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楊燕喊服務員過來買單。 就在這時,她手機突然響了,接完電話後,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匆匆跟胡岩說了聲抱歉後,就急急忙忙離開了餐廳。
胡岩買完單,便連忙追了出去,不過動作還是慢了一拍,隻瞧見楊燕上了輛出租車,他不假思索的在路邊攔了輛車。
“師傅,跟著前面那輛車!”上車後,胡岩腦中開始飛快的轉動,從楊燕剛剛接電話後的臉部表情變化來判斷,肯定是出事了,可能是她的家人,也有可能是她的朋友,不管哪一種可能,自己跟著過去,沒準還能幫上忙。
對自己來說,這是一次接近她,並贏得她好感的機會。
“小夥子,你喜歡人女孩。”一旁的司機明顯有著強烈的八卦心理,開口問道。
見跟前面的車始終保持十幾米的距離,胡岩不禁松了口氣,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小夥子,喜歡別人女孩,就應該正大光明的去追求別人,不能偷偷摸摸跟在別人後面,這不是咱男子漢該乾的!”司機誤以為胡岩看上別人姑娘,臉皮薄不敢找人要聯系方式,所以才去尾隨別人。
胡岩一愣,隨即明白自己可能是被誤會了,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一想又覺得沒這個必要,便沒說話。
見對方沒說話,司機以為自己勸告起了作用,心裡著實得意了一把。
半個多小時後,車停在一家叫做“月新城”的小區門前,這是一個壞境還算不錯的小區,從小區周圍綠化、湖泊及地理位置來看,這裡比較適合老人居住的地方,因為遠離鬧市區、比較安靜。
付了車錢,胡岩便趕緊下了車。
“楊大記者,等下!”見楊燕刷了下門禁就要進入小區裡,胡岩連忙喊了一聲,快步朝她跑去。
“胡先生,你怎麽來了。”聽到有人喊自己,楊燕轉過身頭,又驚又疑地看著胡岩,忽想起自己飯錢還沒付,以為他是來找自己報銷的,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抱歉,說好了請你吃飯,結果因為家裡出了急事先走了,多少錢,我給你!”
說著她便去包裡取錢。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你要飯錢的。”胡岩搖了搖頭,接著道:“剛剛在那家餐廳,我見你接了電話臉色不太對勁,我猜你可能是家裡遇到事了,便想著跟過來看看,興許還能幫上忙,呵呵,沒想到你走得到挺快。”
聞言,楊燕為剛剛自己誤會對方的來意而臉紅,捋了下耳邊的秀發,說道:“是我奶奶高血壓犯了,已經被鄰居送到小區裡的診所去啦。那個,不好意思,因為我的事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反正我下班也沒什麽事。”胡岩笑了笑,便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嗯!”楊燕看著他,心想要不要請他去家中坐坐,喝杯茶,畢竟別人今天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就連請他吃飯的錢還是對方付的,於情於理是該請別人去家裡做客。可是轉念一想,要是將他帶回家,被鄰居看到,不用想,明天肯定是八卦滿小區飛,她不由又有些猶豫。
被楊燕盯著看,胡岩心裡沒來由一陣緊張,雙手不知該放哪合適,就像讀書那會犯了錯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的情形一樣。
那是一種忐忑不安的心理,隻是所不同的是,那時心跳的速度沒現在這麽快,感覺都要從肚子裡面跳出來似的。
“胡岩啊胡岩,你要淡定,不能心慌,不就一個女人麽,你要憑自己魅力打敗她,俘獲她的芳心。
” 使勁地掐了下自己,胡岩才從心慌意亂的狀態中解脫,張了張嘴,努力了半天才說了一句:“我、我……能去看……你奶奶麽?”這句話,胡岩是花了很大勇氣才說出來的。
說完,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結巴了,從初中到現在,除了喝多酒後,這還是第一次說話結巴。胡岩簡直不敢相信剛剛那句斷斷續續的話是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作為一名記者,他不敢說像主持人一樣思維清晰,口齒伶俐,一期節目下來,一句話不會重複說;但好歹也能做到主次分明,口齒清晰,什麽時候出現過腦中空白,說話都不利索的情況。
我靠,真是見鬼了,這還是我麽。
就在胡岩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一結巴鬼上身時,楊燕說話了,“好吧,不過待會見到我奶奶時,我就說你是我徒弟,你沒意見吧!”說完,楊燕調皮地眨了眨眼。
既然答應帶胡岩去見奶奶,那麽自己就給他編個身份,要是被人問起,自己也好有個說詞,反正徒弟和師傅之間不可能被傳出八卦。
想到這,楊燕心中一樂,太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了,考慮問題就是周到,不愧是明星記者。
“沒意見,沒意見!”胡岩拚命搖頭,開玩笑,這時候說有意見豈不是腦子有毛病。身份是徒弟又怎麽樣,楊過還是小龍女的徒弟呢?兩人還不照樣結為夫妻。
今天楊燕穿著很漂亮,上身鵝黃色的雪紡衫,露出潔白如玉手臂在外,整個看上去不失潮流又顯得時尚,下身則是一件印花沙灘裙,裙子在微風吹動下輕輕飄動,將她的完美的身材和夏季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因為小區的進出門很窄,胡岩和楊燕不熟,所以隻得跟在她身後。不過,這樣一來,胡岩目光少不了在她身上遊走。
大概是察覺到有人窺視自己,楊燕忽然背過身來,頓時將胡岩的動作逮了個現行。她皺了皺眉,冷冷地瞧了胡岩一眼,什麽話也沒說,往後退了幾步與他並排著走,神情充滿了警惕。
胡岩老臉一紅,有心想道歉,可是想到對方剛剛陌生的眼神,張了張嘴什麽話都沒說。
兩人就默默地走在小區的小路上,期間,有不少人過來跟楊燕打招呼,她都微笑著回應,偶爾有個別好奇的阿姨問起胡岩的身份,她隻說是自己徒弟。
大該走了三四分鍾,來到一家診所,裡面很寬敞,光輸液大廳就有三十來個平方,看病的人很多,說明這家診所的生意非常火爆。
“方叔,聽我媽說您不僅在中醫方面的造詣很高,且對各種中藥材都有很深的研究,其中對人參的了解堪稱專家。這是我上個月去長白山花了幾萬塊錢買的一支野山參,聽賣給我那人說這支人參至少有十五年的年限,我對藥材辨別方面一知半解,還請您老幫忙看看!”診室裡,一名略顯富態的中年禿頭向老醫生請教。
老醫生大概有六十好幾的年紀,頭髮花白,臉上褶子很多,不過一雙眼睛卻炯然有神,透著一股老人獨有的智慧。他戴上老花鏡,拿起木盒裡的人參細細打量了幾眼,歎道:“志成, 你被騙了,這不是正宗的野山參,而是由人工種的,價格沒那麽貴。”
叫志成的中年男人一聽,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氣得站起身子,罵道:“什麽?他敢騙我,我這就回去找他!”說著將人參裝好,怒氣衝衝地離開了診室。
老醫生搖了搖頭,似乎為中年人的無禮而感到傷懷,抬頭往外面打量了一眼,見無人看病,便拿起桌上的報紙認真翻看。
聽到這裡,胡岩心中一動,想著包裡那支三十年的野山參是不是要請這位老醫生幫忙看看。
“奶奶,你沒事吧,嚇死我啦!”楊燕在輸液大廳找到她奶奶,連忙跑到奶奶身邊,關心地問。
老人一臉慈愛地看著孫女,搖了搖頭,道:“奶奶沒事,隻是老毛病犯了。”
就在這會,楊燕電話響了,她跟她奶奶說了聲,便去接電話。老人這才注意到有名年輕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剛剛似乎跟燕子一起進來的,於是問:“小夥子,你是?”
心裡想著事,胡岩下意識地回了一句:“我是她男朋友。”
話完,胡岩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果然,只見楊燕殺人般的目光看向他,周圍認識她的人都齊刷刷的瞧著自己,反到她奶奶表現的很平靜,隻是迷瞪雙眼打量著他。這一刻,胡岩從心底升出一股強大的壓力,腦門開始冒汗,站在那更是渾身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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