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輪,好精的算盤。” 星月清明冷冷一笑,如果柳無知成為風雲閣的內門弟子,風雲閣的一些事務和資源都會向他傾斜,最重要的是一但成為內門弟子,所說所做都將可以代表宗門,到時候憑借風雲閣柳家定然會更進一步! 不過柳林是生死台上面死的,這是風雲閣的規定,星月清明心中冷冷一笑,自己當然不可能讓柳家得逞。 柳輪臉色一變,他能夠感覺到星月清明已經非常火怒了,不過他至今還沒有認為星月清明有想保風雲閣和楊楓之意,他隻得再次說道:“雖然生死台生死是風雲閣的規定,不過我兒子總不能白死了,風雲閣總要給我個說法啊!” 柳無知哼道:“楊楓必須死!” “沒錯!”柳輪再次抓住楊楓不放,想要這樣逼迫風雲天,不過風雲天已經感知到了星月清明的意思,只不過缺少了一點幫助罷了,他接話說道:“楊楓何錯之有,柳輪,你多次蔑視我宗的規定,甚至當著皇子殿下的面逼迫我等,你膽子也太大了,怎麽,你想要造反嗎!” 柳輪辯口道:“我只是前來討個說法何來造反之意!” “夠了!” 星月清明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他盯著柳輪說道:“此事就此打住,風雲閣,你柳家用不得再來騷擾,至於弟子楊楓也是在宗門規定前提下,你們也不得再來找他麻煩!” “啊……皇子殿下,請三思啊!”柳輪苦著臉,他原本以為星月清明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風雲閣弟子來讓一個大家族和一宗派發生事端,所以一定會勸風雲天答應自己的條件,沒想到星月清明竟然如果剛明,不給自己一點機會。 星月清明冷哼道:“柳輪,莫非你不聽?!” “這……” 柳輪臉色幾乎鐵青,陰沉的臉的要滴出水來,見星月清明如此斬釘截鐵,隻得作罷。 “既然皇子殿下之言,那我等就罷了,我們走!”柳輪冷哼一聲,看了眼一臉微笑的風雲天,拉起柳無知便消失不見,幾個柳家的家丁也慌張跑開。 “劉長老,你去吩咐人注意這柳家之人的行蹤,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滾蛋了。” “是!”那劉長老隨即轉身便跟了過去,竟然也是一位地丹境強者。 風雲天松了口氣,對著星月清明拜道:“多謝皇子殿下幫助。” 星月清明點點頭,一陣微風吹過,星月清明臉色愈發蒼白起來,他下意識的將身上的披風給拉了拉,隨即看向楊楓,眼中欣喜開來,他對眾人說道:“我修煉武技之事先放放,我還有要事情處理。” 說罷,他看向楊楓,開口道:“楊楓,你隨我來。” 楊楓無奈的攤了攤手,跟了上去。 ………… “宗主大人,為何我感覺這清明皇子和楊楓曾經相識?” 還滿頭霧水的鬼畜向風雲天問道,風雲天微微一笑,饒有意味的看向二人消失的方向,他嘴中用僅自己聽的到的聲音呢喃道:“沒有想到皇子殿下如此重情義,將來繼承國主之位定能造福蒼生,只是他那寒毒……” 風雲閣的後山之中。 “楊楓,你真是夠義氣啊,外出三年歷練,竟然招呼都不給我打一個!” 星月清明欣喜的看著楊楓,楊楓無奈一笑,他雙手攤開,用帶著苦笑的聲音說道:“你現在可以隨便打我,我反正也不是你的對手。” 星月清明哼道:“這三年你了無音訊,竟然躲到風雲閣中來了,你為何離開之時不給我說一聲?” 星月清明之話讓楊楓心中一暖,心中不僅回到曾經。 小的時候自己天賦未失,那時自己便和星月清明便已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只是可惜星月清明逐漸被作為皇子管控起來,而楊楓因為一直卡在武煉境被壓迫,導致二人逐漸沒有見面的機會,不過兩人的發小情義卻不會變。 “對了,你歷練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給我告訴一聲!”星月清明有些埋怨的說道。 楊楓臉色驟然冷了下去,他一字一頓道:“如果說我想告訴你,卻連機會都沒有,你會信嗎?” “怎麽回事?!” 星月清明臉色一變,見楊楓一臉苦澀之樣他臉色難看道:“莫非是你二伯?” 楊楓無奈的點點頭, 說道:“當時我歷練下來之後我被二伯派人打暈丟到了一處荒山中,我費勁性命才跑了出來,最後被父親派人打聽到將我安排在風雲閣,做一個最底下的初門弟子。” 星月清明的臉色從一開始的平靜到最後的憤怒,聽完後甚至可以聽見他牙緊的聲音,星月清明怒聲道:“該死!同根相生,再怎麽說也是一家人,怎麽能這樣!” “算了,我都習慣了。”楊楓微微一笑,剛剛出現的苦澀也全然不見了。 “咳咳…咳咳。” 一陣寒風吹過,星月清明的臉色愈發蒼白起來,身體打了一個寒戰,不斷咳嗽起來,楊楓眉頭一皺,道:“你的寒毒還沒有徹清?” “什麽徹清,能小點就不錯了。”星月清明的臉色慘白起來,楊楓慌忙將身上的衣服給星月清明披上。 “怎麽可能,為何你的寒毒還在?”星月清明在多年前已經一次歷練獵殺靈獸,被一隻巨蠍靈獸給蟄傷,從而身體上多了一種劇烈的寒毒,這種寒毒可以在人體中逐漸壯大起來,然後將人一點點吞噬,不過事情已經過了多年,驚訝的人這寒毒竟然還沒有被驅除! 星月清明擺擺手,說道:“這種毒太強橫了,父皇為我請了無數術師卻依然沒有辦法,隻得讓高階武者幫我壓製寒毒。” 楊楓皺眉道:“這哪裡是長久之計,寒毒一天在體,一天就會不斷壯大,這樣一樣就會越難越被鎮壓。” “我何嘗不知道,可惜……” 星月清明苦笑道:“聽那些術師說我的寒毒必須要有紫精造化草才可以治愈,可惜紫精造化草何其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