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武雲芳的推測,在場的人,包括那幾位破案專家也是感到很有道理,他們心中同樣是這樣想的,但是這種事情說出來又讓人很是不相信,如果把這件事情公布出去,相信很快就會飲食市民的恐慌,對社會造成負面影響。
幾個人的目光又盯在了那幾張死者的照片上,一位破案專家把自己的猜測大膽的說了出來。
“大家看這幾張照片,受害人這幾張照片之中並沒有明顯的傷痕,也就是說被害人在臨死之前並沒有掙扎,有可能死者在臨死前服下了某種藥物,或者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吸入了某種藥物,而犯罪嫌疑人正是借助這種藥物對被害人實施犯罪,也許是某個組個在試驗一種新型毒素可以破壞人體的血液和肌肉,讓死者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眾人點了點頭,這也有可能,但是大家都傾向於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有某種未知的生物造成的,也許是傳說中的妖怪,也許是一些變異的物種,因為千年前的那場世界大戰,許多的地方都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核汙染,物種出現變異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至於說是某些組織在實驗新型的藥劑,可能性不大,因為那些組織就算是真的在實驗某種藥劑,也不會讓屍體呈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定會找個地方秘密處理掉這些屍體的。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先開到這吧,大家要抓緊時間爭取早日找到破案的線索,另外讓所有的人員都行動起來,一定要盡快找到錢多多董事長的線索,還有就是馬莊命案一定要把消息封鎖起來秘密調查,盡量不要引起社會恐慌。”洪副市長大手一揮,結束了這一場沒有意義的會議。
眾人從會議室裡面走出來,就看到警局的大廳裡圍了好多人,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正在那指手畫腳的大聲的說著什麽,這個婦人全身是珠光寶氣,一張臉上不知道抹了多少的粉底,估計風一吹都往下掉渣,看到這個婦人,洪副市長一縮頭,心說這個女人怎麽在這鬧起來了。
“洪市長原來你在呢啊,我到市裡面問了一下,他們說是你在負責這件案子,我們家老錢有消息了嗎。”看到了剛剛露出頭來的洪副市長,那個婦人立刻走了過來說道。
看到已經是避無可避了,洪副市長隻好硬著頭皮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熱情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朱夫人啊,你快點裡面請裡面請,正好我們有些事情要向您請教一下。”
“哼!洪副市長我來就是問問我們家老錢到底有消息了沒有,還有就是你看看這幫人,老錢還沒真出什麽事情呢,這些人就急著分家產,當初老錢就不應該把這幾個女人娶回家,弄得家裡烏煙瘴氣的。”原來這位滿身珠光寶氣的婦人,就是錢多多的大老婆,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但是整天養尊處優再加上有錢做保養,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的模樣,一件洪副市長的面,立刻就是一頓連珠炮似的埋怨,對錢多多娶回幾房夫人,這位大老婆可是滿心不甘,正好趁這個機會讓外人知道知道這些女人是什麽樣。
“呦大姐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麽叫不該把我們娶回家啊,你當初也不就是二房嗎,不就是大姐死得早才輪到你了嗎。”
“對啊,雲妹說得對,你以前不也和我們一樣嗎,這才當了幾天大房,就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幹什麽的了。”
一時間這個大房成了眾人的討伐的對象,
整個辦公大廳裡面變成了精彩的劇場,洪副市長一臉苦笑的看著錢多多這幾個老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自己還不是清官呢,所以洪副市長十分自覺地把嘴巴合上。
爭吵了足足有十幾分鍾,幾個女人在各自兒女的勸說下才算消停了下來,但是一個個橫眉立目的誰看誰都不怎麽順眼。
“給位不要吵了,你們放心我們現在已經增加警力在尋找線索,同時也希望你們能夠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看到眾人不再爭吵了,武雲芳站在幾個女人中間說道。
“你問她,這些天都是住在她那裡,不就是仗著自己年輕一些, 給他生了個兒子嗎,也不知道那麽大歲數了怎麽還能生個兒子,還把商業街那麽多產業讓她管理,我看就是她勾結外人把老爺綁架了。”幾乎是同時幾個女人非常有默契的把手指向了一個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歲的少婦身上。
“你們胡說,警察阿姨我媽媽才沒有綁架爸爸,你不要聽他們不要胡說。”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站在那個少婦的身邊,怒視著眾人,對武雲芳說道。
看著這一家子的表現,在場的所有人都為錢多多感到悲哀,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家裡已經是後院起火了。
“好了幾位夫人,我們也知道你們著急,我們同樣也著急,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有什麽消息了我們會立刻和眾位聯系的。”也知道這些人說不出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所以武雲芳和洪副市長使了一個眼色,打算把幾個女人先弄走再說。
“好吧我正不願意和這些人在一起呢,一群沒良心的東西,老爺還沒有死呢,一個個的就鬧翻了天。”錢多多的大太太白了那幾個女人一眼,然後在自己女兒的攙扶下離開了警局,其余的幾個女人也相繼離開了,等到這些人離開後,武雲芳和洪副市長才算是長出了一口氣,還真拿這些人沒有辦法,輕了不是重了也不是,還只能是好言相勸。
專案小組在警局裡一呆就是一整天,接到一個個報警電話,然後迅速的派人去勘察,但是反饋回來的消息卻讓他們大失所望,沒有一個消息是和錢多多有關的,眼看著天就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