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品行不端、卑劣不堪的小人·····並且他們都是。除了最後的底線,其它的一切可以換來價值的東西都會被他們當做物品般輕易的典當·····所以,他們不是英雄,他們也沒資格成為讓人敬仰的英雄,他們·····也沒興趣成為英雄。 在他絕望的時候、在他痛苦的伸出手卻無一人理睬的時候,只有他們回應了他。所以,作為回報,他們將是他日後活下去的唯一意義。人類?神靈?魔頭?不、他們沒興趣,無論是高貴還是低賤、他們什麽都不會成為。他們、至始至終,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他們就是晨曉風。
他們······就是一人之族,他們、自封一人之族!!
而·····什麽是一人之族?
你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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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恍恍惚惚間輕歎了口氣、將手腕擱置在額頭上喃喃道:“一個人的世界·····嗎?”
“哦?我們的小master醒了麽?”一個讓韋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粗狂的聲音響起,繼而一張大大的、帶著沒心沒肺笑容的臉龐出現在了韋伯的視野中。
“·····rider?你·····我這是?”愣了愣,然後猛然間坐起的韋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先是努力了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而無果後,這才側頭把視線落到了征服王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我記不得昨天在那個berserker出現之後發生了什麽?”
“嘛~~~~也沒什麽,只是在那個後來跳出來的全身都冒著黑氣的家夥要跑路的時候對那個一生白衣的小哥放了一個很厲害的大招,你被余波影響撞到了神威車輪上昏迷了過去,直到現在才醒而已。”rider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樣啊·····嘶~~~!!”眨了眨眼睛,韋伯點了點頭喃喃的自語,一邊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額頭,結果在摸到那個大大的腫包的同時,一股刺痛也讓他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啊~~~~看來我們的小master還是要得多適應適應啊。”見到韋伯這種不爭氣的表現,rider搖了搖頭,一記一如既往沒輕沒重的巴掌險些將韋伯從床上拍下來:“好啦!別賴在床上不起來了!好像有了不得的貴客上門了,起來看看唄!!”
“嘶~~~痛痛痛~~~~!!·····貴客?”齜牙咧嘴的反手揉著自己的後背,已經對自家rider徹底沒轍的韋伯哭喪著臉小聲嘟囔著:“什麽貴客啊·····難道是寶石翁?還是什麽嚇死人的大人物?”
“也是穿著白衣的小·····額,小哥。”磨挲著下巴,rider回憶著見到那個人給他的感覺,咧了咧嘴:“感覺······是一個相當不可思議的人呢。”
“·····啊?”愣了愣,韋伯傻乎乎看著r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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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的讓人感到驚訝。”雖然如此說,但是白衣小男孩的臉上卻無一絲驚訝的表情,依舊是木然的沒有絲毫情緒出現:“如此天賦,簡直是駭人聽聞。”
“嘖·····聽的腦袋都大了。”一旁旁聽的幽靈咧了咧嘴,很是糾結的說道:“好複雜,已經是聽不懂了。”
“全記下來,就算死記硬背也給我印在腦子裡。”掃了一臉苦逼的秦一眼,晨曉風用毋庸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哦~~~買噶的。”秦一張肥胖的臉都快扭成一團了,他就想不明白了,為毛晨曉風不拉林、不拉吳長義,卻把同樣不愛用腦子的自己拉過來聽這個他們口中的大人物的講座·····自己昨天晚上才打了一場不說,而且現在可是大白天啊!大白天!!作為夜行生物的自己卻要在這個時候做這種自己最不喜歡的事情·····這尼瑪的真是蛋碎了一地。
“請繼續·····您說的,那一道天塹。”不再理會幽靈和秦的抱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晨曉風輕聲說道。
“對你而言,這道所謂的天塹或許並不存在,你隻缺少必要的時間沉澱和力量積累。”看著晨曉風,白衣小男孩那對澄清的眸子好似看出了些什麽,隨即輕歎了口氣:“太可惜了,實在是太可惜了。如果原本給你數百年時間苦修,以你這般資質完全可以碾壓那些人型垃圾·····太可惜了,我毫不猜疑,接下來你有辦法可以短時間得到這種力量,但是那無疑是大幅度透支你的未來前景·····”
“您的意思就是·····我對天地法則的領悟已經足夠,唯獨缺少力量是麽。”神色一動,晨曉風開口問道。
“·····沒錯。”知道自己無法阻攔、也沒理由阻攔對方的白衣小男孩在沉默了片刻後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頓了頓說道:“為什麽非要如此執拗?你······”
“我們已經廢了,你明白的。”晨曉風笑了,是那種罕見的輕松和灑脫的笑了:“我們相當的清楚、我們的未來已經被透支的差不多了。就算不這樣做,今後、我們的修為也難有寸進·····我們相當清楚的,我們一直很清楚。”
邪魔外道,逆大勢正道而行,哪裡只是口中說說一般的輕松?其它小說裡的主角因為作者賦予的獨特光環而完全無視其造成的後果,但是·····此書裡沒有主角光環,晨曉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用自己的雙手和犧牲換回來的。
“······但是並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沒有那麽多時間來給我們揮霍·····你認為、我們會有那麽多時間嗎?”
“·····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選擇。”
“多謝。”點了點頭,晨曉風頓了頓,然後對一旁默然不語的幽靈和秦說道:“現在、計劃更改了·····現在他們檢測不到這裡發生的事情,所以我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都會死,聖杯絕不會有一絲的希望落到我們的手中。而·····我的最終目標,一直都不是什麽聖杯。”
“呵呵~~~我無所謂,反正我只要當個打手就行了,費腦子的這些事情就交給你們去做唄。”秦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然後打了個哈欠說道。
“複議~~~~~怕gameover的玩家不是好玩家。”懶洋洋的一笑,幽靈也是不以為意的樣子。
他們,本來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魔力之源的問題,後天就能解決。”點了點頭,對他們兩人的回答毫不意外的晨曉風淡淡的說道:“沒有大後天了,後天就把一切結束吧。”
(是的,遊戲要結束了······清算的時刻就要到了!!)咬牙切齒的冷笑聲,在他們的心界更深處回蕩。
白衣小男孩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這些、他一部分理解一部分又不理解的東西·····什麽?勸阻?以和為貴?放棄仇恨?·····你腦子有問題?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理所應當不是嗎?
如果白衣小男孩也是會和燕雲輝、雲太蒼一樣說出勸說晨曉風等人放棄仇恨、退一步海闊天空等等這種等同於侮辱他們的話的人·····那麽、那個黑袍小男孩就不會說,這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大仁不仁、大仁不實——但是大仁好聽,大仁世人無不盲目稱讚。而·····晨曉風他們最恨大仁!!血仇必當血來償!誰勸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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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亂起來的、冬木市。”那個人的聲音,好似此刻依舊回蕩在他的耳際:“那些後續召喚出來的所謂的英靈,可不是什麽安分的主。他們基本上都還保留著一些·····讓人發笑的陋習。”
那個人說的沒錯·····他們的確很不安分。
“這!!!”坐在病床上,手死死地捏著一張晨報的言峰璃正整個身子都在劇烈的顫抖著,他那一張老臉被憋得通紅,呼吸如同風箱一般沉重的嚇人:“這些家夥們居然做得出這種事情!!!”
“父親息怒。”對自己的心情居然有些不錯而感到了一絲驚訝和一絲恐懼的言峰綺禮上前,沉聲說道:“我已經通知了師父和命令手下的assassin立刻停止他們那種行為·····但是,他們好像並不打算理會。”
“他們簡直就是暴徒!淫棍!!!”牙咬的咯嘣嘣的響,言峰璃正罕見的暴怒的將手中的報紙重重的扔到地上,咬牙切齒道:“利用非正常力量強行誘惑年輕女子與自己行苟且之事,而且還不止一次、不止一起。肆意的攻擊對他們的稍加視線或者言語的路人甚至女子的原男友、老公·····神啊!!!他們······他們就是惡魔!!”
“需要用令咒嗎?”抬起手,言峰綺禮面無表情的問道:“只不過讓他們就此罷手這種長期而又曖昧的命令的話恐怕······還是說·····?”
“這·····”言峰璃正愣住了,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兒子那未曾說出來的下半句話:是否、以令咒之力,讓這些家夥們自殺·····如果、如果教會在之前沒有對他下達死命令,不惜一切也要得到聖杯的話,他自然是大力支持。
但是,如果就是如果。
看著猶豫著的父親,嘴角那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一現即隱,言峰綺禮的語氣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古井無波:“父親大人的意思是·····放任對方繼續亂來?”
“········教會已經命令我不惜一切也要······唉~~!!”沉默了許久,好似一瞬間老了好幾十歲的言峰璃正長歎了一口氣說道:“·····為了教會、為了神的光輝,只能如此了。”
“是,那我去找那些assassin談一談,讓他們安分一些。”點了點頭,然後心情有些複雜的言峰綺禮轉身離開了病房。
在醫院的大門口,他停了下來,掏出了一個嶄新的手機,凝視著上面的一排數字,沉默了許久後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電話撥通後,他在那木然的表情中,語氣有些惶恐、有些興奮、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你那病態的愉悅是因為長期的壓抑自我和你的本性相加而成,而、我有解決的辦法。”電話的那一頭,傳出了晨曉風那淡淡的聲音。
而馬路對面,靠牆而立冷冷的遙望這裡的詹世策微微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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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城市的陰影處,一個卷縮成一團的身影劇烈的喘息著。
小櫻·····你到哪裡去了·····
頭靠在冰冷潮濕的牆壁上, www.uukanshu.net 仰望著頭頂那被高入雲天的樓宇遮蔽的只露出一小片天的天空,茫然的、虛弱的喃喃自語:“小櫻······你到哪裡去了。”
“叔叔你好。”一道清脆稚嫩的童音響起,讓間桐雁夜的心一跳,充滿期頤的扭頭看去·····隨即失望的回過頭,繼續無神的仰望蒼天。
“那個,我師父請你過去。”雖然被間桐雁夜的那張嚇人的臉真的嚇了一跳,但是並沒有露出厭惡、避之不及的樣子。反而、在看到間桐雁夜對自己的話不為所動之後,毫不在意的上前說道:“嗯,那個小女孩也想見你。”
間桐雁夜的臉色一變,扭頭森然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男孩,低吼道:“是你們把小櫻抓走了??!!!”
“吼~~~!!”魔化燕雲輝,帶著駭人的殺氣、巨大的身影如同一片陰雲般遮蔽了這個小地方的天空,出現在了小男孩的頭頂。
“稍等!我們沒有惡意。”金發少女出現,戰旗舞動,將燕雲輝的攻擊抵擋下來。口中連忙說道:“是他救了那個小女孩,現在是想要讓你去接她而已。”
“救·····小櫻。”間桐雁夜愣了愣,隨即·····讓小男孩和金發少女感到驚訝的是,間桐雁夜忽的暴怒了起來:“救小櫻?!!笑話!!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這種荒謬的理由嗎?!!!”
······怎麽可能·····有人會救他們這種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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