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裂火織一言不發的走在這條寂靜的山道上。 道路兩邊那叢生的雜草好似無聲的訴說著它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行人前來踐踏的事實,又好似在輕聲向眼前的少女發出了一聲質疑,質疑她為何來此人跡罕至之地,為何、她的臉上會有著這樣一副追憶與黯然的神色。
“小丫頭?”很是詫異的聲音在正在有些走神的神裂耳邊響起,一位滿頭白發、身穿潔白練功服的老者正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見的徒弟,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解、但是更多的則是因為見到徒弟而產生的由衷的喜悅問道:“怎麽突然間就回來啦?!”
“正好路過這裡,就抽空回來看看師父現在過的怎麽樣。”目光落到了老者手中拄著的那根拐杖,神裂火織盡量的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自然一些。
“·····呵呵,人老啦~~~拿不動劍了,現在只能拄著拐杖算算剩下的日子嘍~~!!”敏銳的捕捉到了自己徒弟剛才那極力隱藏的哀傷的視線,川谷長瀨抬起了自己拄著的那根拐杖聳了聳肩,然後用著詼諧的語氣說道。
“·····師父的身體還結實著呢,請不要說這種喪氣話。”走上前去扶著恩師走向他那隱藏於山林之間的道場,神裂火織輕聲說道。
“我的身子骨我自己清楚,年輕的時候爭強好勝,到老了新痛舊患全部都堆到一塊兒爆發,如今怕是真的活不了多久了。”頗有些欣慰的眯著眼睛笑了笑,然後川谷長瀨對著在此時想要對自己說些什麽的徒弟擺了擺手搶先說道:“其實啊,我倒不怕死什麽的。對於一個劍客而言、我這種死法反而是下乘的,甚至是遠遠不比戰敗而死的非理想死法·····只不過·····算了、不提這些事情了,話說最近我試著學習做菜呢,要不要來試試我的手藝?”
“·····嗯。”身子微微一頓,然後神裂火織輕輕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師傅沒有說出來的那句話是什麽·····那就是,只不過他死之前想要最後一次見到他那失蹤不見的、在他心中一直是他最最驕傲的大徒弟·····也就是審判天使大人口中所說的、自己那被惡魔吞噬了靈魂的師兄——川谷晨。
對於這點她倒是沒有什麽吃味的地方,畢竟只要想一想晨師兄是被師父一手帶大的這一條就可以知曉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厚了。更別說晨師兄那完全不用人操心的成熟小大人的心性以及那無可比擬的卓越天賦·····雖然總是嘴上說好煩好煩什麽的,但是卻每次都將自己舍不得吃的糖果塞給那時愛哭的自己。每一次在自己不小心走丟的時候找到蹲在原地只會哭泣的自己後,都只是好似根本就沒有花費了大工夫找了自己大半天一樣的輕描淡寫的說一句“走吧。”然後就沒有提過這件事·····而自己卻從來只有給師兄添麻煩,沒有一次幫過他一丁點的忙。
只不過、現在·····放心吧,晨師兄。我一定會從惡魔的手中拯救你的靈魂的!哪怕拚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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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像不是我點的咖啡吧?”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的木山春生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這杯顏色是讓人心情不由自主的放松下來的翠綠顏色的飲料,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的下意識問道。
“對於睡眠嚴重不足的人而言,咖啡可不是此刻最佳的飲品。”輕笑了一下,然後阿爾薩斯聳了聳肩說道:“抱歉呢,
咖啡、沒貨了。” “·····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有氣無力的掃了一眼旁邊的某個桌子上剛剛端上去的那幾杯所謂的“沒貨了”的飲品,木山春生用自己那埋藏與黑的和熊貓有的一比的黑眼圈裡的死魚眼凝視著眼前依舊是對著她輕笑著卻沒有要去換一杯飲料的金發少年半晌·····最終她歎了口氣,聳拉著眼皮,一副陰沉抑鬱的語氣說道:“真是·····愛管閑事的小鬼啊。”
“我可不希望我們店裡會出現原因是疲勞狀態還過度飲用咖啡的命案,總之今天你是別想咖啡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阿爾薩斯雙手一攤做出了“反正我就是這麽招了,你愛有什麽意見有什麽意見。”的姿態。
“我每天都計算好自己的作息時間的,不會出事的。”又打了一個哈欠,眼袋和熊貓沒什麽區別的木山春生用要比不活的說道。
“這句話我們都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請問,上上次在我們店裡暈倒休克的那位女士是誰呢?”扶額,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如此固執的一面,阿爾薩斯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勸說才能讓對方聽的進去。
“·····那只是次意外。”身子微微一頓,然後木山春生用她那有氣無力的語氣半死不活的狡辯道:“那天我只是‘稍稍’多做了寫超出預計的工作量和錯誤的估算了可以攝取的咖啡因子的劑量而已。”
“所以,你就從鬼門關裡走了一圈。別急著否認,要知道當時要不是晨的話,你恐怕根本不可能還會出現在這裡了。”搖了搖頭,阿爾薩斯這般說著,視線和身邊的女人一致落到了不遠處正在靜靜的聆聽一位顧客點菜的晨曉風的身上,心中的那絲疑問卻愈發的強烈:聖光·····為什麽自覺醒了聖光後、他明明沒有在聖光之道上繼續花費時間修行下去,但是他對聖光的領悟和進步之速度卻如此的匪夷所思呢?·····難道僅僅是因為他身外來者的恐怖天賦?
“怎麽了?”面對客人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對方的要求,然後晨曉風扭頭淡淡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沒事,只不過是討論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已。”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然後阿爾薩斯有些遲疑的看了一眼那不斷的傳出稀裡嘩啦聲音的廚房,頗有些擔憂的問道:“只是,讓林來做飯·····真的沒問題嗎?”
“我相信林的直覺。”聳了聳肩,晨曉風說出了這句聽起來感覺有些怪怪的話來。
“·····我雖然我到現在都對他只靠直覺在卷子上胡寫亂畫都能得滿分的這種聞所未聞的事情表示不可思議,但是做飯·····聽這聲音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啊。”再次看了一眼廚房,清清楚楚的可以聽見早上剛剛蘇醒的林那表示開心的狼嚎,阿爾薩斯很是糾結的表示,裡面到底在發生什麽?
“哦、那是幽靈在裡面放了個摔碎了瓷器的錄音而已·····他現在很無聊。”靈魂視野、亦或者可以稱得上是心眼啊第幾感啊什麽的,清楚的捕捉到了幽靈正趴在櫃台上百無聊賴的盯著他面前的杯子發愣的這一信息·····雖然說起來感覺很厲害,但是這僅僅只是讓晨曉風知道那裡有什麽和發生了什麽。僅此而已,他什麽都沒有看到、他的視野裡依舊是永恆的黑暗。
“·····發生了什麽?”雖然得知了原因,但是看起來阿爾薩斯卻是愈發的不解了。何時一向是以局外人的身份來看戲最多也只是言語引導幾下事情朝著“有趣”方向發展的幽靈會親自動手整人·····而且做得還是這種無聊到一定境界的惡作劇?
“就算再怎麽聰明,他也僅僅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罷了。”輕輕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晨曉風語氣頗為老氣橫秋的、無奈的說道。
“·····什麽意思?”這種和不回答沒有什麽區別的回答到底是要表達什麽意思啊!表示聽不懂的阿爾薩斯也是和他對面的晨曉風一樣扶額歎氣。
“意思就·····嗯?”緊接著兩人的眉頭都是下意識的一皺,然後晨曉風有些疑惑的率先說道:“這麽多警務人員來這裡做什麽?”
“啪~~!!”店門被大力的推開,一臉陰沉的黃泉川愛穗大步的走了進來。無視了瞬間眯起眼睛來了精神、一臉玩味的笑看著自己以示挑釁的幽靈,她走到了晨曉風和阿爾薩斯兩人的面前。目光很快的落到了坐在他們旁邊的、看起來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的木山春生身上,很是嚴肅的開口說道:“我無意在你們店裡做什麽·····但是這個人牽扯到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件之中,希望你們能和我們相互配合一下,讓我把她帶走。”
“·····哦?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已經知道了呢·····比原本的時間快了一天、來抓她的人也不一樣了·····嘖·····”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而略有所思的晨曉風在沉吟之際也隨意的擺了擺手, 對黃泉川愛穗說道:“看在·····你是我們店裡的老顧客的份上,我勸你請一位超能力者來協助此事,否則以你們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抓住她的。”
“超能力者?為什麽抓捕她需要超能力者?她只不過是手無寸鐵的·····”愣了愣,然後黃泉川愛穗不解的說道。
“·····因為·····我現在是一位‘多才’能力者。”眯著眼睛緊皺著眉頭,昏沉的大腦終於分析完黃泉川愛穗和晨曉風剛剛那番話中意思的木山春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眯著眼睛緩緩的站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的注視著眼前的三人,尤其是開口說出了自己秘密的那個瞎子、冷冷的問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並非是發現而是事先就知道,如果那次你沒有改變主意、還是選擇了在無塵之地散播那個叫什麽幻想禦手的會帶來麻煩的東西,我早就殺了你了·····另外,如何已經就餐完畢的話,請不要繼續在此磨蹭時間,無塵之地不是給客人解決或者延緩自身麻煩的地方。”不以為意的說出了這番霸氣側漏而且還夾雜著了不得信息的話,甚至店裡的客人的視線和耳朵都注視著這裡這麽一件怎麽看都很是重要的事情都沒放在心上。晨曉風敲了敲一邊的桌子,淡淡的說道:“現在,如果吃完東西的話,和你所帶來的麻煩一起出去·····我們這裡不提供打架的地方,要打的話出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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