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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衫那一處戰圈引來如此巨大的動靜,其余幾處戰圈的人也紛紛停手,都將目光投了過去,片刻過後,當濃濃的灰塵漸漸散去,呈現出來的景象,引得所有人驚懼!
只見之前還趾高氣昂的六個九階靈將,全都狼狽地倒在地上,其中三個已經徹底沒了生機,還有兩個身受重傷,身體多處被炸傷的痕跡,影無雙算是裡面情況最好的了。
因為他當時反應最快,將手中那件即將要自爆的靈器扔出了一段距離,雖說被那六件靈器自爆的余波所傷,體內經脈也多處斷裂,但也算是保全了一條性命。
費力地站起身來後,忌憚地看了一眼早就躲得遠遠的薑晨,影無雙也不去管那兩個重傷的九階靈將,灰溜溜跑了回去,而趙衫等人則各自又取出一道靈器,站到剩下的幾名九階靈將前:“我把實話放到這兒,可以自爆的靈器,我們一人也只剩一件了,要不要再試試?”
聽得這話,包括影無雙在內,剩下的五位九階靈將面面相覷,都不敢再輕舉妄動,再試試?笑話!之前那靈器自爆的威力他們可是親眼目睹,誰會嫌自己命長?
見狀,炎子揚等三個靈將巔峰臉色也都不太好看,實在沒想到薑晨竟然會用這種辦法,來製約住十幾名九階靈將,其中還計算了好多方面,如此心機,簡直可怕。
…………
“自爆地階靈器,還真是好手段啊,不過我看你似乎也受到些波及吧?不知如此狀態下的你,還是不是我的對手!”
炎子揚陰森森地道,體內靈力也劇烈波動起來。
見炎子揚那一副暴怒的模樣,薑晨咧嘴一笑,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隻管接招就是!”說完,雙手猛地一轉天賜,一邊施展瞬雷第九踏,一邊催動奔雷殺向其暴刺過去。
而炎子揚則怒哼一聲揮動著長戟也迎了上去,槍戟相撞,火花四射,最終兩人還是各自退了七八步,對此結果,薑晨倒不算詫異,畢竟炎子揚那靈將巔峰的境界在那兒擺著呢。
對於薑晨越級挑戰的能力,炎子揚也是早有耳聞,之前那一招只能算是試探攻擊,從此也能看出來,薑晨的確是有兩下子,力量奇大,而且那杆長槍也出奇的重。
“大炎裂天戟!”
暴喝一聲後,炎子揚便開始向長戟中注入滾滾靈力,而其手中的長戟上的火紅光芒,也愈發璀璨奪目,隱隱間透出一股股強悍的波動,吸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這招大家基本都知道,乃炎子揚的成名武技,算是天階武技,雖然沒有映像,但在天階靈器長戟的配合下,也能發揮出映像武技的威勢,對此,薑晨自然也不會大意。
將天賜插在地上,薑晨雙手也飛快結印,頓時兩道暗紅色的靈力光掌便在其身前成型,很快又疊加在一起,其內時不時傳出片片梵音,一個模糊的老森虛影,也浮現在薑晨身後。
“是那部偽天階映像武技!聽傳言說,這算得上是薑晨最強一擊了!”
看著薑晨面前那道晶瑩光掌,有不少人也都認了出來,紛紛驚呼出聲,臉上隱隱間還有些興奮之色。
“上乘如來掌,兩掌合一!”
手中印決猛地一變,而後雙掌向前一推,晶瑩光掌便帶起一條暗紅色火尾,向炎子揚暴殺過去,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微微顯得有些扭曲。
而炎子揚手中的長戟也電射而出,這個戟身被一團亮紅色的火焰包裹,絢麗的同時,還透出一股熾烈的氣息,半個眨眼的功夫不到,就跟那道晶瑩光掌對轟在一起!
兩道攻擊交接處,就猶如一顆小型太陽一般刺眼,使人根本無法直視,還向周圍散布出片片火花,轟鳴之聲響徹不停,算得上是三處戰圈中拚得最激烈的了。
“看!薑晨愛似乎有些堅持不住了!”
在僵持了大約半刻鍾時間,薑晨的那道晶瑩光掌體積漸漸縮小,變得有些虛幻起來,觀戰的人驚聲道,境界低,果然是硬傷啊!
“死在我這大炎裂天戟下!你也足以自傲了!”
炎子揚哈哈笑道,隨即雙手一陣,向那杆長戟中又注入不少靈力,本就顯得有些黯淡的長戟,一時間又恢復了之前的光芒。
“想憑這招解決我?還差點火候啊……”
薑晨淡笑道,隨即雙手又結出一道頗為奇異的印法,與此同時,那道晶瑩光掌,竟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徹底碎裂!分散成數百道火星。
那些火星在接觸到長戟周圍的靈力後,那些靈力竟如同冰雪遇烈陽一般,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變得虛無,最終當那些火星消散時,長戟也徹底黯淡下來,被炎子揚收回手中。
…………
“你的靈力有問題!”
盯著薑晨看了片刻,炎子揚緩緩地道,心中也徹底放下了對薑晨的輕視,不得不承認,此刻薑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完全同他是一個級別的了。
而仁傑,韓天與秦歡三人憑借著三件天階靈器,再加上三人本身也是八階靈將,倒是跟影狂拚了個不相上下,四人打的你來我往,看上去倒也是極為熱鬧。
影狂出身於神行宗,本身極為擅長速度,但卻在攻擊力方面有所欠缺,仁傑和秦歡都是土屬性,擅長防禦,韓天則是金屬性,善於攻擊,三人配合,倒也相得益彰。
“影狂,今日我就要為我那些師弟報仇!破天鏡,破滅金光!”
韓天怒喝一聲,將全身大部分靈力全部灌注進手中古鏡之中,只見古鏡上面的道道花紋也開始閃爍起金輝。
見韓天把壓箱底的絕招都使了出來,秦歡也不再藏著掖著,猛地一陣手中灰黑色長劍,土黃色光芒也劇烈閃爍起來,其身後一道灰衣虛影浮現出來,竟也是一道映像武技!
見狀,影狂的臉色也徹底陰沉下來,兩人所準備的攻擊聲勢不弱,即便是他也沒把握硬接下來,於是揮舞著手中匕首向韓天衝去,想著先解決其中一人再說。
可在一旁早已準備好的仁傑又怎會讓他如願,哈哈大笑了兩聲後,身後一道巨猿虛影轉瞬即逝,其手中的鐵棒再次迎風暴漲,狠狠向影狂掄了過去:“嘗嘗老子的摩天棍!”
感受到從身側襲來的陣陣狂風,影狂大罵一聲,隨即雙手一撐,在身前接下一道灰黑色的水幕,其內所所包含的一股陰柔之力,開始極速化解著那一棍中的巨力。
很快,仁傑手中的鐵棒又恢復十米上下,顯然是其內能量消耗殆盡所致,影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後,竟調轉目標,向其暴掠而去:“既然你找死,那我就先解決你!”
見影狂向自己衝來,仁傑看了看一旁韓天與秦歡,不懼反喜,仰天咆哮一聲後,渾身上下開始出現了一片片細密的黑色毛發,被一層土黃色光芒包裹,催動了一套練體武技。
知道自己不是影狂的對手,於是仁傑很聰明地利用自己的屬性優勢,采取隻守不攻的方式,來抵抗影狂那如暴雨梨花一般的刀芒,身上也很快出現道道傷痕。
“去死吧!”
影狂冷哼一聲後,很熟練地舞出幾道令人眼花繚亂的刀影,用以混淆仁傑的視線,最後手中匕首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角度,向仁傑的心臟處暴刺過去。
常年在森林山脈中歷練,仁傑對危險的感知已經變得極為敏銳,所以當全身寒毛倒立的那一刻,便抬手將心臟與脖頸等各處要害護住,同時也拚力運轉起體內靈力。
“撲哧!”一聲輕響,影狂的匕首輕而易舉地刺進仁傑手心之中並末入其胸膛,一抹殷紅的鮮血狂飆而出,由於沒有傷到心臟,仁傑也算是撿回來一條小命。
“媽的,你們倆好了沒?老子快不行了!”
大吼一聲後,仁傑忍著劇痛飛身而退,而影狂依舊不依不饒,繼續跟進,想要趁此機會先將他解決了再說,以泄自己心頭之恨。
…………
“地坤,破土劍芒!”
就在仁傑生死一刻之際,秦歡猛地將古劍插入地中,一道隱晦的靈力波動順著地面,直衝到影狂腳下,而後一道巨大土黃色劍芒,猛地破土而出!
“噌!”的一聲劍鳴響起,影狂頓時被衝到半空,被那道土黃色劍芒籠罩,一時間上百道劍氣光束便向其衝去,而他也隻得催動起全身防禦,同時如風般揮舞著匕首拚力抵擋。
緊接著,又是一道粘稠如液體般的黃金光束從韓天手中的古鏡中爆射出去,砰的一聲狠狠擊在影狂的後背心處,但卻並沒有絲毫鮮血溢出,很快,半空中的影狂竟然詭異消失!
“不好,那是殘影!”
仁傑驚呼一聲後,立刻邁動步伐,與秦歡,韓天兩人匯聚在一起,也就在這時,手持利刃,衣衫破碎的影狂便又浮現在三人面前,臉上泛著充滿冷意的笑。
“三人聯手,攻防兼備,還真是厲害啊!不過對於我來說,你們認為真的有用?”影狂淡笑著問道。
仁傑也冷笑一聲,正面回道:“要是沒用,你怎麽會如此狼狽?!”
似乎是被說到痛處,影狂整個人變得好像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直接化為一道暗影,拉出一連串殘影,瞬間到了仁傑身後,狠狠一掌拍在其後背心上。
在將仁傑擊飛出去後,又揮舞著匕首,還沒等韓天與秦歡三人反應過來,便在其兩人胸膛處劃出一道又深又長的血痕,幾息時間內重創三人,自身實力,顯露無遺!
而柳芳那一處,相比較而言算是最和平的了,看季木的意思似乎是想先戲弄一番眾女,在形態不一的各色音符之間瀟灑徘徊著,沒出一劍,就會有一道音符徹底破碎。
柳芳之前層也試圖用靈魂力量結合著音律來困住季木,而這方法也確實起到了一些作用,成功困住了季木一刻鍾時間,但無奈修為上的差距,最終還是讓其給破了招式。
“各位美女,何必去為了一個毛頭小子這麽拚命,現在投降,我季某保證,不傷你們分毫便是。”過了會兒,季木一邊在琴音大陣中破解各道音符,一邊開始勸降。
“看來薑晨之前說的果然沒錯,憑我們,想要困住季木還太勉強。”
柳芳呢喃道,而後偷偷掏出一件地階高級靈器藏起來,向一旁的師妹悄悄使了個眼色。
而那師妹立馬就明白過來,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也沒說出口,眼中淚光閃閃,煞是惹人憐愛,似乎是明白了柳芳接下來做的事情,究竟有有多麽危險。
之後也不去搭理季木,直接向面前的古琴噴出一口鮮血,而她的幾位師妹也都將自己全身的靈力,通數灌注進柳芳的古琴之中,也算是集結眾人之力了!
最後柳芳猛地撥動了下琴弦,嬌喝道:“璧遊曲,血祭凰靈!”
只見一連上百道音符在半空中相互交織,很快一頭血紅色的鳳凰便徹底成型,唳的鳴叫一聲,攜著一道絢麗火尾,背負起柳芳,向季木直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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