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和意識正在和鮮血一起漸漸的流失····· 果然,那家夥沒那麽好糊弄。反應過來自己是在為傳送術爭取的施法時間的對方、其速度要比他需要的時間快上了那麽一絲、關鍵性的一絲,繼而在那麽短暫的片刻將自己打成重傷·····不過,這也在預料的范圍之內。
他可不認為自己那番胡謅就能讓對方放過自己的同時還乖乖的將雨的靈魂獻上,玩心計?對方可是個老油條了。
胸膛被對方那最後的一擊擊穿,肺葉嚴重受到損傷,即使是他在這段時間已經耗盡了他身上所有剩余的力量修補也僅僅只是修補了傷勢的三分之一而已。這副臨時的軀體·····事先先解釋一下他們這種狀態再說。
可以說是鏡像分身的進化版本、也可以說是道家傳說中的那種“一氣化三清”,或者也可以說是快速的分離一部分體細胞,然後用神秘學行使科學的理論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催生它們、使其變成一幅臨時軀體,最後催生的同時再結合他對鏡像分身的領悟見解對這些軀體加以處理完畢、他們的靈魂就會附身上去。
嗯,這也可以說是他們目前為止除了大招——毀滅之光以外最高的爆發式的招數了。雖然分裂出來的軀體實力只有本體的七成,而且還會消耗他們大量的力量,並且還有一個非常致命的缺陷和弱點存在。但是無可否認的是,對於不知道那個缺陷和弱點的人而言,四個晨曉風的身影、這就是他們的噩夢。
分身耗盡力量之前·····催生的軀體本身就是有著極多的隱患的,雖然他們如同本體般對待所在的分身亂來、將那些妨礙到他們戰鬥的隱患以不計代價的催生細胞分裂彌補完整。但是克隆體(反正也可以這麽說,就這麽稱呼吧。)可不比他們的本體一樣。匆匆催化出來的分身本來就是個存在時間絕不會長的殘次品,細胞的極快速度分裂新生雖然彌補了暗傷,但是也加快了這個分身的崩潰速度——畢竟一個人一生很多細胞分裂的次數是有限的。
而晨曉風之前嘴上說僅僅只是個軀體罷了,但是靈魂能脫離軀殼單獨存在嗎?嗯、他見過,但是正是因為見過所以他一點都不想成為那個樣子。那種、無力的樣子。
·····其實也就是一句話,晨曉風現在的這幅他們弄出來的臨時身體快不行了,他必須盡快的在此事發生之前解決這個問題。而他們缺失的東西並不是生命力、而是壽命,這兩者看起來差不多感覺也差不多但是其實是不一樣的。所以晨曉風雖然會生命與靈魂之力,但是卻無法挽救這副軀殼正在逐步走向滅亡的結局。
如果是在上一個世界的話,事情或許還沒這麽嚴重。但是這個世界·····或許是它們口中的法則高低的緣故吧?他們的實力本來就是被壓製的厲害,晨曉風雖然不清楚如果在這幅軀體崩潰之前還未找到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話具體會有什麽後果。但是·····在那高壓法則之下魂飛魄散是他們最有可能的結局。
對於死亡,晨曉風倒是沒啥感覺·····只不過、他可還有不能死的理由,所以他不會死。
還能堅持多久呢?這副生命力即將耗盡的軀殼?他在心中淡淡的問道。
“·····收斂意識、護住心脈、讓大雪將這幅軀體冰封起來的話,三十多日。”漠然的,雲在心底回答了他的問題:“如果拖著這副分身軀殼下山去想辦法的話,不到七天。”
“三十多天、和七天啊······走吧,
下山。”笑了笑,隨即根本就沒怎麽考慮的晨曉風拖著自己這副胸膛傷口處已然被寒風凍結的軀體蹣跚著、艱難的挪向了山下。 他們自然是知曉、如果按照第一個辦法的話,或許能趕在這副軀體的壽命到達盡頭之前被快馬加鞭趕到這裡來的雷救下。但是那時雷的軀體恐怕比起他們此時的軀體也好不到哪裡去·····該解決的問題還是要解決,多拖一個月沒有絲毫的意義,相反的還可能讓事情變得更加棘手。
自己不會死,“神靈”們可是舍不得這般輕易的讓自己就這麽簡單的死去。這個該死的命運也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的·····因為現在還是“神靈”們布置的時期、因為“神靈”們的力量和意志毫無疑問的遠遠凌駕於這個世界本身意志之上。而自己·····自己只會也只能死在最終的舞台上,用最終無力的掙扎為整個小醜戲劇做出一個完美的謝幕儀式。
呼嘯的寒風和霜雪,將銀白世界裡的這個單薄的,蹣跚著向山下艱難挪動的身影咆哮著淹沒。來自世界的惡意將他沿途的積雪變得濕滑難行、一個個很是不符合道理的冰錐在雪地上不知道是怎麽生成的沿路聳立著。好似在等著送上門來的落水狗一樣,雖然不能殺死他······它,但是、僅僅是不弄死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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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家·····
“將這玩意交給你們老大,怎麽處理讓他自己定奪。”在一路車馬都準備完畢之後,晨曉風(雷)將一團隨意揉捏起來的衣服丟給了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月神。
“·····這是?”愣了愣,接過了那團隨意揉捏做一起的衣服的月神在展開掃了一眼衣服上的那些和工整好看完全扯不到一起,說難聽點就和狗啃沒什麽區別的字跡後,有些意外和疑惑的問道。
“雜交水稻的培育方法,具體的信息你可以去問絕·····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魏瘋子,他知道這玩意。”背對著月神的晨曉風(雷)眼皮微微睜開了一絲,稍加打量了一下車廂裡的東西,隨即點了點頭表示物品還算齊全:“另外,多來一輛馬車·····我不喜歡和別人乘坐一輛馬車。”
“雜·····交?”面紗下的眼神頗為有些古怪,誠然覺得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難聽的月神順帶著覺得手中的這件衣服都有些汙穢和惡心了。只不過她也不好將東皇大人很是看重的人所讓轉交的東西隨意看待,隻好忍著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身後的人去做。
“怎麽?覺得這名字難聽?”但是,之前她說出那番話時的語氣已經被晨曉風(雷)聽的一清二楚。嘿嘿一笑,他轉過了身,一臉惡意的嘲弄譏諷了起來:“那麽、只希望你這輩子最好別再吃飯了,可以該吃麵食。”
“·····這是什麽意思?”眉頭一皺,在陰陽家的身份可不在晨曉風(雷)之下的月神倒是不用像一旁用陰冷眼神盯著眼前這個人的大司命那樣要有什麽顧忌。面對著眼前的這個“小屁孩”這般讓人聽著好感度刷刷飛落的語氣和言辭,月神神色有些不悅的開口說道。
·····而且,在那段時間帶他回到陰陽家的路上,她對言語之中好似帶刺一般的他的好感度本來就已經被刷的接近敵視了。能像此刻這般平靜的和他說話已經是月神的養心靜氣的功夫已然非常好的緣故了。
“哦?你們陰陽家的辦事效率不錯嘛~~~喂!那邊的女人,別瞪了,可以出發了。”但是,晨曉風(雷)的注意力卻集中到了不遠處那被牽出來的另一輛馬車的身上,此刻對月神的疑問完全沒有一絲要解答的意思。對著月神身後的大司命懶散的吆喝了一聲,然後率先跳上了馬車。將陰陽家為他準備的那名馬夫一隻手提著、如同是對待一隻小雞似得輕松從馬車上提放到了地上,另一隻手牽著韁繩揮舞了一下順便從馬夫手中接過來的馬鞭:“駕~~!!”
“額·····月神大人?”看著那逐漸遠去的馬車,方才回過神來的那名馬夫有些不知所措、戰戰兢兢的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看的月神,明明是三四十歲的大老爺們卻一副快要嚇哭出來的樣子。
“·····大司命,你·····也這樣去吧。”看也不看這名在她眼中微不足道的、不值一提的馬夫一眼,月神面無表情的側頭對著身邊的大司命淡淡的開口吩咐道:“不用帶上馬夫。”
“·····是。”雖然很是不樂意,但是卻無一絲反抗意思的大司命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身影出現在另一輛馬車上。將車上的另一名馬夫粗暴的扯著衣領奪下馬鞭後,就像是對待什麽東西一眼隨手丟到了一旁。揮舞馬鞭、冷聲喝到:“駕~~!!”
目送著緊隨晨曉風(雷)的馬車而去的大司命的馬車逐漸走遠,月神的目光落到了手中依舊攥著的那團寫滿了比狗啃還要難看的字跡的衣服上,漫不經心的又是掃了一眼後、嘴角掛上了一絲嗤笑
真是莫名其妙·····什麽雜交水稻?真是一個低俗而且惡心的名字·····莫不是這個小男孩故意拿出這個東西來惡心我和東皇大人的嗎?
想雖然是這麽想,但是月神還是不敢將此物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隨意丟棄的。當然、不是出於對晨曉風(雷)的信任和忌憚,而是陰陽家的掌門人、那真正的有著決定陰陽家方向和命運的人,是東皇大人而不是她。就算此物真的就是她所想的那種東西,那麽也得是由東皇大人見過才能決定此物的命運。
轉過身,她走進了陰陽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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