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明天就開始上班了,今天這章為毛就給我一種不好的感覺呢?)
不知道隨時隨地失蹤是不是金泰妍的特點之一,一汽的除夕聚會結束後本該和姐妹們一起回公司繼續練習然後養精蓄銳直到第二天再抓緊時間多練習半天好迎接第二天晚上SBS人氣歌謠的。
但是在一汽的聚會結束後和姐妹們在離開的時候金泰妍和陳宇一家說了些什麽,一時半會的都沒有結束,其他人想著先回公司再練習一番的,也就沒有太過關注金泰妍都先回去了。
直到當天晚上七點多女孩們練習結束為止金泰妍也未曾出現過,回到宿舍後也不見了金泰妍的蹤影,女孩們這才發現她似乎又和過去一樣不聲不響的失蹤了。
不過這個失蹤倒是讓女孩們擔心了一陣後就不怎麽擔心了,因為一同失蹤的還有某個笑眼妹子,她們倆同時失蹤的話女孩們基本上都已經能夠推斷得出她們去了哪裡。
笑眼妹子肯定是和矮個小隊在一起的,雖說不太清楚她們去了什麽地方,但是她們兩個在一起的話那就不能算作是失蹤了,最多只能算是一次私奔罷了。
總算是知道這倆人都不是出了意外而是一起出去了,女孩們哪還會擔心她們兩個?
不過要擔心稍微還是要擔心一點的,因為某個黑臉的女孩在明白這倆人偷偷不告而別跑別的地方去玩了之後臉就一直繃著,看樣子就知道是在生這倆人的氣了,或者說是吃醋也可以。
誰讓這倆都愛著同一個人,但金泰妍總是會和笑眼妹子一起單獨出去卻不帶上她,說她不吃醋不生氣,那除非是冰山融化了。
而在另一頭,再說從到了上海下飛機後便隨同陳宇一家乘坐著他安排下來的車一同回到老家的金泰妍,此刻她完全不知道在韓國的情況,不知道某冰塊已經把她惦記上了,這會兒正在和黃美英一起抱著兩個從上了飛機開始一直到下飛機了為止都還在熟睡的小丫頭來到了陳宇外婆家的村子附近。
本來還在氣惱陳宇在除夕這一天破壞了她的練習計劃,可到了除夕聚會結束之後她又不知道心血來潮想到了什麽,在陳宇他一家都準備前往仁川機場準備登機回國之時又跟著他們一起上了飛機,連帶著一直在關注著金泰妍這邊情況的黃帕尼也跟著一起上來了。
多兩張機票對陳宇來說不是什麽難事,但陳宇不能理解的是本來不是在氣他破壞了她們的練習計劃麽?為什麽到了現在反而又要跟他們一起回中國了?
而金泰妍給出的解釋是,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好不容易有空還得抓緊時間練習,第二天雖然有SBS的人氣歌謠要趕著去,但身體確實有些受不了了,所以打算給自己放個小假,跟他們一起來中國散散心,哪怕只有一天甚至半天時間也可以。
對於這樣隨意的回答,陳宇也是無奈了,不過卻也不會去說金泰妍什麽,因為換做是他自己的話,估計早特麽撂挑子不幹了,哪還會像金泰妍一樣硬逼著自己給自己放那麽短的一天假而已?
其實陳宇不知道,還在韓國和他們一起在一汽聚會之時,從他口中聽到要回中國去看看他老爸順便讓兩個妹妹見見老爸的時候,金泰妍心中似乎就有一個聲音,或者說是一種不知是何的念頭在呼喚著她讓她和陳宇他們一起回中國去。
金泰妍的家在韓國,在全州,回中國這樣的說法完全不應該在她身上出現,可她心中的那個聲音卻總是在說回中國去,似乎對於中國那邊有著什麽無法放下的牽絆在那裡。雖然不知道這種想法究竟是因為什麽,但金泰妍卻知道,這和她的那份記憶有關,也許……和陳宇也有關系。
所以她才會在一汽的聚會結束之後跟著陳宇他們一家一起回到了中國。
…………
在陳宇外婆家的村子裡的一個小店裡,冬季的寒冷使得屋子裡的人生起了火盆,幾個人圍聚在一起烤著火取暖,時不時的閑聊些什麽,寒意似乎也隨之被驅散了不少,屋內的氣氛也顯得很是歡快。
“我說陳孝,這都快兩年了你也不去一下韓國和你老婆兒子見見,還有你家那倆丫頭,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他們麽?”烤著火的時候,看起來至少有六七十歲的小店老板關心著問了一句。
“我家那小子懂事多了,我就算不在韓國也沒什麽關系,何況我早就習慣了國內的生活,去了韓國住了幾個月實在是不習慣,沒有辦法,正好我媽身體不是很好,我乾脆就借這個機會回來照顧她老人家算了。”
陳爸爸有些苦笑著回答,在韓國的那段時間裡他真的很不習慣那裡的生活,雖然自己的家人都在,但在人生地不熟的韓國要和在中國的時候一樣生活明顯是很困難的,人際關系什麽的一切都要從頭開始,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不容易的。
而恰好那個時候老家來電,他得知自己的母親身體不好,於是便回國去照顧老母親,雖然感覺對不起自己的老婆和兒子,但他卻必須得這麽做。
因為他的名字,也因為當初他立過的誓言,他最該孝順的人是他的母親,所以他必須得去。
“也是,小宇那小子比以前懂事多了,兩年前來的時候就看出來了,看來他應該能照顧好他媽媽的。只不過你這麽久沒和他們團聚,你家兩個閨女都沒見過你,萬一你回去了她們要是不認識你,那你這個當爹的不是很失敗?”
“這都不是什麽事兒,孩子還小,就算不認識我不親近我也沒關系,長大了懂事了就認識了,也不急這麽一兩年。”陳爸爸對此好像並不是很擔心,他唯一在意的是他的母親。
他的母親身體不好,年紀也已經大了,誰也不知道她還有多久的日子,相比起自己已經兩年沒見過面的兩個小女兒,他情願放棄掉和女兒相處的童年來陪伴母親,至少能夠陪著母親走完最後的人生,等到了這之後再去陪伴女兒也不算太晚,血濃於水,相信等她們兩個長大了之後也應該會明白自己當初的做法是為什麽的。
小店老板也是笑笑不說什麽了,陳爸爸自從和陳媽媽結婚以來,生下陳宇之後便經常會回到這裡來探望自己的嶽父嶽母,一直將他們視為自己的親生父母,他的為人村子裡的人都有目共睹的,自然知道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所以也不會再說些什麽破壞氣氛。
重新給火盆裡添了碳,讓火盆裡的火燒得旺了點之後,他們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開始閑聊起別的事情來了。
正當他們閑聊之時,小店的木門被推開了,兩個十分看起來很是可愛,且年紀看起來還很小的小女孩有些好笑的扒著門檻跨了過來,一走了進來就引起了屋內的人注意。
“謔,這是誰家的孩子?還是對雙胞胎呢。”小店老板看到這兩個小女孩的模樣後露出了很和藹的笑容,來到兩個小女孩的面前問她們:“你們是哪來的?到這來是要買東西嗎?”
“嗯。”其中一個小女孩應了一聲,攤開手裡的糖果拿出來指著說:“要買這個糖糖。”
“呵呵,這孩子看起來才兩三歲就已經能自己出來買東西了,這家的大人也真是放心她們,不知道她們爸媽是怎麽想的。”小店老板有些感歎著說道:“不過我們村子裡還有誰家這兩年生了雙胞胎的嗎?這兩個孩子我都沒見過,不知道是誰家的。”
不單是小店老板,就連陳爸爸也有些好奇。
這個村子裡的人不說全部認識吧但也沒幾個不認識的了,百來號住戶六七百口人的村子裡他基本上全都見過,其中還有一些他過去的戰友也住在這個村子裡,何況這兩年他一直都在這個村子裡,也已經算是這個村裡的一份子了,要說誰家生了孩子有喜事了或者誰家有人去世了之類的他都能知道。
但眼前的這兩個小女孩他從來都沒見過,也從來都沒聽過誰家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一時間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
不過好奇歸好奇,陳爸爸倒也沒打算去問她們,畢竟看起來那麽小,可能都還不懂事,萬一嚇到她們倆就不好了。
而兩個小女孩從小店老板那裡買到糖果後似乎忘記了她們還沒給錢的事,拿到糖果後其中一個女孩就直接拆起了糖果的包裝,拿出糖果後就遞給另一個女孩,口中還說出了一些小店老板聽不懂的話來。
隱約間陳爸爸似乎聽到了一些兩個小女孩之間的對話,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還沒過多的去想剛才她們兩個說的是什麽話時,另一個小女孩接過糖果後猶豫著看了一眼,又有些愣愣的看了看小店老板,似乎在看眼色一樣,然後從小衣兜裡拿出一張紙幣來伸著小手遞給小店老板。
這個時候陳爸爸忽然間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東西,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盯著這個伸著手把錢遞給小店老板的小女孩,看著她手腕上戴著的小手鐲後一下子有些失控了一樣,急忙跑到她的面前一把拉過她的手,盯著她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她的左手手腕上帶著一個銀製的小手鐲,手鐲上獨有的花紋和那一把小小的長壽鎖是他非常熟悉的,當初兒子剛出生的時候外婆就想給他戴上,卻因為陳爸爸感覺到男孩子戴手鐲有點不妥,所以就沒給兒子戴上,後來兩個女兒出生了之後外婆很是喜歡這兩個外孫女,那兩個手鐲也分別給兩個女兒戴了上去。
似乎是過於用力的動作嚇到了小女孩,她剛被陳爸爸抓住手,一下子嚇了一跳,手中的紙幣也掉了下來,當即皺巴著小臉抑製不住的哭了起來。
“陳孝你幹嘛?”小店老板見狀急忙把陳爸爸給拉開,趕緊去哄那個被嚇哭的小女孩。
但小孩子哭起來之後不是那麽容易哄好的,一個哭了另一個似乎也被傳染了,也跟著一起哭了起來。
陳爸爸被拉開後看到兩個小女孩哭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動作嚇到她們兩個了,趕緊控制了一下情緒,走到她們面前蹲了下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緩和一點的說:“萱萱琪琪,不哭了好不好?是爸爸不對,爸爸不應該嚇你們的。”
但兩個小女孩一點也聽不進去,一直在哭著。
“這兩個孩子……是你女兒?”聞言小店老板有些吃驚, 但看到陳爸爸那副表情時也有些相信這兩個小女孩確實有可能是他的女兒了。
畢竟小孩子的模樣一天一天的都會有變化,陳爸爸兩年沒和女兒見過面了,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們長什麽模樣,這會兒認出來是自己的女兒多半是看到了什麽能夠認出她們身份的物件了。
“oppa……oma……”陳語萱陳語琪被嚇到哭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喊著,從她們喊出的話中陳爸爸更加確定了她們的身份,因為她們倆是用韓語在喊的。
“不哭了不哭了,是爸爸不好,不哭了。”兩年沒見的女兒此刻就在眼前,卻又因為自己的舉動而哭成了這樣,陳爸爸很是心疼,把她們兩個摟進懷中抱著安慰了起來。
“我就說你爸肯定會把萱萱琪琪嚇哭的,你還非得讓她們兩個單獨進來,這下好了,看你怎麽收場。”還在安慰著兩個女兒,小店外面就響起了一個充滿責怪口氣的聲音,隨後又響起一個很是無辜的聲音說道:“我以為老爸兩年沒見過萱萱琪琪了肯定認不出來的,誰知道會這樣啊?”
說話間,那兩個聲音已經進來了,陳爸爸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剛要說話之時懷中的兩個女兒似乎是因為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掙扎著從他懷中跑開,哭著跑到了他們面前。
和老爸一起抱起了哭得很是傷心的陳語萱陳語琪安慰著,陳宇這才站到了老爸的面前。
“爸,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