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調動不了周圍的天地靈氣。
難道哪個地方出錯了?心中下意識的想到了這個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可能,她再次捏動法訣,想要打出一個試探性的攻擊來測試晨曉風的實力深淺。然而、往日在她面前如同小綿羊般聽話的天地元氣此時卻如同一潭死水般毫無反應。
“吱呀~~”正當大概猜到了什麽的曉夢來了幾分興趣、又一次想要嘗試的時候,開門的聲音傳來,她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只見一個紫發的少女站在已經拉開的院門口,一對漂亮卻無神采的大眼睛沒有絲毫神韻的掃了她一眼後,隨即落到了晨曉風的身上。
晨曉風終於有了反應,雖然依舊是閉著雙眼,但是他已經站了起來,走向了少司命。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玉佩,他檢查了一番、點了點頭:“還有今天過後,明日即可,你先去洗漱吧。”
少司命點了點頭,最後掃了一眼曉夢之後,轉身離去。
“·····果然不愧是道家天宗的底牌,還不錯。”晨曉風側頭,對著神色不太好看的曉夢淡淡的說道:“你的進度真的讓我有些驚訝。”
但是在你心中也僅僅如此吧。曉夢在心中冷哼了一聲後補充道。你果然是留了後手。
好似早就猜到曉夢心中所想,但是晨曉風並未花時間去向她解釋什麽。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麽,知道你為何出現在這裡。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做個交易吧。”
“說說看。”不可置否的微微一笑,曉夢淡淡的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明日晚上、王問求要舉行婚禮,到時候你也來吧。”這般說著,晨曉風的身影逐漸的消失在了原地。
“·····婚禮?”看著晨曉風消失的地方,曉夢有些不明所以:好好的提起王問求的婚禮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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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軍大駕光臨,讓小聖賢莊蓬蓽生輝。”說著連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話,伏念彬彬有禮的對王問求說道。
“如果說你的榮幸的表情就是這種內分泌失調時的表情,那我可真的是大開眼界了。”淡淡的掃了伏念一眼,王問求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歡迎就直說,別搞得好像是我對你做了什麽的樣子,惡心。”
表情微微一變,大概也是首次遇到這種直來直去、毫不拐彎抹角的人物。伏念乾咳了一下,然後好似完全沒有聽到王問求之前所說的那番話一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帶頭疾步前行。
“呵呵。”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王問求大步跟上·····只是,負在身後的那隻手隱晦的擺了擺、隨即跟在他身後的四煞心領神會,其中的一個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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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日的緊急大規模遷徙號令下,昨日桑海城內基本上七八成的居民都被迫強行離開了此地,使得碩大的桑海城變得冷冷清清······實際上,今天下午之後,桑海城剩下的那部分居民也會撤走。
這是為晨曉風他們騰出最後的戰場。
走在比起熙熙攘攘、如今人煙稀少太多的大街上,看著道路兩旁那死氣沉沉的零散的小攤,嬴政輕歎了口氣。
“怎麽了?”一道沙啞的聲音從他的身邊響起,一個也是和晨曉風一樣閉著眼睛、身形消瘦、身穿黃色衣衫的男子淡淡的開口問道。
“忽然間、明白了他對我說過的那句話的意思了。”腳步停下,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個不知是誰掉落下來、之後被無數之腳踩得髒兮兮的小飾品,輕輕的拍打著上面的灰塵:“這個世界、不需要一人之軍。”
“·····也包括我?”沉默了一會兒,這個男子淡淡的開口問道。
“·····也包括你。”身子一頓,嬴政淡淡的開口回答道。
“·····人類的爭鬥從來不會結束,無論是以前、還是以後。”再一次的沉默之後,這個男子反駁道:“難不成你真的以為,沒有了一人之軍、就沒有了爭鬥?沒有了一人之軍、這個世界就會和平?”
“自然是不會,歷史已經證明了一切。”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嬴政淡淡的說道:“你理解錯我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太小,沒有多少能讓一群一人之軍大展拳腳的地方。”
“·····秩序,原本就是脆弱而不可及的,這就是現實。”明白了嬴政的意思,男子輕歎了口氣:“主人一生都在為此努力,然而結果卻是······是人類的天性如此,還是僅僅只是主人認錯了人呢?”
“用他的話來說,你的主人就是自作多情,自以為、全天下人乃至他身邊的人希望的世界是他所想的那樣。你的主人沒有搞明白那些追隨他的人想要的東西是什麽,所以、他才會被背叛。”搖了搖頭,嬴政淡淡的說道:“你可知、在大秦一統天下之前、為何天下人才不在自己的國家效力、反而不遠萬裡來到大秦這種邊遠蠻荒之地幫助大秦對付自己的國家麽?”
“我怎麽明白你們人類的花花腸子。”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男子用他那沙啞的聲音回答道。
“因為,普天之下、只有大秦才能給他們追求和實現抱負的地方。”傲然一笑,嬴政緩緩的說道:“他們的故鄉知道卻堅決不給、所以他們就拋棄了自己的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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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儒家諸人那驚愕的目光中,被捆綁的和粽子一樣的天明和少羽被丟在了地上。
“王將軍,您這是什麽意思?”神色有些不好看,儒家當今掌門人伏念冷冷的看著王問求,沉聲問道:“這兩位儒家弟子是什麽地方·····”
“問你家那可愛的師弟啊~~~~是不是啊?韓國五代為相世家之後的張良?”笑了起來,王問求掃了一眼驚愕的伏念之後,視線落到了神色略微有些難看,但是卻無比平靜的張良的身上:“你在你滿意了吧?張良小兄弟?”
“·····王將軍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抬起頭,平靜的看著王問求,張良語氣平淡的反問道。
“呵呵·····當日、明明有更多的合適理由,你卻非要說這兩個小家夥是儒家的人。明明只需要暗暗的將他們藏匿一會兒就行,你卻非要把這個小鬼推到明面上,事後也一直將他們藏匿於儒家。明明要是這兩個小鬼和儒家牽扯不多的話,事發後你還可將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但是你卻偏偏刻意的讓你的師兄師叔都和這個小鬼扯上了關系——你是真的怕別人知道這兩個小鬼的身份還是生怕我們不知道這兩個小鬼被你、被小聖賢莊藏匿起來了?”笑了,王問求無比愉悅的笑了起來:“報仇報仇報仇報仇·····哪怕不惜將你的師門也拖下水,你也一定要報仇是麽?可以,我們滿足你的願望······當然、是前面的那個現實點的願望。”
“·····子房!!你究竟做了什麽!!!”話到如此,伏念怎麽可能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無比錯愕與憤怒的看著身邊的這位師弟,怒聲呵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儒家張良、勾結墨家叛逆勢力,而其師兄顏路和師叔荀子知情不報,全部殺無赦。”冰冷的宣判聲,從一臉笑容的王問求的口中傳出。他漫不經心的端起事先就呈上來的茶水,毫無章法的牛飲了一大口名貴的茶葉泡出來的茶水,隨即看著手中的空了的茶杯,淡淡的說道:“至於伏念麽·····這件事情按理說和你沒什麽乾系,但是儒家除你之外、其余聲名遠揚的高層都~~~~~你說,我該什麽看你們儒家、陛下又該怎麽看你們儒家呢?”
“王將軍!”聞言,伏念大驚,立刻起身躬身施禮道:“在下師弟所犯過錯,伏念也難逃乾系。只是在下師弟的此番行為確實是與違背小聖賢莊一直奉行的準則,小聖賢莊一直·····”
“好了,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聽你這番廢話的。”擺了擺手,將茶具放在了桌子上,王問求站起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靜坐在地上,神色平靜的張良:“小聖賢莊的確是聲名遠揚、影響力很大,按照大秦律法那麽處置的話,的確會為大秦的聲名和剛剛穩定下來的根基造成很大的打擊·····所以你們就有機會了是麽?”
說著,他搖了搖頭,嘲弄的看著張良:“好心機、好算計,只可惜然並卵。你自以為、儒家的地位非同小可、份量不輕,但是也僅僅只是你自以為而已。對於帝國而言、對於諸子百家而言,多一個儒家不多、少一個儒家,也並不是什麽不可接受的事情。帝國不缺人、這個世界、也從來不缺人。”
隨即也不等張良回話,他直接漫不經心的拍了拍手:“全部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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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所以·····
所以、真正的戰鬥快要開始了。
一切盡在掌握,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按照固定的劇本演戲。
最後必然是要犧牲一個,決定好了是誰了麽?
·····沒有。
是麽·····看來·····
閉嘴,沒有。
惱羞成怒了?
沒有。
·····那、你為何不說出那個理所當然的答案?
······(長久的沉默。)因為,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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