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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娛樂圈》第一百八十六章 救人
 吉普車的前後門撞得變了形,所有的玻璃窗碎成一片蜘蛛網狀。

 沈奪用手指敲一敲車身外殼,皺眉說道:“這是經過改裝的軍用吉普,全鋼架合金結構,車身和玻璃防彈防火,近距離用衝鋒槍也掃射不透。”

 雲康一看車身塗的迷彩顏色,而且是一輛叢林執行任務的軍用車,車頭鑲嵌了一個獅子形狀的徽章圖標,感覺十分眼熟。

 沈奪手電光一掃,也看到了獅形圖標,轉頭瞅了雲康一眼,冷哼說道:“這是特遣局的專用車,上面的徽章是特遣縱隊的標志。真是意外驚喜,看來要跟老朋友見面了。”

 雲康悶不吭聲,心裡琢磨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一件本來很簡單的事情,好像突然變得複雜起來。

 娛樂圈的幾方勢力相互博弈,最後達成一致合作意見,派出人馬前往大西南拍攝《八仙漫途》。他們明裡拍戲,暗中尋寶,參與這件事情幾夥人都心照不宣,彼此全明白是幹什麽的。

 特遣局顯然也收到了消息,及時采取行動,他們的目標不是仙家寶物,而是擅自鬧事妄為的武者。

 接下來在八仙鎮拍戲,少不了各派武者摻和,所以為了防止意外發生,造成局面不可控制,特遣局專門派出一組隊員,馬不停蹄地追過來圍捕武者。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特遣局派人執行任務,沒想到卻出師不利,在山林裡一路被黑蟲子追擊,最後搞到連人帶車摔下山崖。

 雲康暗中歎息,特遣局連武者一根毛都沒抓著,自己就先滅火了,怎一個慘字了得。

 不過特遣隊員突然出現,倒讓雲康有些心焦,他不願意跟這些胡攪蠻纏的家夥打交道,早知道特遣局也插手此事,就該讓段肥腸一起跟著來。

 特遣局這幫迂腐的官僚,一副眼高於頂,不可一世的做派,只有吃人不吐骨頭的段大律師是專業克星,能把他們全都收拾服帖了。

 雲康心裡焦慮不已,擔心特遣局破壞他的尋寶行動,其實他並不知道,他在特遣局鼎鼎有名,是記錄在案的敏感人物,幾乎已經沒人敢惹。

 他曾經擔任特遣縱隊的特別顧問,第一次帶隊執行任務,就讓一個小分隊全軍覆沒,受牽連的武者幾乎死光,連五峰山的地洞都讓他給炸平了,古文物損毀不計其數,文化遺產損失更是不可估量。

 雖然事情不了了之,特遣局也沒來找茬,但所有隊員早已對雲康心生畏懼,對他敬而遠之。

 特遣隊員人人都知道雲康不是一般武者,而且傳言這家夥命中帶克,誰沾上誰倒霉,所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雲康,你看這些人。”就在雲康琢磨特遣局的時候,沈奪已經把吉普車的破損玻璃清理乾淨,朝他打一個手勢說道。

 兩人站在外面看向車內,有四名穿黑色製服的特遣隊員,渾身已被巫蝗吸乾血液,烏黑的皮膚緊裹著骨頭,扭曲著身子蜷縮成一團,變成四具恐怖瘮人的乾屍。

 “死得實在太慘了,咱們差點也變成這樣。”沈奪冷聲說道。

 四人的慘狀不忍目睹,雲康打眼一看,不禁暗歎一口氣,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他沉默了片刻,跟沈奪一起把前後車門踹開,然後將四具屍體都抬出來,用一張防雨帆布遮蓋住。

 屍體肌膚烏黑發青,連一滴血液也沒有,都縮成乾癟一團。雲康心中感慨萬分,這些隊員年輕力壯,長得人高馬大,沒想到出來執行一趟任務,都變成乾屍了。

 沈奪也看得心有余悸,說道:“如果不是咱們逃得快,運氣好,下場肯定跟他們一模一樣。”

 一隻巫蝗的威脅雖然不大,但如果被成群的巫蝗吸血攻擊,一百八十斤的體重,也轉眼能被吸乾血液,成了一具黑皮包骨頭的屍體。

 兩人收拾完屍體,心情十分沉重,又簡單清理一下吉普車內的東西,這才訝異地發現,車內安裝的儀器比他們料想的更全備,簡直是應有盡有。

 除了衛星定位系統,自動滅火系統之外,連自救絞盤,擋沙板,防翻滾擋杆也一應俱全。車內裝載的野外露營的裝備十分精良,自帶重機槍和榴彈發射器,車身前後裝有煙霧彈發射輔助武器。

 雲康翻看車內一大堆圖紙和看不懂的數據記錄,皺眉說道:“這麽多武器裝備,出去打仗也沒問題了,看來特遣縱隊要執行一項隱秘的特殊任務。只可惜,裝備再怎麽齊全,也沒能救他們一條性命。”

 武器裝備打仗不愁,但是面對鋪天蓋地襲擊而來的巫蝗蟲子,再多的武器和子彈也無濟於事。

 雲康不禁感到奇怪,如果特遣隊員出來執行任務,只是為了追捕幾名武者,犯得著擺這麽大的陣勢嗎,幾乎武裝到牙齒,特麽到底是對付武者,還是對付妖獸呢。

 他將車內的槍支和子彈整理了一下,很不客氣地據為己有,全放進吞龍戒中。接著又將一柄勃朗寧手槍裝滿了子彈,扔給了沈奪,說道:“你的長鞭太原始了,對付高科技武器肯定吃虧,還是拿把槍防身,反正是特遣局的東西,咱們不拿白不拿。”

 特遣局找他當特別顧問,連薪水和顧問費都沒給一分,拿他們幾件武器裝備,就當做專家費用的利息了。

 車內的東西還沒清理完畢,沈奪突然說道:“不對,這下面還壓著一輛車。”

 雲康頓時一愣,低頭彎腰,向吉普車底下看去,只見車下鋪了一堆碎硫石和樹葉枝杈,硫石下面隱約遮蓋著什麽東西。

 他伸一隻腳過去,把車底的硫石清理了一下,果然發現底下還有一輛吉普車。

 “我去,什麽情況,吉普車壓吉普車,想玩疊羅漢?”雲康低聲嘀咕一聲。

 正說著,突然兩聲“啪嗒啪嗒”石頭撞擊的脆響,從扭曲的車底盤下面傳來,正是求救的訊號。

 兩人對視一眼,都目露驚愕,異口同聲道:“下面有活人?”

 雲康不禁頭皮發麻,一個血肉之軀被兩輛吉普車壓住居然沒事,還能發出求救訊號,這家夥是屬穿山甲的嗎,命可夠硬的。

 “這輛車太重了,怎麽移開它?”沈奪沉聲問道。

 吉普車損毀嚴重,無法啟動挪開,沈奪試著發力推一下車身,也是無濟於事,反倒讓車身下陷,把下面的人壓得更實。

 這種情況下,他們如果想救人,必須先把這輛嚴重變形的吉普車移走,而且速度要快,否則反覆挪車,下面的人也碾壓死了。

 沒有別的法子可行,雲康只能出絕招,心想不如使用真氣轟開吉普車。他跟沈奪商量一下細節,立刻展開行動。

 沈奪甩出一根長鞭拴住吉普車頂,雙手握緊鞭柄,雲康則是瞅準了位置,在後車輪旁邊站定,腳下扎一個千斤墜,暗中運起一股真氣,嘴裡輕聲念叨:“一,二,三……”

 “三!”聲一叫出來,兩人同時出手,沈奪雙臂蘊滿內力,猛地扯動長鞭,雲康使勁踢出一腳,狠踹在車輪胎上。

 緊接著“砰”一聲巨響,整輛吉普車彈跳著飛起來,只見一個龐然大物的黑影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轟隆”砸到五米之外的草叢中。

 改裝過的軍用吉普車自重兩噸半,雲康這一腳的力道恰到好處,他跟沈奪兩人配合,一招就把吉普車掀翻了。

 沈奪目睹雲康使出“神腳”,不由得暗自佩服,眼神中流露出崇敬之情。

 雲康被他看得有點飄飄然,不禁心情大好,能讓一座冰山動容,這種感覺倒是挺爽的。

 煉氣三層的功力絕非浪得虛名,借用一句流行語,表達他此刻的心情,“不要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不要迷戀哥,哥從來不寂寞。”

 雲康心裡得意,臉上卻不顯露出來,故作淡定地看著沈奪,乾咳一聲說:“別發呆了,先看看人還活著不。”

 沈奪收斂回眼神,恢復了冷冰冰的面容,拿著手電筒往眼前的碎石堆上一照,見一輛迷彩車頂在陷坑裡露出來,“啪嗒啪嗒”的訊號就是從下面傳出來的。

 這輛軍用吉普車損毀更嚴重,大半車身沉陷在一個泥坑裡,車頭歪斜扎深陷進去,車尾翹起來在外面露出一角,鋼架被撞擊得完全坍塌,幾乎分辨不出原本的形狀。

 雲康倒吸一口涼氣,很難想象車底下還有活人,沈奪也忍不住搖頭,沉重地說:“他被泥坑完全掩埋,身上壓了兩輛吉普車,這樣還能活嗎?”

 吉普車深陷在泥坑裡,好像鑲嵌一般紋絲不動,雲康繞著車身琢磨了一會,如果腳上運出真氣,把車身踢出來,那根本沒法操作,而且想法也不現實。

 畢竟不是踢足球,用一個旋風腳把吉普車勾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這樣看來,只能使用重型挖掘機,連人帶車全都挖起來。可是丫的,荒郊野外,黑燈瞎火,讓他去哪兒找挖掘機?

 兩人對視一眼,都無計可施,“啪嗒”的求救訊號早已消失,車底下的人究竟是死是活,他們也摸不準。

 研究了半晌,雲康眯起眼睛,蹲到深坑邊上,點燃一根香煙吸了兩口,轉頭對沈奪道:“你想個辦法吧,怎麽把它挖出來。”

 沈奪也拿了一根煙,點燃了吞雲吐霧,翻一下白眼,說:“長鞭的力量不夠用,你說怎麽辦吧,到底要不要救人。”

 他心裡明白,一個人被壓在兩輛吉普車底下,埋了一天一夜,救上來估計也活不成,就算把吉普車整個挖出來,最後也是白費力氣。

 更何況沈奪非常反感特遣局,對特遣隊員沒有好印象,這幫穿製服的家夥動不動追捕武者,整天把巫門弟子盯得死死的,連打架都要記錄在案。

 “雲康。”沈奪深吸一口煙,咳嗽了兩聲,說:“特遣局的黑名單上有我的名字,已經列為極度危險人物,如果我被他們抓住,這輩子能把牢底坐穿。”

 雲康聽他這樣說,怎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他們這次幫了特遣局的忙,人家卻不一定領情,沒準又是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翻版重演。回頭特遣局翻臉不認人,然後忘恩負義,倒打一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他低眉沉默了半晌,然後扭頭看沈奪一眼,嘿嘿笑道:“所以說嘛,從主觀願望來講,我壓根不想多管特遣局的閑事,這幫孫子愛死不死,跟咱們有個鳥關系。平時特麽滿街抓武者那麽囂張,有危險又讓武者出手搭救,真沒他們這麽不要臉的玩法。”

 他嘴上振振有詞,是故意說給沈奪聽的,其實心裡非常糾結,特遣隊員再怎麽混球,畢竟也是一條生命。而且壓在車下的這人意志力頑強,堅持到最後也沒放棄,一直敲打石頭髮出求救信號,也實在令人佩服。

 此刻他命懸一線,等著有人來營救,他們卻眼睜睜看著此人死在面前,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這樣做也太殘忍一些。

 雲康歎了一口氣,把煙屁股踩一腳熄滅,說道:“沈奪,出於人道主義,咱們再怎麽不樂意,也得先救了人再說。”

 人命是最重要的,至於特遣局乾的那些操蛋事,以後找機會再跟他們算帳。

 雲康心裡頗多感慨,有時候一些事明知不可為,卻偏要為之,這就是男人大丈夫,總要有一點擔當的做為。

 他咳了兩聲說:“有句古話叫做什麽來著,頭可斷,命可移,執著信念不離棄。該出手時就出手,管它南北與東西。”

 沈奪淡淡瞥他一眼,挺身站起來,不冷不熱說道:“行了,知道你覺悟高,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別那麽多廢話,救人吧。”

 兩人從裝備裡取出粗繩子,將吉普車捆結實,繩子的另一頭綁到旁邊一棵粗樹乾上。接下來用兩條樹枝做成一個絞盤,利用杠杆受力絞動的原理,用力推動絞盤,將繩子慢慢絞緊。

 “咯咯咯——”吉普車被繩子從泥坑裡拽出來,漸漸地整輛車露出地面。

 前側車門嚴重扭曲破損,隨著車身向上浮動,車門也搖晃起來,泥土“簌簌”地往下掉,雲康這才看清楚,車門中間夾著一個渾身黑泥汙血的人。

 “停!”雲康示意沈奪用繩子穩住車身,他自己急忙跑過去,好像拔蘿卜一樣,把那人從泥中拽出來。

 那人身穿一套特遣隊員的製服,平頭方臉,身形魁梧,滿臉滿身都是鮮血混著汙泥,抹得黑乎乎一片,連模樣都看不清楚。

 雲康探了一下他的脈搏, 氣息非常微弱,但仍然有生命跡象,努一努力應該能救活。

 只要還有一線希望,這一趟辛苦救援就沒白忙活。

 雲康頓時打起精神,連忙往他後脊背輸進去一道真氣,強迫他劇烈呼吸,把嘴裡的黑泥全吐出來。接著拿出一瓶清水,往他喉嚨裡灌下去。

 沈奪的手電光一照上去,終於看清這人的長相,不禁大吃一驚,皺眉冷哼道:“我以為是誰,原來是這小子。”

 雲康莫名其妙,心想沈奪這家夥,平時冷冰絕情,無親無故的,在特遣局裡還有熟人呢?

 他取出一條毛巾用礦泉水沾濕,把這人滿頭汙泥血跡擦乾淨,定睛看了一眼,不禁也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瞪著這人。

 “我去,是葛風度?”雲康憋了片刻,忍不住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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