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市區一所高檔小區裡面,王志林收看到今晚的《新聞視角》,氣得將手中的遙控器狠狠的摔在地上。 拿起手機,給他公司總經理宋斌打了個電話,陰沉著臉問宋斌是怎麽回事。兩人見面,和史密華先生密談合作項目的事情是誰泄漏出去的,並且拍了視頻,還是全程跟進。
談了幾分鍾,王志林才掛電話,然後又不知給誰打了電話,撿起的地上已經摔破的遙控器,繼續收看新聞。
隻是他嘴邊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
因為不清楚蘇媚她家的地址,胡岩隻好將她帶回自己的住處。
“主編,隻能委屈你在我這狗窩裡住上一晚了,沒辦法我囊中羞澀,實在沒多余的錢開房。”將她放倒在床上,又將電風扇打開,胡岩轉身去拿乾淨的衣服去衛生間洗澡。
他住的地兒相對比較簡漏,廁所和房間中間隔著一個長長的過道,每次洗澡都要走個十來米的距離。
將身上衣服脫了個乾淨,冷水一衝,隻感覺渾身有股說不出涼爽之意。胡岩搓著上身的肥皂泡沫,腦中不由想起蘇媚熟睡的風情模樣,這念頭一起,下身立馬就有反應。
他暗歎了一聲,這本錢雄厚是雄厚,只可惜英雄無用武之地,哎,兄弟,委屈你了!
洗完後,才想起隱身衣上面沾有自己的血跡,得拿來洗洗,要不然等血跡完全幹了,清洗起來比較麻煩。
拿起衣服就感覺不對勁,上面有金光射出,仔細一看,他驚得眼珠子差點沒掉在地上。
只見上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少說也有幾十排,都是一些圓潤漂亮的隸書,粗略一數,大概有上萬字左右。
好在隸書跟楷書一樣,簡單好認,要是換上篆體,估計胡岩這會看得都頭大如鬥。
上面記載的東西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完全顛覆了胡岩整個的世界觀。上萬文字述說的是一遍修煉功法,標題上寫著《天隱神功》,看完內容確實配得上這威風八面的四個字。
上面記載的功法跟小說和一些道教典籍完全不同,可以說是聞所未聞;裡面修煉分為三個境界,不過從後文最後幾句話來看,這應該不是一套完整的修煉功法,最重要部分不知怎麽沒有記載,不過就前面三個境界足夠讓胡岩砸舌。
文中提到的三個境界分別為實隱,虛隱,玄妙。三個境界分別有注釋,“實隱”就是將你所看到的物體隱去,但這隻是類似於障眼法之類的法術,不過要比其高明百倍,說白了,就是別人看不見隱去的物體,但那物體本身還是存在,還能觸碰得到。“虛隱”就是將物體徹底的變沒了,如空氣一樣,看不見也摸不著。而“玄妙”就是你腦中所想象的畫面,通過“隱氣”隨便幻化出來,大能者,就是幻化一個城市也能辦到。
上面有修煉“隱氣”的法門,要找到五種珍味的藥材,配合無根之水洗浴。
修煉之人身穿隱身衣坐在浴桶中一個時辰不動,寧神閉目,到時自會感覺丹田中有一團柔和的氣體,這時第一步算是完成,第二步就是用意念控制那團氣隨著周身的經脈穴位走上一圈的,也就是所謂擴脈通穴,隻有這樣才能永久保證那團氣體永遠存在你體內,不會消散。
那團氣體也是修煉的種子,隻有隨著修煉它才會越變越小,最後壓縮成一滴乳白色的液體,這滴液體被稱為力量之源,也被稱之為“隱液”。
隻有成功修煉出隱液,
才算是真正入門,才能釋放隱氣,施展神通。 看完後,胡岩呆坐在床上,消化剛剛從《天隱神功》所看到一切,這實在太不可思義了,簡直顛覆他原本的三觀。
不過對文中所記載的功法,他卻是深信不疑,因為隱身衣都能存在,修煉出“隱氣”也就不足為其,更何況此功法要以隱身衣為藥引,不然別說隱氣,就是空氣也修煉不出來。
不過對於修煉一事,胡岩卻不急,先不說文中所提到的五種藥材,三十年野山參、百年何首烏、鹿茸、茯苓、冬蟲夏草配其要花上不少時間,就是這五種藥材的價格把他給賣了也不夠啊!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籌錢,而且還是一筆數額巨大的錢,怎麽弄了,如果靠拿死工資,估計自己這輩子都沒指望。
畢竟記者的工資也不高,就是優秀記者也就月薪萬元左右,更何況自己一個實習記者。
看來還是想辦法多拍幾條獨家新聞,因為電視台對獨家的獎勵確實豐厚。一想到獨家新聞,胡岩不由的想到許少陽,這個人渣貌似背景很強硬,不過這樣一來更好,自己買藥材的錢就有著落了。
冷笑一聲,他便打開電腦,查了下資料,姓許的到隻有一個,那就是副市長許耀華。哼,副市長,官職不小,希望你跟許少陽沒什麽關系,要不然隻怪你倒霉了。
有了隱身衣後,弄到這些人的秘密對於胡岩來說實在是輕而易舉。
記者想要取證非常的困難,就是暗訪記者也是,因為你不能頂著記者的身份私闖民宅,法律不允許。但怎樣取證,那就全憑記者的手段,前提是偷拍不能給人留下任何證據、把柄,像大名鼎鼎的狗仔隊,經常不是報道某明星的私事,他們不也什麽事都沒有,那是因為他們沒留下任何線索。
無聊之際,胡岩看小說打發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凌晨一點,他伸了懶腰,往床上掃了一眼。蘇媚睡得很香,幾根秀發沾在熱得發紅的臉頰上,頗為誘人。
關了電腦,不過看了看面前電腦桌,胡岩不由皺了皺眉,心說別人帶個美女回家,那是酒後那啥一宿,而我他娘的帶個尤物回來,隻能在桌上將就趴上一晚。
同人不同命啊!胡岩苦笑一聲,準備睡覺。不過平時睡慣了床,這驟然睡桌子,卻是怎麽也睡不著,更何況獨有的一台電扇讓給了蘇媚。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有了一絲睡意。
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到了幾點鍾,胡岩被一陣尿意給憋醒了,起床上了趟廁所。回來後,他整個人是半睡半醒的狀態,壓根沒看床上有人,下意識的就往床上倒去。
睡夢中,胡岩感覺今晚抱的枕頭跟平時不太一樣,軟軟的很是舒服。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很快沉沉睡去!
……
蘇媚醒來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平時都是這個時辰起床的。不過,今天她感覺很不舒服,好像脖子下面枕著什麽東西,硬梆梆的!
她不由皺了皺眉,轉頭去看,差點沒氣暈過去,不知是誰的胳膊,而且從膚色和手掌的大小來看,這絕對是男人的胳膊。就在這時,感覺後面有動靜,那是翻身的動作,瞧在自己身邊是誰,蘇媚想也沒想,扭頭對著身後那男人就是狠狠一拍掌,打完後就去枕頭摸手機,她要報警,要讓這個侵犯自己的混蛋受到法津的嚴懲。
這該死的混蛋,趁自己睡著了凌辱自己。不對,自己明明記得昨天回家時經過一個安靜的巷子,突然,從側面伸出一雙大手將自己給強行拽了進去,接著嘴巴被人給人死死捂住,想喊都喊不出來,再後來就沒了知覺。
劫持加那個,這是有預謀的!
蘇媚心頭一驚,難道睡在自己旁邊的男人是無惡不作的殺人犯,遭了,自己剛剛打了他一巴掌,他該不會殺了自己吧。
手機,我的手機在哪?蘇媚嚇得手腳冰涼,動都不敢動,她在等待這個男人對她的處置。喊救命,看這房間的布置也不知是哪個偏僻的位置,萬一惹惱這殺人犯,只會死得更快。
等待,再等待!她甚至不敢呼吸,那俏麗的臉蛋上此刻嚇得蒼白如紙,一種深深的恐懼從心底彌散開來。
混蛋,是死是活?你到是給句話啊!
長時間等待沒有反應,蘇媚氣得牙根發癢,恨不得起身踹身後這男人一腳。是不是男人啊,怎麽下了決定就這麽難?
其實胡岩早已經醒了,他是被剛剛那一巴掌給打醒的,睡夢中被人狠狠地扇了巴掌,那種惱火可想而知,正要出口罵人,可睜開眼一瞧,身體頓時一緊,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冒起,直竄腦門。
天啊!我不是在桌上趴著睡麽,怎麽睡到床上了?
怎麽辦?怎麽辦?說昨天她被許少陽劫走了,自己好心將她救出來,沒錢開房便把她帶到這裡,然後不知怎麽回事就跟她睡在一塊。
我日,這解釋怎麽聽這麽牽強。
才短短一分多鍾,胡岩腦中已經想到了十幾種解釋,不過沒有一種能讓人信服的。
胡岩急得滿頭大汗,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他情急之下找不出一下好的解決辦法。
蘇媚覺得不能再這麽等持下去,該出動出擊,趁身後這渾蛋沒做出傷害自己的動作前重創他,然後再報警,讓這個欺負自己的渾蛋去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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