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繚繞,向一汪潔白的大海,高一萬八千米的【白霧山】,就屹立在這片雲海中。 清風拂過,山巔之上鮮花盛開,蟲鳥歡闕。四季如春的景象,這就是【白霧山】。
“九長老,最近屍洞好像有點不太平,據駐扎在哪裡弟子傳來的消息,說屍洞裡,這些日子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回蕩在其中,有幾方人打算進去一探究竟,問咱們白霧山,是不是也該……”
潭水幽幽,深不見底。兩側野杏花盛開,蜜蜂飛來飛去。白色的長衫,過腰的白色長發,活了都六百歲了,白石看上去還像一位年約四旬的中年人。
而此刻他正撐著一根竹竿,坐在潭水前悠悠垂釣著。在其一旁,一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正和他秘密細語著。
白石的雙眼一直緊盯著潭水,對於山羊胡中年人對他匯報的事情,他沒完全放在心上,沉思了一會說道:“屍洞的事情,咱們白霧山就先不要插手了,當前就是盡快找到劍符,去探一探【輪回劍林】,看看劍閣的那柄劍,為何回離開劍閣,回到【輪回劍林】。”
“是九長老,我這就回話過去,告訴屍洞那裡的弟子,讓他們靜觀其變。”聽到白石這樣說,山羊胡中年人不假思索的說到。
“哦!看我這記性”白石好像想到了什麽,對著身旁的山羊胡中年人問道:“小蕭那孩子有音訊了沒,離山都八年了,尋找劍符的弟子,就他現在還沒消息傳回。”
“額!已經確定他大致方位了,不過還沒找到他本人,相信不出半月就有結果了。”山羊胡中年人想了想,很謹慎的說道,畢竟這是九長老的孫子,不能有一絲大意。
“既然這樣,找到他就把他帶回來吧,尋找劍符,不差他一人。”白石面露慈祥的說道。
“弟子明白,“聽到白石這樣的話,山羊胡中年人躬著身回道。
“如果沒什麽事了,你就離去吧,來了沒一會,都影響我釣魚了,”白石對山羊胡中年人打趣的說道。
“那弟子告退了,山羊胡中年人施了一禮,就要打算離去,但沒走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回過身一臉嚴肅的對白石說道:“劍是十三離開劍閣了。”
“什麽……”聽到劍十三,白石握著魚竿的手明顯顫抖了一下,臉色凝重的問道:“他去哪裡了。”
“不清楚,”山羊胡中年人臉帶尷尬的回道。
聽到山羊胡中年人這樣回答,白石揮了揮手沒有在說話,示意他先離去。
就在山羊胡中年人離去沒多久,白石就收起了魚竿,匆匆離開了潭水,好像有什麽急事一樣。
殘陽余暉,雀鳥歸巢。問天在離開賭花廣場後,在楓葉城中又晃蕩了一陣,就來到了獵人公會,為了那個計劃,他必須的提前接個任務。
將近傍晚了,獵人公會還門廳大展,只見外出冒險的雷修,都在這個時辰回來交接任務了。
不過在大廳發布任務的區域,現在卻隻有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畢竟獵人公會發布新的任務,都是在每天的早上,所以此刻站在任務區域的問天,顯得很突出,好在沒人注意他。
問天用手扶著托著下巴一臉的沉思,看著三米高兩米寬的任務牆,其上密密麻麻羅列了數百個任務,還沒被接取的只剩下數十個了。
而符合問天要求的任務,卻只剩下三個了,但這三個任務一個比一個難,比如其中的一個,“懸賞:二階黑岩莽色膽一枚,籌金五千下品木晶。
” 在看到這個任務時,問天內心極其的鄙視那位懸賞者,五千下品木晶就想收購一枚黑岩莽蛇膽,真當所有的冒險者都是傻瓜啊!先不說黑岩莽色膽值不值那個價錢,單論黑岩莽的凶猛,那可是隻有雷君才能對付了的二階雷獸。
而雷君,整個楓葉城一手數的過來,那個不是一方大佬,誰會為了那五千下品木晶,去找黑岩莽的麻煩呢?何況黑岩莽還是群居雷獸。
相較於這個任務,其它兩個任務就沒那麽無恥了,隻不過得需要一點耐心,一個是捕捉三尾狐,一個是垂釣珍珠魚。這都是沒有品階的雷獸,但想要抓到它們,除了耐心還的需要一點運氣。
思考了半天,問天最後還是選著了去釣魚,因為這個任務對他更有利,這次他接任務,可不是為了掙錢,都是為了那個計劃做準備。
小研打著哈欠,抬頭看了看牆上那個用雪花木做的機械掛鍾,短針已經走到七那裡了,再有一個小時她就能下班了,好不容易又快熬過一天,上午忙的她是連舒展腰的時間都沒有。而下午無聊的是隻想睡覺,但又不能睡,萬一還有接任務的人呢?
“嗨!又在偷懶,有任務了。”問天輕輕敲了敲辦理任務的窗口,提醒著裡面那個眯著眼的人。
哼!
眯開眼的小研,是一臉的不爽,看著任務窗口外的那個人,翻著白眼冷哼道:“你這家夥,一白天幹嘛去了,我都快下班了,才跑來接任務,誠心找我麻煩是不。”
嘿嘿!
問天咧著嘴一笑,和小研雖然不是很熟,卻也認識,有時也會開她幾句玩笑,“晚上這不人少嗎?我能多瞅你幾眼。”
“去你的,趕快把你接的任務報上來,給你登記完了,本姑娘可就要下班了。”對於問天的獻媚,小研根本就不吃這套。
“沒趣,”問天小聲嘀咕了一句,就把接取的任務和小研說了一遍,咬著牙從懷裡掏出了五顆下品木晶當押金,這任務就算接下來了。
“沒發現,你這家也很無聊嗎?居然會接釣魚這種任務。”幫問天辦理完任務後,小研嘲笑的說道。
“是啊!等我釣上來後,送你幾條,聽說這魚吃了能美顏。”問天會心的說到,對於小研的嘲笑也沒反駁。
聽到問天這麽說,小研不僅沒領情,還剮了他一眼,聳了聳肩很無語的說道:“你這話我聽的耳朵都起了繭, 也沒見你真的表示過一會,你要有那個心,那天請我吃一頓飯也得。
“額!那就等那天,等哪天請你吃飯吧。”說完這句話,問天就一溜煙跑了。
“去你的,那天,是那一天啊!”望著已經走出獵人公會的問天。小研扯著嗓子喊道。
清晨,咯噔!咯噔!的聲音,又從木質的大地上傳來,熟睡的問天,又被這種聲音吵了醒來,眯著朦朧的睡眼,坐起來瞅了瞅窗外,發現天已大亮,但席卷的困意,就是完全睜不開眼睛,一橫心又倒頭鑽進了被窩。
昨夜從獵人公會接任務回來後,問天就一直研究那株被雷角蟲獨角破壞的劍胚,想盡了一切辦法,弄了快一宿了,劍胚任然是焦黑的,看來是被雷角蟲獨角裡的雷電,完全燒毀了生機。
不然以榕木劍胚的頑強,隻要還有一線生機,就能換發第二春。
嗷!
就在問天倒下頭準備在睡一會時,一聲嫩嫩的狼嚎聲,從屋外傳來。
“是紫夜的叫聲,”在聽到這聲狼嚎聲後,問天的睡意一下全無,迅速的穿起衣服起了床,紫夜這個時候回來,說明時機已經出現了,所以問天沒敢耽誤一刻,臉都沒來得及洗,就出了門。
就在問天走後沒多久,一束陽光從窗外打進了屋內,恰好放置在窗台上的那株劍胚被陽光照了個正著,本來焦黑的劍胚,只見一點綠色的嫩芽,從劍尖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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