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溫舊夢,倆人纏纏綿綿相擁了一陣後,李小鳥管蒙面女子叫姐姐,蒙面女子叫李小鳥弟弟。 “姐姐,這裡離黃泉路還有多遠呀?”李小鳥淒楚的問道。 “過了前面的那道坎,就到了。”蒙面女子憂傷的說。 “哦,這就是所謂的陰間?” “是的!你現在已經脫離了苦海,了斷了塵緣。如今,你已經成了一個自由自在的孤魂野鬼了!” “這麽說,我們可以結伴同行了!”李小鳥動情的說。 “不!我要走了!”蒙面女子的眼睛裡浸滿了淚水,輕輕的搖了搖頭。 “好姐姐,你這是要去那啊?”李小鳥依依不舍的,一把上前拉住蒙面女子的手。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前面不遠就是黃泉路了,我就不陪你了!下月十五,我要去轉世投胎了!”蒙面女子流著眼淚說。 “怎麽?你這麽快就要離我而去?”方劍多少還有點依依不舍。 “哎!”蒙面女子輕輕的歎息著。 “如今你我都已經做了鬼!你還想再做人?”李小鳥還是想不通。 “哎!我也不願意這樣啊!只不過閻王哪裡有一個轉世的名額,我好不容易才弄來,機會難得,我實在不想再錯過啊!”蒙面女子無可奈何的說。 “姐姐!那你還是執意要離我遠去?”李小鳥流下了難舍的淚水。 “好弟弟,乖!不哭了。我相信,再過二十年,你也會成為一個好漢的。到那時,我們再相見!好嗎?”蒙面女子默默的安慰著。 “那好吧!姐姐祝福你投一個好的人家。” “嗯!” “弟弟——” “姐姐——” 就要分別了,頓時,兩個失落的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此時,他們多麽希望,時間能夠放慢腳步,停止下了!該多好啊! 情深深,雨蒙蒙。兩個失落的年輕人,兩個親密無間的好姐弟,依依不舍的告別了…… 盡管有些依依不舍,可還不得不分開了。蒙面女子轉世投胎去了,李小鳥呢?則繼續朝陰曹地府走去。 出了鬼門關,黃泉入口處,掛著一幅對聯,上面寫著:紅塵生涯原是夢,幽冥黃泉亦非真! “呵呵!又多了一個新冤魂!”刹那間!從地下冒出了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子。一個白無常,一個黑無常。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冥界!”黑無常大喝一聲。 “如此年輕的一個小子,怎麽走向了這條不歸路呢?”白無常說。 “二位大哥,俺是被毛驢踢了一腳,不得以才來此。”李小鳥一本正經的說。 “笑話!被毛驢踢了,天底下,那有這等荒唐事情?”白無常冷笑的說。 “真的,俺真的是被毛驢踢到了陰間。”李小鳥爭辯著。 “好了,不管你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馬踩了,你可想好了!既來到陰曹地府,就將永遠也回不到陽間!”黑無常嚴酷的說。 “二位大哥,我是來玩玩的!”李小鳥笑嘻嘻的說。 “玩玩?你小子,陰曹地府豈是你遊山玩水的地方?我看你小子的氣數還未盡,再考慮考慮,要是還想還陽的話,我們馬上送你出去!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真的想好了?千萬別反悔啊!”白無常耐心地勸說。 “二位大哥,我既然來了,就帶我玩玩吧!”李小鳥耍著賴皮,央求著。自己還從來沒有去過陰曹地府呢?這次,正好有機會開開眼界。 “你小子,當是旅遊啊!想耍我們呀!那好,就跟我們走吧!”黑無常沉著臉,冷冰冰的說。 就這樣,李小鳥跟著兩個無常,默默地行走在黃泉路上。李小鳥東張張,西望望,覺得陰曹地府蠻好玩的。
“小兄弟,你講個笑話,逗大家樂一下啊!”白無常嬉皮笑臉的說。 “是啊!小兄弟,你就說上一句話也成啊!這一路上快把我們兩個老哥倆悶壞了!”黑無常也湊合著說。 是呀!這樣走著也太悶了,講個什麽笑話,又好笑又開心呢?李小鳥正琢磨著,忽然,黑無常嘰裡咕嚕的把持不住,放了一個屁! 面黃瘠瘦,放屁蔫臭。 塊大膘肥,放屁如雷!沒想到黑無常放的屁還怪他媽的臭。 李小鳥捂著鼻子,有了!就乾脆來個放屁的順口溜:“腳踏黃河兩岸,手拿中央文件,前面機槍掃射,後面炮聲轟轟,轟隆一聲,黃金落地。” “你說的是什麽呀!我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白無常呆呆的問。 汗!這意思都不懂,簡直就是白癡!李小鳥偷笑著解釋道,腳踏黃河兩岸,就是指上廁所蹲坑的時候,兩隻腳總要分開吧!這就叫腳踏黃河兩岸。 兩無常點點頭,覺得這小子說的有道理。 手拿中央文件,指的是蹲茅坑,拉巴巴的時候,手裡總要捏著衛生紙吧,如果沒有衛生紙,報紙也可以。一邊拉巴巴,一邊看報紙,這就叫手拿中央文件。 至於後面的前面機槍掃射,後面炮聲轟轟,轟隆一聲,黃金落地。是什麽意思?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開什麽國際玩笑?兩個無常哈哈大笑,覺得李小鳥講的這個順口溜有點不雅。可仔細分析了一下,這小子說的還句句在理。 “有沒有黃色笑話?”白無常忽然問。 “有呀!”李小鳥就出了個謎語,“洞中泉滴滴,戶外草稀稀,不見牛羊來喝水,只見和尚來洗頭。” “你小子,挺壞的呀!”黑白無常這會,聽出是啥意思來了,一個個捧腹大笑。 兩個鉤魂使者被李小鳥這個開心果,一連串幽默的笑話深深折服了,一路上,不停的捧腹大笑。 走完黃泉路就是望鄉台了,兩個無常停了下來。 “前面就是望鄉台了,我們的使命也結束了。接下來的路,靠你一個人自己走了。”黑無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