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甜兒的別墅走出來已是傍晚時分,林雷漫無目的地走著,短短幾天就發生了這麽多事,令他心神有點疲憊的倦意。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要命的是一下子出現兩個美女,一個是自己的助手,一個是妹妹的導師。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在出現的時候勾引自己,不管是為了什麽目的。他苦笑一下,想不到我林雷此生的豔福也不淺,無論在哪裡總會遇上這樣或那樣的美女。
甜兒的別墅算是風景很好的住處,靠近沙灘,可以看日出。這個白沙灘也是紹湧市的一道風景,很多慕名而來的遊客都對這個樂園流連忘返。
依靠在沙灘棧道圍欄的林雷,看著各式各樣的人做著各式各樣的事情,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都有自己難念的經。我林雷怎麽會就這樣甘願平凡呢,甜兒你真是太天真了。
他摸摸肩膀的那處傷疤,想起那次執行任務,他是唯一一個能獨身完成那個九死一生的任務,盡管掛了點彩,同樣讓他那麽閃耀。在那次同行訓練的夥伴們投來嫉妒的眼光中,他瀟灑地說,不是我刻意獨特,而是你們甘願平凡罷了。那種感覺簡直只有一個字形容,就是爽。
往事不堪回首,林雷苦笑一下,徑直離開沙灘的棧道,向朝歌酒吧走去。去你的婆媽愁善感,林雷啐一口後,又恢復了之前的形象。他從褲袋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深深吸一口,然後從鼻孔緩慢地吐出兩道白煙,哥的事有誰能懂呢。
高空處傳來轟轟的飛機引擎聲,引起了林雷的思緒,昨晚在朝歌吧台的時候聽到兩個政客的談話,大致是國外經濟集團想進資紹湧市,說是為了更好發展紹湧市的前景,實際想侵佔這個市場。但這件關於兩國關系且關乎紹湧將來的經濟發展,政委已經初步談攏。這些經濟集團在這幾天將會一直考察紹湧市的環境,與歷史。
望一眼頭頂高空處緩慢飛過的直升飛機,林雷心想,這些人也真會下手,誰不知道這個是富得流油的地方。找個堂皇冠冕的借口,就忽悠這裡的百姓,心甘情願地將自己手中的那些錢往他們口袋裝。
兩個路過的美女笑聲盈語將林雷的視線吸引過去,原來不經意就走到了朝歌。
夜幕才剛剛降臨,這裡就開始它的精彩,難怪這年頭有些人想破腦袋也要搞出一些新意的酒吧,迪廳。這錢真***容易掙了,林雷吐一個煙圈後,將手中的煙頭以完美的角度滑落在地上,然後用腳踩滅。
泊車的阿諾看見頹廢得有些落魄的林雷後,嘿嘿地賊笑兩聲道,“當朝歌的紳士已成為過去,淪落為站吧台的服務員,那種滋味是怎樣的,林雷?”
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挖苦,林雷想到了國外的一些綜藝節目,為了贏得觀眾的歡笑與收視率,強逼演員演繹一些低級的笑話,用自己的痛苦,贏取別人的一些歡笑,不惜一切代價。
“阿諾,寧笑白頭翁莫欺少年窮,將自己的快樂建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是不道德滴。”林雷似玩笑又似認真道。林雷不排斥別人高傲,但不喜歡別人將高傲刻意去傷害其他人。
“嘿嘿,到了這個地步還能說狂話,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阿諾似乎沒有聽懂林雷的話,調虐地望著他道。
林雷笑了笑,看了阿諾一眼,道:“寶馬豈知蘭博基尼的本性。好好泊車,老板娘會給你加薪的。”
那種低調的燈光沒有午夜時的瘋狂搖轉,倒給這裡添了幾分頹廢的氣息。看見曉爾正在擺放著這些高雅的水晶杯,曉爾算不上絕色美女,但是也算進得潮流的。林雷知趣地走上去說:“大美女,你對朝歌的工作態度令我感到內疚,休假也趕回來上班。”
曉爾瞟一眼這個沒一點正經的林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道:“這還不是托你老的福。”
“新世紀男人是敢於承擔責任的,你回去吧,這裡交給我。”林雷挺一挺胸膛,大義凜然地說,好像不是上班而是去戰場一樣。
“行了吧,今晚有重要的客人來,dd姐特意吩咐所有熟手的員工都要回來。你沒看到阿裡斯正在安排人手嗎?”曉爾向旁邊的舞台望一眼道。
林雷向舞台那邊看去,阿裡斯的神情嚴謹,好像今晚要接待的是什麽重要人物一樣。嘿嘿賊笑一聲,林雷向曉爾問道:“今晚的客人是何方神聖,讓我們朝歌酒吧要把他當神一樣供奉。”
“自己問dd姐去。”曉爾一聽林雷那些話,就打不起精神來。他才來幾天,怎麽會知道朝歌的客人是什麽樣的來路。
“曉爾,將那些珍藏的法國紅擺出來,快點準備,一會dd姐的保鏢中原大哥會回來檢查。”阿裡斯在舞台宣布解散後,就直接向曉爾這邊走來。
“知道了,裡斯大哥。”曉爾回答一聲,立即緊張起來了,dd姐很久沒有在朝歌接待過這麽貴重的客人,往大裡說,這次就是與競爭對手打擂台。在這片行業裡,要是名聲敗落了,那就是等著倒閉。
“林雷也回來啦,你不是請假了嗎?”阿裡斯對林雷微微一笑道,雙手輕輕拍拍他的肩膀。
林雷嘿嘿一笑,道:“中國有首詩不知道阿裡斯聽過沒有,就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盡管我不是赴沙場,但我也是赴夜場嘛。”
“簡直是褻瀆古代的文化,不懂的可以閉口裝深沉,起碼那樣不會令你表現得如此膚淺。”在林雷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嗓音,令吧台的幾個人都轉身來。
林雷苦笑一下,賣弄文藝這方面呢,千萬不要在這人的面前做,否則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曉爾看了一眼這人,臉上擠出一絲微笑,你這個林雷啊,總算碰到釘子了吧,阿裡斯也看到林雷的尷尬,朗聲笑道:“林雷小弟啊,反正老板也放你假了,這裡的事你不急,不急。”
拍一拍林雷的肩膀,阿裡斯朗聲笑了笑,就走開來。曉爾見狀,也笑了一下會意地忙去了。
這時候氣氛由沉默變得尷尬,兩人的目光對視,林雷對曉爾說,“來支皇家禮炮,在我的工資扣。”
水晶杯中的兩個倒影,或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