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山花似雪開, 湖中白雲天上來。
掌心湖方圓十裡大,猶如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空掉落了下來。
張賊九頭頂鬥篷,手握墨竹魚竿,坐在湖邊一小木屋前,靜心的垂釣著。
叮咚!
一圈波紋擴散延開,紅色的空心木魚漂浮動而下,閉著眼睛靜等的張賊九,在察覺到魚竿下沉後,沒有一絲的著急,默等了一吸,才閃電般的拉起魚鉤。
金色魚鱗閃閃發光,尾帶水花在半空遊動著,一條巴掌大的菊葉魚,咬著魚鉤就跳出了水面。
看到掛在魚鉤上的菊葉魚,張賊九很是興奮,這可是掌心湖裡最罕見的藥魚,一般是很難被釣到的。
就在他往回收魚竿時,一股鑽心的痛,很突然的從心口傳來,而他緊握魚竿手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就見咬著魚鉤的那條菊葉魚,擺動著身體從魚鉤上掙脫了出來,重新回到了水裡。
張賊九捂著心口,看著擺脫魚鉤回到水裡的菊葉魚,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絲恐慌,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刀疤子滿臉是血,全身的衣服破爛不堪,臉上帶著驚慌,一股腦的向掌心湖奔去。
魏子濤嘴角勾起,身在半空,半米大的血色殘陽掌,已是蓄蓄代發。
帶著一絲冷漠的殺意,正要向張源殺去時,心口莫名的疼了一下,好像被針扎了。
而這突來的疼痛,讓他的攻勢一頓,在這一刹那,只見一隻半米大的蔚藍拳頭,帶著凌厲的殺意穿過了他身體。
緊隨其後,一隻正常大小拳頭,砰的一聲撞擊在了他胸口上。
張源很是不客氣,在發現魏子濤的攻勢驟然停頓了一下。他是毫不猶豫,一拳就轟了過去,沒去想這是為什麽,先贏了再說。
“哇!”
一口鮮血從魏子濤口中噴出,只見挨了一拳的他,身體向後翻了一圈,咚!的一聲跌落到了地上。
少爺!
少爺,你沒事吧。
看到魏子濤被一拳打到在地上後,幾個魏家仆從,驚慌失色的大叫道,趕忙跑了過去把魏子濤攙扶了起來。
耶!
贏了!
王家的人在看到魏子濤被打到在地後,揮舞著拳頭,紛紛叫喊了起來。
尤其是王成旭,激動的都跳了起來。
雖說打到魏子濤的是張源,但張源可是他請來的幫手,是站在王家這邊的,他贏了,就代表王家贏了。
魏子濤臉色蒼白,在幾位仆從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在聽到王家那邊的歡呼後,氣的是一口淤血又吐出來。
此刻的他是鬱悶無比,要不是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影響了攻勢,輸贏還不一定是誰呢?
不過當著這麽多人被對方打到在地了,他魏子濤還是言而有信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黑色木牌,直接丟給了王成旭。
“這是什麽,”看著魏子濤丟過來的這塊木牌,王成旭疑惑的問道。
“哼!自己沒長眼嗎?不會看。”魏子濤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陰沉,很是不善的說道。
“你……”王成旭一時氣結,不知如何反駁。
而魏子濤在把黑色木牌給了王成旭後,內心的黑暗一面就浮了出來,當著這麽多人,被那個小土匪打敗了,他覺得顏面很是無光。
所以打要報復,殺人放火、打悶棍,他熟練的很,腦裡已經有了怎樣報復張源的計劃了。
想好了這一切,
魏子濤就打算離開這裡。但就在他轉身沒走幾步後,心髒就好像被刀刺穿了,隨著一陣黑暗襲來,他最後的一絲意識也消失了。 王成旭把玩這手裡的黑色木牌,研究半天都不知道這是何物,就把他遞給了張源,心中還納悶,這就是兩色伴生花裡綻放出的東西。
就在他把黑色木牌交到張源手裡時,以為發生了。
只見轉身離去的魏子濤,走了沒幾步直挺挺的就倒在了地上。
隨後就見圍觀看熱鬧的人群,轟的一下都圍了上去。接著就聽有人喊道。
“殺人啦!”
“殺人啦……”
楓葉城南門,問天牽著一匹租來的踏雲馬,悠哉悠哉的走出了城門。
為了計劃萬無一失,他必須的到下一個任務地點,去做準備了,這也是他昨日去獵人公會接那個釣魚任務的原因。
“大哥現在應給接到紫夜傳去的消息了吧,”走出城門的問天,騎在身白如雪,蹄有半米長鬃毛的踏雲馬上,很是擔憂的想著。
因為這是整個計劃,最重要的一個環節,要是他大哥沒接到紫夜傳去的消息,那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了。
包括那隱秘殺人,和嫁禍。
王成旭一臉的恐慌,在司法衙裡來回的走動著,腦海裡一直浮現著魏子濤的死。
他有點想不明白,身穿內甲的魏子濤,怎麽會被張源一拳打死呢?
這很不合常理,以張源的修為,和沒到大成的赤水拳境界,根本不可能擱著內甲,就把魏子濤殺死。
除非赤水拳達到圓滿境界,才有那個可能,擱著內甲就能震碎其五髒六腑,顯然張源是沒達到那個境界的。
不過現在說什麽,魏子濤的死都認定是張源殺的,好在張源被哪兩個手下,及時帶著離去了。
不然就被隨後趕來的魏老頭一掌打死了,到時他王家就沒法和九爺交代了。
城主府內,李項扶著額頭,看著眼前爭執的魏家和王家,他很是頭疼,一個處理不好,他這城主可就要當到頭了。
“王有龍,你要是在交不出殺害我濤兒的凶手,就不要怪老夫對你不客氣了。”魏洪武殺氣漸增,看著一直和他打油滑的王家族長,心中的怒氣,已是達到了極點。
“魏老爺,我王家真沒有你要找的凶手啊!”王有龍一臉的苦笑。
在聽到手下的匯報後,他還有點不敢相信,張源那孩子居然把魏子濤給殺了,這讓他大吃了一驚。
尤其在得知成旭侄兒,被執法隊抓走後,他是急忙趕到城主府要人了。
這要是被魏家人搶了先,那王成旭可真有危險了,雖然殺害魏子濤的人不是他,但一切的因果,都是因他而起。
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要不是他趕的及時,成旭侄兒,估計就被魏老爺從城主手裡要走了。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王成旭雖然保住了,但魏家的人一直逼著他交出殺害魏子濤凶手,也就是張源。
這就讓他難辦了,張源的父親和他可是有過命的交情,他怎麽會把張源交出去呢?
再說,張源現在可不在他王家,他就是想交出來,也沒人啊!
魏洪武此刻是怒不可遏,在聽到王有龍的這番推辭後,他知道想要讓王有龍交出殺害濤兒凶手,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他摔著衣袖,和城主都沒打招呼,就走出了城主府,殺害濤兒的凶手,他早就知道是誰了。
現在這樣做,隻不過是給王家一點壓力,讓他知道孰對孰錯,好不插手之後的事情。
“這……”
望著離去的魏洪武,城主李項很是無奈的看著王有龍,不知該說什麽。
鬱金花拍賣行,換了一襲紫色抹胸長裙的詩瑤,邁著婀娜的步伐,正款款的走向拍賣台。
詩瑤現在的心情有點複雜,就在剛才,大哥交給了他一樣東西,讓他轉交給問天,說很適合他。
摸著腰間那塊巴掌大的木牌,詩瑤沒想到,在這楓葉城中,也能見到這種東西。
不過一想到這是給問天的,內心就很沮喪,不由自語著:“大哥真是偏心。”
銀搶紅纓。
就在魏洪武打算去尋找殺害魏子濤凶手時,楓葉城北門迎來了這麽一位少年。
只見其騎著一隻雷炎獅,手握紅纓銀槍,身穿影狼戰甲,帶著一絲殺氣走進了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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