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個大漢如狼似虎的朝自己靠近,兩雙眼睛貪婪地盯著自己,散發一種近乎野獸的光芒,蘇媚嚇得臉色慘白,一種深深的恐懼從心裡彌散開來。 相比死亡,她更怕遭受兩人的凌辱,那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生不如死。
眸中閃過絕望,瞬間,她就想到自殺,可是身子被綁得死死的,不管她如何用力,除了手腕被繩子勒得紅紅一片外,根本就起不了什麽作用。
難道注定逃脫不了這場劫難?
蘇媚心頭一片死灰,下意識地瞧了對面同樣被綁在角落的胡岩一眼,也許這是自己在臨時前看他最後一眼吧,是自己害了他,欠他只能下輩子償還了!
可一眼後,原來她已經陷入絕望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笑了,這一笑猶如百花怒放,連空氣都帶有一種誘人的氣息!
兩個大漢已經走到蘇媚面前,正準備撲上去享受一下那柔軟的嬌軀,那柔媚的香唇;可這時,他們驚奇的發現床上的女人竟然笑了,而且笑得這麽嫵媚,這麽動人,笑得他們雙腳有些發軟,連骨頭都變得酥軟起來,他們不由一愣,停住要撲的動作,傻傻地瞧著床上的女人嘿嘿直樂。
就在兩人發呆之際,胡岩悄無聲息的出現他們身後,對著他們後脖頸砰砰兩下,將兩人打暈在地。
原來,胡岩早就割斷手中的繩子,一直在等持時機,見王志林出去,他立馬意識到機會來了,所以在兩個大漢即將要撲下蘇媚的時候,將他們成功給阻止了。
兩個呆鳥至始至終都不知是怎麽暈過去的,就連他們醒來後,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對方。
三兩下將蘇媚身上繩子給解開,胡岩怕外面聽到裡頭的動靜,故意壓低聲音,問:“蘇主編,你沒事吧?”
蘇媚拿開身上的繩子,取下堵住自己嘴裡的布團,深吸了口氣,又搖了搖頭,扎進胡岩懷裡,她剛剛嚇壞了。從昨天被綁架,到現在十幾個小時,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哪怕再困,她都不敢睡,因為身處狼窩之中,誰知道睡著了會出什麽事。
此時,她緊繃的神經總算放松下來,雖然還沒完全脫離危險,不過,不知為什麽,有胡岩在身邊,蘇媚感覺心裡特別踏實,特別安全,這也許就是信任的力量吧!
軟玉溫香在懷,胡岩這次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緊緊環抱佳人,這擁抱不帶一丁點欲望,只有單純的安慰。
良久,兩人才松開,蘇媚臉上一片紅霞,瞧見胡岩在一旁偷笑,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聲聲明道:“我這是純粹的感激,不許瞎想!”
胡岩忙不迭的點頭,不過笑容中完全沒把她的話放在心,眼光在她曼妙的嬌軀上遊走著。
蘇媚拿他沒辦法,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朝外面努了努嘴,意思是外面還有一個危險人物沒解決呢。
收起玩笑的心思,胡岩將目光鎖定這間房子唯一的窗戶上,打定注意翻窗出去,然後趁機制住王志林。憑他的本事對付王志林實在綽綽有余,只不過唯一畏懼的就是他手中那把短槍。
如果從大門出去,面對的是拿槍的王志林,雖說有把握,不過這種做法存在幾分危險;而從窗戶翻出去那就完全沒這方面的憂慮,畢竟玩偷襲對現在的胡岩來說絕對是十拿九穩。
和蘇媚小聲商量了一番,胡岩便翻窗出去,窗戶就在床上面一人來高的位置,是那種老式木窗,用幾根圓木固定在上面,一來遮風擋雨,二來為了防止別人翻窗入內盜取裡面的財物。
不過,經過漫漫歲月的腐蝕,木頭早已爛掉了,幾乎沒怎麽用力就將木窗中間那幾根木頭給拿掉了。 從屋後繞到屋前,發現王志林和那女子站在樹下面說話,兩人好像在激烈的談論什麽問題,不過王志林態度十分強硬,一副沒得商量的語氣。
那女子看起來有些傷心,不過這跟胡岩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他輕步走到王志林身後,抬腿照著他屁股就是狠狠一腳。
王志林所站的前面正好是一個小山坡,身子失去重心後,他當場摔了個狗吃屎,頭部狠狠地撞在坡下一顆松樹上,撞得他頭冒金星,緩過神來,就去腰後面掏槍。
可胡岩哪會給他這個機會,趕緊從上面跳下去,一腳踢飛他手中的短槍,一屁股毫不客氣地坐在他身上,接著雙手左右同時開工,劈裡啪啦一陣亂響,王志林整個形象大改造,瞬間變成豬頭。
整個過程也就是一兩分鍾之內完成的。
等站在坡上面的吳欣回過神來,王志林已經被胡岩用繩子給綁在松樹上,她臉色一變,大喊了一句:“你快放開他!”
胡岩冷笑一聲,反問道:“放開他,我憑什麽聽你的?”他心裡打定注意,等下打電話報警。
“是呀!他又憑什麽聽自己的?”吳欣一怔,想了想,決定用錢收買對方,於是說:“只要你放了他,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這筆錢夠你用幾輩子,怎麽樣?”
胡岩沒有說話,他承認自己喜歡錢,可也不是為了錢什麽事情都乾得出來。這夥人居然敢劫持蘇媚,絕對不可原諒,就算這個女人給自己一個億,他也絕不會放過王志林。
聽到外面的動靜,蘇媚擔心胡岩的安危,便趕緊從屋裡跑了出來,可還沒等她走近,身子被人強行拉了一把,等她反應過來時,一把尖銳明亮的水果刀緊挨著她的脖子。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動!”
蘇媚嚇得臉色慘白,動也不敢動,一雙美目看向胡岩,眼裡滿是驚恐和擔心。
“你快放了他,不然我就殺了她!”吳欣挾持蘇媚,想要逼迫胡岩就范。
“哈哈,胡岩,你沒想到吧,你擔心這個女人的安危,這個女人同樣也擔心你的安危。我沒料你竟能從裡面脫身,這是我的失算,不過, 現在主動權在我這一方,趕緊乖乖給我松綁,要不然我先讓欣兒毀掉這女人的臉!”王志林肆意地笑,原來已經成為豬頭的臉蛋,在笑意的牽動下變得更加扭曲。
胡岩心頭一片惱怒,這個王志林現在都已經是自己的階下囚,還敢威脅自己。還有這個叫欣兒的女人,剛剛看她是女人的份上,才沒對她動手,可你不知好歹,竟敢挾持蘇媚,還真當我不會對女人動手不成。
手中一指,一道隱氣從他手中發出,直射吳欣。
胡岩仔細計算過,叫欣兒的女人離自己也就一米多遠,這種距離完全在射程的范圍內,上次在電視台,就是這個距離,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在王濤奮屁股上寫了兩個字。
吳欣感覺手中一疼,刀掉落在地,還沒等她明白是怎麽回事,眼前一花,瞬間失去了知覺。
從吳欣手中的刀落地到她暈倒,整個過程也就在十幾秒中完成的,王志林甚至都沒看清楚是怎麽回事,他不明白胡岩是怎麽做到的,這種速度簡直超越了人體的極限。
直到此時,王志林才明白他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這種人物取自己的性命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般容易。不過,他並不後悔,反正這輩子榮華富貴也享受過了,只是唯一不舍的就是暈倒在地的的吳欣,這個女人跟了他幾年,自己的榮花富貴她沒享過,反而到頭來受他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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