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一次悲慘的災難呢。不是嗎?”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晨曉風淡淡的對著站在他身邊一言不發,但是神色卻不知為何有些扭曲的言峰綺禮說道:“神父。” “·····”仿佛被晨曉風的這番話驚醒了一樣,言峰綺禮的身子微微一震,繼而神色居然有些慌亂的收回了目光改為低頭看著地面。
“你在開心。”
“·····不!我沒有!!”
“你在愉悅。”
“我說了我沒有!!”
“好,那就當做你沒有吧。”出乎激動的言峰綺禮的預料,晨曉風貌似沒有和他在這個問題上討論下去的意思。只是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然後淡淡的說道:“詹世策想要毀掉你。”
“·····為什麽?”沉默了許久,好似脫力般跌坐在地上的言峰綺禮低下了頭,緩緩的問出了這個貌似不止包含一個意思的疑問。
“因為~~~~~他在懼怕、懼怕你變成我的棋子。”沒有回答言峰綺禮話中的另外一個疑問,晨曉風漫不經心向前走了幾步,雙手撐扶在陽台上,至今未曾取下過的墨鏡下、那對灰白宛如石雕般不協調的眼睛漠然的看著遠方那熊熊燃燒的城市和那噩夢般舞動著收割生命的觸手。
“·····為什麽,他怕你。”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另外一個問題,將頭埋在肩膀下面的言峰綺禮沉默了一會兒,聰明的選擇不再糾結這問題,開口問道。
“為什麽怕我?嗯·····為什麽怕我·····”好似對於言峰綺禮的這個問題感到了有些新奇,晨曉風轉身、身子靠在了陽台上,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會關心一隻螻蟻為什麽會怕你的原因嗎?”
“螻蟻·····”愣了愣,言峰綺禮抬頭看著晨曉風那完全不像是虛偽做作的平淡自然的樣子,卻很難將實力如此強大的詹世策與“螻蟻”二字聯系到一起。
“他的那身力量完全都是別人的,而他自己僅僅只不過是個被選中的力量載體而已。”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晨曉風淡淡的說道:“所以,外表風光的他其實也僅僅只是個提線木偶罷了,到了關鍵的時候,他根本就無法反抗他身體內的力量、和他們的意志,所以那個時候他=不存在,一個關鍵時候不存在的人,有什麽好在意的。”
這就是為什麽,連連錯過機會的詹世策卻還能和他們擁有差不多實力的原因——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可是“神靈”的分身啊。
所以,關鍵時刻·····就比方說現在,根本就無需在意詹世策是怎麽想的。因為無論他是怎麽想的,反正做的也是他們想要讓他做的——什麽都是他們給的他,沒有反抗的資格。
“至於,我為什麽會接觸你·····”重新轉過了身,淡淡的看著遠處那被火光映照的通紅的天空,晨曉風(幻象)回答了之前言峰綺禮話中的那隱秘的第二個詢問:“那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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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拳頭與相比之下小的太過於可笑的拳頭又一次毫無花哨的硬碰硬的來了一次對接。
巨大的青石巨人和秦的身軀都是微微一震,然後再一次向後退了幾步化解衝擊力。
不過,看著雙方各自的表現,不難看出、至今為止每一次都只是退後三步的秦和每一次都會多後退一步的青石巨人之間究竟誰是佔了上風。
“你自己不上嗎?”漫不經心的甩了甩手,
好似在之前的拳頭對拚之中大的手掌發麻了一樣,秦漫不經心的看著站在青石巨人身後至今都未曾自己出手的詹世策說道:“僅僅只是它的話可不是守不住我要殺的人。” 不遠處因為關注戰局而忘記了趁機離開的兩個女人心中一驚。
“·····”詹世策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因為他現在的軀體已經不受控制了。他體內的力量完全不聽內心焦急的他的命令,開始以一種讓他熟悉又恐懼的軌跡運轉了起來。
在秦也不得不驚訝的後退,一臉震驚的目光下·····兩個魔法陣從旁邊的那兩個女人的腳下出現,在她們那驚訝、不信、惶恐、憤怒的目光中,將她們死死地束縛在了原地。
“你!!·····臥槽!!”漫不經心的目光變成目瞪口呆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做出這種事情的詹世策,秦都想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讓自己清醒一下、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獻祭法陣?!你丫的瘋了?!!”
“以我的四名隊友、和眼前的這兩個女人作為祭品。”但是,詹世策卻無法回答秦的這個問題,即使在心中已經是急的團團轉、但是他卻依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軀體完全不聽他使喚的,神色木然的吟唱出了這段讓他自己不敢相信的話來:“將六隻祭品獻給上天,召喚奧西裡斯的天空龍!拉的翼神龍!!”
“·····我去。”眼角抽搐了一下,秦後退了幾步。看了看那在魔法陣之中已經開始被分解的、也已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而神色惶恐而絕望的兩位女子,又抬頭看了看頭頂那如同漩渦般開始繞著一個點旋轉的雲層和那愈發強烈的威壓·····話說、自己這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嗯,風緊、扯呼·····呵呵,開個玩笑。
知道逃跑也是肯定沒用的秦只是聳了聳肩,歎了口氣、抬頭一臉無所謂的看著頭頂那從雲層之中緩緩探出一個頭來的一紅一黃兩對大腦袋,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哦~~~~~三幻神嗎?好厲害啊。”
詹世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
兩個巨大的身軀從雲層中落下,與青色石巨人呈著三角形將秦圍起來,繼而三幻神同時開口、對著秦咆哮了起來,聲音震耳欲聾。神的威壓、降臨。
“吵死了!你們三個爛神!”皺了皺眉、掏了掏耳朵,秦的神色陰沉了下來:“再亂嚎把你們打的你媽都不認識!!”
畢竟,神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就拿現成的例子。他腳下的島國這屁大點的地方卻號稱有多少個神來著?八百萬是嗎?·····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大家都懂的。
所以,秦根本就不懼什麽三幻神·····哪怕它們三個的力量總和已經能穩壓自己。
光與暗的戰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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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切嗣等人急匆匆的趕往被火焰映照的通紅的那片天空。
而幽靈卻比他們預計的更快就重新出現了。
“嗨~~~!!”當出現在了他們車子前數十米距離的幽靈一臉笑眯眯的對他們招手的時候,衛宮切嗣等人的心中都是一沉。
咬了咬牙,衛宮切嗣忍住了將車子的油門踩到底的衝動,而是理智的踩了刹車,將車子停了下來。
“·····你的傷還沒好,就這麽急著來攔截我們嗎?”將手中的書輕輕地、小心的、隱晦的推給了坐在他身邊的愛麗斯菲爾,女子推開車門,下了車後看著幽靈說道。
“呵呵·····有那個必要嗎?”聳了聳肩,幽靈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車子裡,然後頭點了點:“嗯、有趣的小聰明。將魔法書私下遞給那個女人的動作來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後·····”
隨即,還沒等對面的女子的表情變化,幽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嗯~~~我猜猜·····是這裡對嗎?”閉著眼睛,幽靈一臉笑容的出現在一處空地上,握掌成拳看似輕飄飄的打在了空氣中。
兩聲悶哼,兩道人影倒飛了出去·····其中一個人手中的那把原本已經變成金黃色的長劍上的光芒緩緩的散去,並且脫離其主人的手、倒插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嘖嘖~~~雖然我不是聖小強,但是同一招我還是不會第二次上當的。”對著神色很是難看的女子晃了晃手指頭。幽靈隨手向著不遠處倒插在地上的那把黃金之劍勾了勾手指頭。
“不~~!!”在saber那憤怒而惶恐的呐喊聲中,那把黃金之劍已經被幽靈拘禁到了自己的手中。
“哦~~~這玩意叫什麽來著?嗯·····算了,反正我不在意。”掏了掏耳朵,一副“嘖、聲音太大了”的幽靈隨意的用手中的黃金之劍耍了幾個劍花,漫不經心的歪著頭對在場所有的人說道:“所以,你們還有什麽底牌嗎?”
車子裡的愛麗斯菲爾聞言下意識的看向了車子外的兩位默不作聲的女子·····然後明白了他們目前的處境。
“·····”明白自己的妻子想要做什麽的衛宮切嗣的嘴唇動了動,伸出手抓住了自己妻子的手,一言不發。
“切嗣·····好好照顧伊莉雅。”對著自己的丈夫溫柔的笑了笑,愛麗斯菲爾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輕輕地掙脫了自己丈夫的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衛宮切嗣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神色黯然。
已經猜到愛麗斯菲爾想要做什麽的久宇舞彌默默的看著她的背影,然後又看了一眼神色黯然的衛宮切嗣,低下頭沉默不語。
“請住手吧。”下了車之後,將手中的魔法書輕輕的放在車子上表示自己沒有惡意·····當然有沒有惡意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也沒意義。愛麗斯菲爾神色平靜的對站在她面前一臉隨意的玩著手中黃金之劍的幽靈輕聲說道:“如果你還想獲得聖杯的話。”
“哦·····沒了?”打了一個哈欠,幽靈笑眯眯的問道。
“誒?······難道你不想獲得聖杯嗎?”看到幽靈如此輕描淡寫的反應, 愛麗斯菲爾忍不住微微一愣。
“還真的沒了啊·····那就這麽結束吧。”聳了聳肩,完全無視了什麽寶具要怎麽樣怎麽樣才能使用啊等等所有繁瑣的規則,直接硬生生的無視了這些規則的幽靈手中的那把黃金之劍閃耀起了奪目的金色光輝。隨著輕描淡寫的一斬,比之前saber竭盡全力的一擊更加洶湧強大的金色光輝淹沒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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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失敗了。”喝著茶的晨曉風忽的身子一頓,繼而淡淡的說道。
果不其然的失敗·····或者說,正因為絕對會失敗晨曉風才會讓他去。
“哦?失敗了?·····那家夥雖然天賦不錯,做事情也聰明,但是就是因此而粗心了點,失敗也在你的意料之中。”正在泡茶的女子聞言倒是不覺得驚訝,她只是低頭繼續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同時漫不經心的樣子淡淡的說道:“所以·····派他去做這種絕對失敗的任務,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你想知道嗎?”將喝了一半的茶杯輕輕地放置在桌子上,晨曉風淡淡的問道。
“·····不敢,相比無關緊要的好奇心,我隻想好好的活下去而已。”頭也不抬的,蘇倩將晨曉風的茶杯倒滿,然後抬起頭看著晨曉風(幻象),緩緩的說道:“這就是至今我唯一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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