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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小醜》第2章 天宗第2禁地,特殊的禁地
  3、秦始皇焚書坑儒?毀滅文明?到底是誰在愚民?  儒家這個帽子扣得可真大啊!我們慢慢來分析:

  起因是六國剛剛覆滅,複辟勢力湧動,六國舊貴族仇恨秦始皇,所以暗地裡聯絡一些腐儒,背地搞思想分裂,鼓吹秦國的惡處。出於當時的環境,六國剛滅,六國人肯定不會適應的。就好比今天大家都認為美國的民主制度是優越於中國的,但是要是美國滅了中國,那我想很多人打心裡是很不是滋味的,當時也是這樣,六國人民肯定內心有著抵觸心理。這時候這些儒家又到處鼓吹複辟,作為秦始皇的立場來看,肯定是危害國家利益的,這種人放在歷朝歷代都要被殺。再加上,當時又是再一次全國議論行郡縣製還是行分封製的時期,這些儒生的反動言論,必然影響國民的判斷。儒家是最倡導複古禮的,所以肯定大肆宣揚分封製。朝廷中也有很多儒家學官支持分封製。(很可笑吧?秦始皇盡然用儒家的人?這恰恰證明了秦始皇心胸之寬廣,雖然他極其反對儒家那一套治國思想,但是他很公正,他也看得到儒家的優點在於教育及文字語言工作的研究,儒家並不是一無是處,所以他大膽任用儒家人做學官,主要負責一些文字教育方面的工作。這是一個獨裁專橫的暴君所有的胸襟嗎?)再加上方術士(類似於今天的地攤算命者,有個甚至請媒體給自己炒作,成為了“大師”)橫行,很多方術士到處招搖撞騙,以牟取錢財。秦始皇才有了坑殺這些參與了與六國殘余貴族勾結的儒生和招搖撞騙的方術士。(秦始皇尋長生藥?那些腐儒真的以為是秦始皇怕死?其實那不過是秦始皇的一個幌子,他派徐福出海有兩個目的。秦始皇是非常具有遠慮的君主,他的志向不僅僅是要一統中華,還要逐步向未知領域開發,所以他的目的是叫徐福出海,去探索未知地域;而第二個目的是六國逃亡的抵抗貴族無處容身,只有居於齊國東海的一個小島,所以徐福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探明島上動靜。秦始皇要是真那麽天真的相信不死藥,為什麽他要設定自己的後代是二世、三世,千秋萬世?如果他都認為自己不會死,還要制定那些幹嘛?)

  試想想:一群想造反的人,加上一群騙了皇帝錢財的人,放在歷朝歷代都是要被處決的,而儒家帽子扣得大,自詡為文化人,殺了他們成了看不起文化人了。諸子百家的人為什麽沒被秦始皇殺?而這個“文化人”的帽子實在是太大了,激起了所有讀書人的同情,因為他們都已經不自覺的把自己歸為了儒家編造的“文化人”當中,所以後來的文人也是主觀意識的就認為,秦始皇是暴君,毀滅文明!

  毀滅文明了嗎?秦始皇焚燒的都是儒家的《詩》《書》和一些其他方術士之類的迷信書籍,《書》大部分是記載的周朝的行政公文流程和行政典范,《詩》有部分周朝的官方詩歌,與民間詩歌,當然主要以官方居多。孔子經過自己的意志而燒毀了以前的《詩》《書》,保留了他單方面認為可以流傳的《詩》《書》。(如果說秦始皇燒書,那麽孔子又憑什麽就敢於私自毀滅前人的著作?不也一個道理嗎?孔子一樣的是為了宣揚自己的政治觀點,對於不符合他觀點的,一樣的是燒掉。)而秦始皇時期,這些所謂的儒家經典,其實對社會是毫無用處的,《書》中都是些陳舊了上千年的行政方法,怎麽還能沿用,而儒家還在極力鼓吹。《詩》也是周朝人時期的生活方式,與當時也已經大大不相融合。

這些東西卻被儒家拿來極力傳播,在秦始皇看來就是一種引導人倒退的垃圾書,是必須要焚毀的。如果秦始皇真的是毀滅文明,那麽為什麽要名令保留,醫、工、農等諸多實用學派呢?說明秦國當時是非常注重實際的,尋求的就是科學的發展態度。  而相反,儒家才是真正的毀滅了文明,儒家向來鄙視農耕,認為那是下賤人做的事,所以稱墨學為奇淫巧技,墨家可是一個相當重視實踐的科學門派啊,而墨家的這些科技發明被儒家所不齒。漢武帝獨尊儒術以後,儒家更是強化“士農工商”的等級,把“文化人”提高到了高位,而鄙視實際的勞動生產者,這種病態思想遺留上千年,甚至我們今天,還把讀研,讀博士學位,去換取高官厚祿。當今中國的官員可真是高素質啊,走到那裡都能揪出一大片的高學歷。而人家美國呢?真正高學歷的人都是在從事高科技研發,和專業的經濟管理。而不是執政!這一點再次看出了只有務實的民族,才可能真正強大。中國四大發明算是我們中國人的驕傲。但是何其可悲的是,有3大發明(指南針就是以前的司南,火藥最早是由方術士煉丹發現,造紙在秦漢之間被發現,只是當時的客觀條件無法深入研究,所以一直推遲到西漢穩固以後,逐步完善)是秦始皇以前。也就是說在儒家統治的上千年裡,盡然拿不出對整個世界有著巨大貢獻的發明?

  這到底是誰在毀滅我中華文明?中華文明難道就是儒家那些四書五經嗎?後朝怎麽才能當官?會背書就能當官,而那些書全是大道理,沒有一個是關於實際生產需要的。跟今天的教育文化很像吧?因為我們只是穿了現代人衣服的古代人而已,我們的教育仍然停留在書本主義,一個學生的成績好壞不是取決於他的創造力,而是他的答卷能力!

  儒家斷章取義的去解釋商鞅的“強國弱民”思想,他們的解釋是,如果國民都是“傻子”,那麽王朝就更好統治。這簡直是膚淺的字面分析。商鞅這裡的“弱民”,其實不是指的老百姓,而是指的“地方資本”,“地方力量”。在先秦法家眼裡,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君王,一種則是人民。這裡的人民包括百官。“弱民”其實說的就是要弱化地方政權的財力和權力!為什麽法家提倡中央集權?其目的就是為了自上而下的管理方式,而不是周朝的諸侯割據,地方勢力強大,那麽中央就越無法控制;我們看漢景帝時期的“七王之亂”,再看東漢末年的軍閥割據,歷朝歷代都是如此,地方勢力強大,他就不會聽命於中央。中華民國時期不也如此嗎?國民黨各系軍閥混戰,人民水深火熱。所以商鞅才強調,要想國家強大,對地方政權的勢力要加以控制,只有弱化他們,中央的政權才可能穩固。

  商鞅還有一個觀點“懲惡不賞善”!儒家們又大肆批判說,犯錯就懲罰,而立功不獎賞。這再一次的歪曲商鞅的偉大思想,“懲惡”就不必說了,這“不賞善”是為何?

  何謂“善”“惡”?直白點,對整個人類社會有利的,人們就稱之為“善”,而有害的就是“惡”。就好比大自然的昆蟲是沒善惡的,而我們人為的把他們劃分成了害蟲與益蟲。

  法家人強調“人性惡”,但不是說不同意人性也有善,只是這個善是排在惡後面的,“惡”的原因是人都是趨利避害,所以不得已為了自己的利益會作出傷害別人的事,而“善”是在每個人有多余能力時,主動對人的一種幫助。也被儒家稱之為“道德”!這種道德是自然的,每個人都有對別人幫助的自由,但每個人也可以選擇我不幫助。儒家眼裡,如果你不幫助人,就是沒有道德,這就是在綁架人的道德觀,強製要求每個人去為別人奉獻。儒家總是對幫助別人的人,或是自己幫助了別人時,而大肆讚揚,唯恐天下不知道他幫助過別人。大力鼓吹,哎呀,這個人道德高啊,好人啊…之類的雲雲。(易中天在百家講壇裡就談到儒家道德的虛偽,儒家有一人曾今嘲笑墨子是傻子,說先生你幫助別人,但是別人都不知道,有什麽意思?墨子就反駁說,如果你有2個徒弟,一個是不管你在不在他眼前,他都努力做事,而另一個則是,你在的時候,努力做事,你不在他也就偷懶,請問你喜歡誰?這個儒生當然是選第一個人,不管他在不在都做事的人了。墨家用這點來痛批儒家的虛偽)

  商鞅認為,人們之間的互相幫助是一種自然,根本沒必要去大加讚賞,這是做為一個人該有的品德,何必拿出來秀呢?就比如一個官員,執政清明,盡忠職守。這時候儒家就會說:恩!好官啊,清官啊!而對於商鞅來說,這些都是作為一個官員的義務,身為官員就該如此,你沒必要去讚揚他,如果他做不到,是他失職,他做到了,是他的本分,有什麽好值得讚揚的?法家的一個觀點是“重賞重罰”,目的就是獎賞對國家有巨大貢獻的人,這不是獎賞是什麽?難道平時在路邊扶一位老太過馬路,公交車上給孕婦老年人讓座,也要拿出來讚揚嗎?這是每個人該有的道德,他去幫助是自由,他不幫助也是自由。為什麽一定要強迫人去幫助別人?幫助了就讚揚,如果不幫助就用鄙視的眼神說別人沒道德!不幫助的人,也許他自己有某些原因,不能出手相助,而在儒家眼裡,用自己的立場,去看待別人,就是一種對別人人格自由的侵犯。

  諸多案例一對比,就發現真正愚民,禁錮思想的是儒家,而不是法家。只是儒家掌握了“道德”的至高點,一切不利於他的,他都會用“道德”作為武器。每個人都害怕別人說自己“沒道德”,所以也不得不帶著虛偽的面具過活。

  儒家又說商鞅的秦法裡規定對受災地區不救災,這是多麽的殘忍。這又是在沒經過實地考察的無稽之談。商鞅那個時候是戰時法治,以蓄積國力,對外作戰為首要目的,國家的財力不能有絲毫的浪費。商鞅對災民的做法是,朝廷不是無償救助,而是借貸,這些補給都需要慢慢還的,對於受災地區的民眾,轉移到其他地方進行農耕,或開墾新的荒漠,具體償還標準根據當地的情況來制定,還貸期根據具體情況定。這樣一來,既保證了災民的生活問題,也解決了朝廷的財政支出。所以商鞅說的不賑災指的是不無償賑災,而不是不顧災民死活,如果真的是那樣,可能嗎?古時候災情時有發生,人都活不下去,不早就起來反抗了嗎?

  ————————————

  “發生了什麽事嗎?”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公輸日照微微眯起了眼睛,抬頭緊盯著一副悠然的樣子躺在一棵樹的分叉上伸了一個懶腰打算休息的小男孩:“心情不好還是怎麽回事?可以告訴我嗎?”

  “沒什麽,只不過是為了送走一個誤入此地的小丫頭而拔了些樹葉做了件披風而已。”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小男孩放松了身體準備休息。

  “·····入口處被掌門大人親自布下三重玄奧無比的大陣,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小丫頭誤入其中?請實話實說到底發生了什麽,當然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強迫你。”但是根本不相信的公輸日照搖了搖頭,眼神中精光閃動、語氣聽起來十分誠懇的這般說道。

  “說實話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那好吧,我告訴你,我只不過是無聊了所以拔了些樹葉旋著玩,你沒必要這麽認真。”擺了擺手,小男孩淡淡的說道:“就說到這裡吧,我休息了。”

  反正我是實話實說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那我也不繼續打攪了。”神色微動,然後目光再度在四周那些禿了不少的樹枝上仔仔細細的打量計算了一番。最後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無趣。”漫不經心的隨口評價了一番,小男孩以極快的速度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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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每走一步,他心中那難以言喻的恐懼和不安就愈發的強烈。

  單拿出來每一個都是驚世駭俗的三重大陣,如此極端的地形。到底是多麽恐怖的怪物才能使得大名鼎鼎的道家天宗用如此辦法將其囚禁呢?回想起之前所背下的那些東西,宋長青的心愈發的緊張了起來:房屋的形狀、每一顆樹木的位置和樣子、人造溪流的水量和河道裡每一塊石子的位置和多少·····詳盡的讓人感到無法理解的同時也認識到了、宗門是對這隻怪物報以何等不可思議程度的高度警惕。

  最終,他還是走進了這裡,見到了一臉複雜之色的公輸長老對他所說的·····怪物?

  “自己找位置坐吧,另外沒事的話別亂出聲,否則我會把你丟出去。”那個正靜靜地坐在一棵樹下貌似正在閉目自修的小男孩開口了,毫不客氣的對自己和自己身邊的公輸長老說道:“要做什麽隨意,別煩我就行。”

  “·····公輸長老?”扭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自己身邊貌似對小男孩的這番話習以為常的公輸日照,宋長青澀聲問道:“他·····就是?”

  “他就是。”點了點頭,目光在這裡仔仔細細的掃蕩了一遍,在核對了昨日記憶發現沒什麽區別後,公輸日照扭過頭、對著宋長青輕輕的點了點頭:“別問太多,日後你自然會知曉。”

  “·····是。”雖然的確有太對的問題要問,比如說為什麽堂堂道家天宗會把一個孩子稱呼為怪物而且這般對待,比如說為什麽說起這個孩子的時候諸位長老們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眼神之中都充滿了忌憚的樣子等等·····這個孩子身上到底有什麽可怕的地·····這!!這是!!!

  在輕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之後,小男孩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他略有所思攤開手,一個高速旋轉的太極圖在他手心之中浮現。然後旋轉的速度愈來愈快,最後化身為一個引力漩渦,將四周的樹葉和小石子強行被一股無序之力牽引、飛快的被吸入了那個已經完全看不出太極圖樣子的灰色光圈之中,然後被碾為虛無·····而且這個引力漩渦的吸引力貌似還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持續加強?

  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麽?!!這、這是一個孩子能有的修為嗎?!!

  “看來他又是有所突破·····每隔幾個月就會突破一次,每一次的突破都是普通人一生都未必能夠達到的程度。我半年前還能勉力與之相比,但是如今·····恐怕只有掌門才可與之一戰了吧?”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但是公輸日照還是有了那種匪夷所思的感覺:“他現在、才八歲,修行時間不到五年·····你明白了嗎?”

  “·····曠古絕倫的驚世之才,已經不是凡人所能想象的天才。”天宗最高機密之一的真相居然就是這樣的一個孩子嗎·····不過想想倒也的確如此,這個擁有如此可怕天賦的孩子的未來走向必然會牽引天下人的命運,以他如今的實力增長速度·····如果未來他的心性出現了問題,那麽這片亂世必然會掀起難以言喻的毀滅風暴。

  “天才麽·····”或許、真是因為如此,這個孩子的命運才會如此的曲折?是啊,很多人都忘記了,連自己都忘記了。晨緣、這才是這個孩子的名字,但是直到昨日掌門對自己這般提醒之後自己才猛然發覺。自己、和諸位長老早就因為恐懼和忌憚而將這個名字遺忘了。

  不詳的怪物,這是他們在心中公認的、小男孩現在的“名字”。

  “·····還是不對。”眉頭微皺,小男孩散去了手中的力量。失去了力量來源的太極圖開始逐漸的減緩了旋轉的速度,最後漸漸的消失於空氣之中。低著頭如同大人一般磨挲著下巴,他一邊在這裡來回踱步一邊用空閑的另一只看上去有些詭異的暗紅色的手在空氣中隨意的滑動著、試圖找到解決讓自己不滿意問題的辦法:“到底問題是在哪裡·····”

  “交給你了,只要寸步不離的看管即可,也不需要太過於緊張。接下來的一些要訣你自己慢慢摸索,有什麽變故的話直接向掌門匯報。”收回了目光,公輸日照轉身離開了這裡:“記住,這個小鬼一向都是言出必行的,所以不要把他的話全當做玩笑。”

  “交給、我了嗎?”嘴角抽搐了一下,雖然在接受這個門派最高機密的任務之前、自己已經做好了面對任何嚴峻情況的心理準備,但是他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是要做這種照顧小孩的事情·····雖然這個小孩和別的小孩可以說是完全是兩種生物。

  算了·····搖了搖頭,他也盤膝坐下:就當做是被分配了一個修行時間吧·····

  ————————————

  “這裡可是師傅所說的禁區啊,你真的進去過?”一個鬼頭鬼腦的小男孩露出頭謹慎的偵查著前方,然後回頭對著昨日的小女孩開口問道:“好奇怪啊,連一個守衛都沒有,這裡真的是宗門第二號禁地嗎?”

  “嗯。”點了點頭,然後小女孩開口認真的回答道:“只不過貌似在宗門弟子的口中,這裡是一個挑戰之地,而不是師傅口中的禁地。”

  “所以我才會驚訝啊,既然是禁地那麽為什麽不限制宗門弟子的進入呢?搞不懂。”很是苦惱的撓了撓頭,這個藍發小男孩很是不解的問道。

  “因為此處靜待有緣人。”驀地,一道溫和平淡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剛剛你說、她進去過?·····你見到了那個孩子了嗎?”

  “啊!!”×2,兩個小鬼頭的身子一緊,然後猛地轉身看到了身後輕撫著長須、眯著眼睛仔仔細細打量著一臉拘束的小女孩的老者:“大長老!!”

  “別這麽拘束,老頭子我有不吃人。”和藹的笑了笑,然後老者擺了擺手,十分隨和的開口說道:“話說真是不可思議啊,昨天聽公輸小子匯報的時候我也以為他的那句話是瞎說的,今天也只是興致來潮順道過來看一看。可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是有一位小姑娘走過了那三道大陣,那可是連老頭子我都沒辦法走過其中之一的厲害陣法呢。”

  “大長老!小、小依不是故意私闖禁地的,只是當時被其他宗門弟子捉弄,稀裡糊塗的就走了進去,請長老贖罪!”嘴巴有些發乾,雖然眼前的大長老是弟子們公認最和藹的一位長老,但是小靈卻沒有就此的放下心來:私闖禁地可是大罪啊!!廢掉修為逐出門派都是輕的了!!

  “不礙事,如果是其它的禁地的話倒是要嚴懲,但是這個禁地嘛·····這是最為特殊的禁地,或者說、闖入此禁地的弟子無過有功, 否則為何此地沒有弟子看守、仍有你們這些調皮搗蛋的孩子來此嬉耍呢?”撫了撫長須,老者笑道:“我和掌門等待著有緣人的到來已經有了數年了,現在終於等到了。”

  “額,大長老?”眨巴眨巴眼睛,小靈覺得自己的腦筋已經不夠用了,不過自己妹妹貌似沒事了的信息他還是讀懂了。當即松了一口氣,暗地裡拉住了自己妹妹的手,對著大長老試探性的問道:“那、那我和小依就先走了?”

  “一起進去看看吧?說起來我也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那個孩子了。”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到了小靈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那隻手上,老者完全沒有一絲不悅,轉身率先走向了山頂的位置。

  “·····孩子?”到現在才注意到大長老話中的這個詞的小靈愣了愣,之前自己妹妹對自己說的時候,自己還以為她口中的那個奇怪的小男孩是也是偶然間進去的才是,但是聽大長老的這番話的意思是·····他真的就是一直呆在那裡的?一個孩子住在天宗第二禁地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拉了拉自己哥哥的衣袖,名為小依的女孩用詢問的視線看著小靈。

  “·····走吧。”有些不情願,本能的不想讓自己的妹妹攙和進這件貌似好像有什麽危險性的事情裡。但是之前大長老都發話了,他們也只能進去了。只是,現在看著眼前的這座山的眼神,已經變成了看著一隻洪水猛獸般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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