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家門,胡岩不由傻眼了,可幾秒種後,他心頭的怒火完全不受控制“噌”了一下就上來了
房間裡一片狼藉,衣服鞋子丟得滿地都是,床板也被人掀倒在地,最可恨的是電腦居然被人給砸了
“這是怎麽回事,家裡難道遭賊呢?”胡岩皺了皺眉,正要去問住在四樓的房東,因為這間房的鑰匙除了他有以外,房東那還有一把。(請牢記我們的 網址)
可是瞧見腳下一張被撕破的照片,他飽含怒火的眼神逐漸被冰冷取代
龍有逆鱗,胡岩何嘗沒有
家裡不管丟了什麽東西,捉到賊人,他最多就將人暴打一頓出口惡氣,然後將東西要回來,這事也就算了。但是對方竟然將秦若藍的照片給撕了,那絕不是出氣這麽簡單,少不了要動刀動槍
那是胡岩保存下來的照片,也是唯一的一張,可以說這張照片不僅承載了他對秦若藍的思念之情,更承載了他童年那段美好的回憶,可是現在一切都沒了,有人硬生生將這兩樣美好的東西給破壞掉了,簡直不可饒恕
胡岩呆地坐在地,神情無比沮喪,撿起地上那張破掉了照片,他心中一時自責到了極點,自言自語地道:“對不起,對不起若藍姐,我不僅沒能幫你報仇現在連你留下的照片,我都保護不了,我沒用,我真得很沒用”
“不過,若藍姐你放心,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我是不會讓他們開心地活在世上”
胡岩眼中寒光一閃,不舍地看了照片最後一眼,打算將照片給扔掉。
已經破碎的照片重新粘上,就算粘得再好,它也會留下一個裂痕。而秦若藍的照片就是連接胡岩心的一根弦,弦已經斷裂,最好的辦法讓仇恨來愈合心傷
照片從胡岩手中緩緩脫落,正往垃圾簍飄去,可在飄落的過程中,他意外發現照片後面有幾行字,心頭頓時一驚,一道隱氣瞬間從手中射出,拖著半空中的照片重新回到了他手中。
如果旁人在此,定然會大吃一驚,因為這一切違背了地球引力,但對修煉者來說,這不過考驗其對氣的掌控程度罷了,只要稍為懂點火候的人都能辦到
照片後面的字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而將家裡弄成這番亂象的正是這個留字的人。上面沒留此人的名字,隻留了一個代號“天虎”,約他今晚去“微湖”湖邊一處隱蔽的地方相見另外還讓他將其從許耀華家裡偷走的四樣東西帶上,要是敢不帶,後果自負
看完這段話,胡岩冷笑一聲,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狂妄的人,這人要不是無知的話,就是一個極為歷害的人物不過,胡岩完全不懼,隨著自身實力的提升,現在他的自信心開始無限膨脹,別說對方只有一個人,就是上百人,他也敢單刀赴會
花了半個小時,將家裡收拾乾淨了,胡岩便坐在床上,開始琢磨對方是誰,怎麽會知道自己從許耀華家中偷走了四件東西?
要知道,當時他是穿著隱身衣進入許耀華家裡的,除非他自己主動跟別人提起,否則別人不可能知道這麽隱蔽的行動。難道那天的行動被人看穿了,不可能,對方連隱形人都能看穿,那為什麽不當場阻止自己?
“哦,我想起來了,一定那本記錄許耀華貪汙事跡的證據泄露了。對了,那天筆記本掉在地上,當時可是被一組的人給撿了起來,毫無疑問,是那人泄露出去的”
想到這,胡岩恍然大悟,心裡有些懊悔,當時自己太大意了,以至家中遭此橫禍
懊悔之余,他心裡不禁在想,這個留下天虎代號的人究竟是誰,難道是許耀華請來專門對付自己的人?又或者是金眼玉馬的失主找上門呢?
如果是前者,那還好對付?要是後者,那自己可得慎重對待了。
胡岩不傻,從二叔口中無意透露出來的重要信息,以及在祖宗墓室裡所看到的一切來做推斷,這金眼玉馬肯定不是什麽普通之物,背後極有可能隱藏著一個驚天秘密,所以才會被龍隱村的人奉為寶物
龍隱村可不是什麽普通村莊,那可是連巨龍都敢屠的狠人
那另外三件金眼玉馬的來歷肯定沒那麽簡單,胡岩雖然對自身的實力有信心,那還沒狂妄到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
不過,管他是什麽人,竟然欺負到自己頭上,那事情就不能善了。況且就算對方是失主,那也不能將自己家弄成這樣,而且還將若藍姐的照片給撕了,擺明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在等待中度過了漫長的一天,見時間差不多了,胡岩準備動身前往微海,臨出門時,他稍為猶豫了下,還是將龜殼給帶上,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龜殼能給自己帶來意外之喜
“微湖”離桂香園小區沒多遠,那兒胡岩沒去過,不過聽人說那裡的風景不錯,經常有大學生去那遊玩。
出租車花了半個小時到達微湖,付了車錢,胡岩便往對方指定的地點走去。
湖面上一片黑暗,只有路邊幾盞路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四周一片寂靜,也是,現在已經差不多十點了,這個時候也沒人有那份閑情逸致待在這欣賞湖邊的月色,況且黑乎乎的湖面什麽也看不到。
“你來了,東西都帶上了吧”一聲招呼,打破夜晚的平靜。
胡岩沒有說話,而是打量起對方,自從修煉後,他的視力遠非普通人能比,雖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路燈的照射非常有限,但還是能將對方的相貌看了個清楚。
二十來歲左右,相貌堂堂,一雙眼睛發出冰冷的寒光,手臂上紋了一隻威風凜凜的白虎,看上去像一個狠角色
“你是誰,是許耀華派你來對付我的?”胡岩盯著對方,緩緩說道。
王成虎“哼”了一聲,面作不屑:“派我來,你未免太瞧得起他了。我和他只不過暫時合作,各取所需罷了”
聞言,胡岩若有所思地道:“這麽說,你是為金眼玉馬而來的?”
王成虎一驚,盯著對方足足看了半分鍾,才道:“不錯,你竟然知道金眼玉馬。不過,我奉勸你一句,這件東西不是你能想的,還是乖乖把從許耀華家偷來幾件東西交給我,省得我動手”
“呵呵”胡岩輕笑兩聲,雙眼直視著對方,目光中不無挑釁,道:“東西就在我手中,想要自己過來拿?”說實話, 自從修煉《天隱神書》以來,胡岩還沒真正意義上和別人交過手,直覺告訴他,對面這人就是個不錯的對手,所以,他迫切想與對方一戰
修煉這東西,不能光顧著一味的苦修,適當的時候要跟別人交手,才能增加戰鬥經驗,並在戰鬥中提升其實力。可胡岩他早已超出普通人的范疇,以他的本事去找普通人動手,無異於大人欺負小孩子,不僅對修煉毫無益處,反而有種欺負人的意味
可茫茫人海中,想要找一個跟自己同為修煉者的人,那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沒想到,今夜能遇上一個,此時,他眼中熊熊燃燒著戰意,仿佛在告訴對方:來吧,與我一戰。贏了,你要的東西我歸還給你;輸了,要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
見對方身上散發出強大氣息,王成虎心中一凜,此刻,他才發現自己小瞧了對方,怪不得能從許耀華家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東西,還以為對方是一個懂些武藝的年輕人,萬萬沒想到跟自己一樣,居然也是一名修煉者
不過,這樣更有意思
王成虎活動了一下筋骨,朝胡岩做一個進攻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