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了礙事的王大傻,玉米地裡只剩下了李小鳥和張秀蘭這對孤男寡女。 現場直播還在繼續,李小鳥看著張秀蘭全身白花花豐滿的肌膚,高挺的大饅頭,翹起的大屁股,眼饞的口水都要流了出來。 李小鳥學著看過的鏡頭裡面,低下了頭,張開嘴,用舌尖在村長的老婆張秀蘭身上添來添去,好讓她滿足,從而達到高潮。李小鳥深深地把頭埋在張秀蘭的兩個大饅頭中間,嗅了起來。一雙手情不自禁的順勢往下摸了起來…… 這一摸,更不得了,李小鳥大吃一驚!那騷婆娘下身敏感部位,又長又硬,像一把鋼絲刷,扎得疼手,更可想而知,那裡面的MM不知道有多麽的深不可測!剛才還是胸有成竹,激潮澎湃!現在李小鳥心裡涼了大半截。 再仔細地看看這騷婆娘,長得也的確太醜了!這那裡算是個女人?分明是諾大的一張床,平平的鋪在地上。別說是幹了,看著都覺得惡心,就連衝動的欲望都沒有了。 李小鳥的心裡憋屈的慌,心想:我可不是王大傻,任由你擺布。老子好歹也是一個帥小夥,未開苞的處男。張秀蘭,你也不撒潑尿照照鏡子,就乾你這等女人,老子檔次也他媽的太低了!要是真滿足了她,豈不讓這騷婆娘白白佔了便宜?買賣劃不來,那我可就虧大了!要乾就乾嫩點的,像郝玉花那樣,模樣俊俏,看的順眼的。實在不行,哪怕就是到城裡寧願花錢找小姐都比她強! 張秀蘭靜靜的閉著眼睛,有滋有味的享受著愛的撫慰。正在癮頭上,見李小鳥忽然停了下來,這下,張秀蘭可不幹了,一臉的不高興,不耐煩的問:“繼續呀!怎麽了?停了下來?” 為了盡早結束這場恥辱的戰鬥,安全的脫身,李小鳥編造著慌話,“秀蘭嬸,對不起了,實在不好意思,我還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了。” 張秀蘭紅著眼睛,一把拽住李小鳥的手,苦苦的哀求:“有什麽急事,還有比這事更急的嗎?你看,嬸都快等不急了!”說著用手指了指她濕濕的下身。 李小鳥低下頭,順著張秀蘭手指的地方,浪水從她兩腿之間裡流了出來,已久濕了好一大片。李小鳥知道,這肥婆娘這麽快就已久達到了高潮。但為了脫身,李小鳥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一邊開始穿衣服,一邊堅定的說:“秀蘭嬸,我不騙你,真的有急事!” “有啥急事,等做完了再走也不遲!你要伺候舒服不了老娘,今天就休想走出這片玉米地。”張秀蘭口氣有些硬,像是在下達命令。 “來不及了,等下次吧!”李小鳥委婉的拒絕。 下次?好不容易逮到了,還會有下次嗎?見李小鳥不聽自己的安排,張秀蘭的臉色刷地一下陰沉了下來,她真的急了!急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來。軟的不行,就乾脆來硬的,老娘不信今天就製服不了你?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怎能輕易的放過? 張秀蘭像隻母老虎似的,瘋狂的撲了向前,又一次把李小鳥死死的壓在身下。還得意洋洋的說:“呵呵!老娘可沒那麽傻,臭小子,想找個借口開溜,沒那麽容易!” 李小鳥那裡是這個母老虎的對手?被張秀蘭重重的身軀,壓的喘不過氣來。他開始拚命的掙扎,可是越反抗越是沒有用。李小鳥的骨頭都快被張秀蘭這艘航空母艦壓酥了,不得不求饒,“嬸,你好沉呀!求求你,就放過我一馬吧!” “放你,不可能!那可由不得你,你趁早就乖乖的死了這條心吧!今天你就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張秀蘭兩眼發著綠光,露出了一個女人凶殘的一面。
“來人呀!救命呀!強奸了!”李小鳥不甘心當俘虜,拚命的大聲反抗著。 “呵呵!老娘今天就要嘗嘗鮮!臭小子,喊呀!你就是把天喊破了個窟窿,在這滿光野地的,也不會有人聽見的。”張秀蘭勝利者的姿態,一臉的得意洋洋。 是呀,這荒郊野外的玉米地裡,那來個人呢?看來我這個處男之身,今天要被這個母夜叉糟蹋了!李小鳥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在劫難逃,真是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那母老虎是得寸進尺,不僅把李小鳥壓了個嚴嚴實實,還把他的大棒棒強行的往自己的大MM裡插,口裡一個勁的呻吟,“舒服,真舒服……” 那張秀蘭是爽了,可李小鳥就沒那麽舒服,壓得渾身上下都難受!他在琢磨著該怎麽樣,才能這母老虎的魔掌之中呢?這時,玉米地裡蹦過來一隻螳螂,李小鳥突然腦子一靈,把螳螂捉住,偷偷地放到張秀蘭的身上,張秀蘭身上的皮太厚,沒有感覺出來。又蹦過來一隻賴蛤蟆,李小鳥抓住,放到張秀蘭的屁股上。 這下張秀蘭有了感覺,“混小子,你怎麽抓老娘的屁股?怪癢癢的!” 李小鳥伸出手來狡辯,“你看,不是我!” “那我的屁股怎麽癢癢的?”張秀蘭用手一摸,摸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驚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我的媽呀,是什麽東西?” “呵呵!一隻賴蛤蟆。”李小鳥樂滋滋的笑著。 那賴蛤蟆呱呱的叫著,一蹦一蹦的跑了。張秀蘭長舒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對李小鳥說:“這賴東西,淨攪我們的好事,來我們繼續……” 不能再讓張秀蘭壓了,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李小鳥對母老虎說:“秀蘭嬸,你壓的我好難受,我們能不能換個姿勢?” “怎麽,你小子想跑呀?”張秀蘭不肯放過。 “再也不敢了!我這個孫猴子怎麽能逃出你如來佛的手掌心?再說了,我不都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連人都是你的了?”李小鳥有意的討張秀蘭的歡心。 “哈哈――哈哈――”張秀蘭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笑的合不攏嘴,“你這個臭小子,好一張會說話的嘴,淨會逗你嬸開心。說吧!什麽姿勢?是老漢推車,還是觀音坐蓮?” 觀音坐蓮?那張秀蘭超級航母頓半重的屁股要是砸下來, 那還不把我給活活砸死?不要這種姿勢,李小鳥想了一下,咬咬牙,“那就老漢推車吧!” 張秀蘭答應了,閉上眼睛,如同一隻哈巴狗一樣跪在地上,屁股翹的老高,看來這騷婆娘已經很快進入了狀態。 可李小鳥猶豫不定,卻遲遲不願意進入狀態。不是我不肯乾,隻是眼前這肥婆娘也太雞巴醜了!別說幹了,看著這翹起厚厚的屁股,長長的黑乎乎的毛,看著就惡心!還有那深不可測的大MM,止不定有多少男人乾過?別說棒棒插進去,非把我淹死不可。 “呀,快――”張秀蘭迫不及待的呻吟著。 “好的,馬上――”李小鳥故意推辭著…… “快呀――進去了沒有?我都快受不了了!”張秀蘭放蕩的說。 此刻,李小鳥想的最多的一個字是“跑――”趕快離開這裡。可說的容易,做著難,那母老虎看的緊,想要逃跑比登天還難!看來躲是躲不過去了,李小鳥閉上眼睛,伸出胳膊,把手緊緊握成一個拳頭,朝張秀蘭的MM裡插去…… 那張秀蘭背著身,不知道自己的MM裡插進去的是拳頭,還一個勁的大呼過癮,沒想到這小子的棒棒這麽大,“舒服!別停下來,使勁――使勁呀!” 看著張秀蘭得到滿足浪蕩的表情,李小鳥越發覺得惡心起來,先是用胳膊插,看到地上倒著的玉米棒子,李小鳥靈機一動,這騷婆娘不是淫大嗎?我何不用玉米棒子插她,那樣不更爽,而且還不用髒自己的手。李小鳥掏出手來,掰下一個玉米棒子,狠狠的朝張秀蘭翹得老高的屁股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