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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宋伯伯談了一宿,談的什麽?”
石青璿和寇仲一夜未眠,在宋閥為他們安排的落腳之地等著白夜。
待白夜到小樓之前,一眼便看見了周圍漆黑,唯有一盞孤獨燈火,他一笑推‘門’進去,石青璿和寇仲正在一樓大廳等他。
“沒什麽,論了天下之勢,談了些武道見解。我還告訴他,我將要做什麽。有趣的是,他的觀點是李唐現今形勢遠勝於我,以南伐北,很難勝利。”
白夜笑道,他才坐下,石青璿提起桌上的茶壺為他倒了一杯茶水,他接過茶杯一碰,杯子仍有溫度,水是溫熱。
他不禁對石青璿點了點頭,石青璿僅是輕輕一笑,彼此無言,更勝有聲。
“宋閥之主的目光看來也不過如此,枉沈落雁那婆娘對他評價這麽高,憑什麽覺得我們不如李小子了?”
寇仲在一邊開口,如此說道,一臉憤憤之‘色’。
“你這話要給宋‘玉’致去說,說不定她會給你一個中肯的評價。”
白夜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打趣了寇仲一句,寇仲尷尬地‘摸’‘摸’頭,訕訕而笑,不接話。他心中對宋‘玉’致感覺不錯,兩人互有好感。
石青璿看了寇仲一眼,默默細想,自己的好姐妹宋‘玉’致,如果真能和寇仲在一起,或許不會蹈了當年宋‘玉’華的舊事。
白夜瞧了瞧石青璿,正‘色’道:“宋閥主其實當得沈落雁那般評價,他的才智謀略絕對是世上一等一的英偉人物,他當年以一萬‘精’兵對陣楊廣大軍,十戰十勝之,‘逼’得楊廣不得不妥協,方可看出宋閥主的厲害。”
白夜講到這,他忽地衝寇仲一笑,他接著道:“宋閥主不但軍事謀略‘精’通,而且他的武功更是當世絕頂,你若有心要做宋家‘女’婿,真想要與宋‘玉’致有一個結果,你必然會接下他的刀。”
寇仲神‘色’一凝,想起宋缺那如淵的氣勢,和天下傳揚的名號,他遠遠見過白夜和宋缺今日‘交’手,雖宋缺敗於白夜,非是宋缺弱,而是白夜太過於強。
寇仲苦笑道:“老師,我是不是沒有其它選擇?”
白夜一揮袍袖,輕笑抬首:“有,你不和宋‘玉’致在一起就行。”
寇仲苦笑著搖了搖頭,先一思,又立即充滿了昂揚鬥志,滿臉自信不屈,他道:“我不會放棄‘玉’致,我要挑戰天刀。”
白夜愕然,他沒想到寇仲變臉這麽快,他亦是笑著鼓勵:“希望你抱得美人歸,而不是被‘亂’刀分屍。”
和寇仲說完這句,白夜分別看了石青璿和寇仲,他又道:“夜已深,早點歇息去吧,我們在這裡呆的時間不會太久。”
複又過了十來天,白夜在宋閥呆的日子有將半月光景,他和宋缺達成了一些合作協議,不是盟友,雙方在宋魯等人於揚州達成的協議之上補加了幾點。
如嶺南的物產運入白夜勢力,將減少部分稅收,白夜勢力的商人在宋閥領地可隨意去留,諸此等等的雙方互惠協議。
然而合作非結盟,兩家任何一方有難,皆可支援,也可漠然以對。
在這些達成的條約當中,其中一條比較特殊,白夜得到了複製宋閥藏書的機會,而宋缺要的卻提了一個讓白夜未曾想到的條件,他要白夜帶共計一百名宋閥少年回去,接受白夜勢力的教育培養。
白夜驚訝了,他古怪地看了宋缺好一陣子,才確定這人不是空談,而是真要派一百名族中子弟前去探往一番。
這算不算是另類的留學取經?
白夜腦海裡浮現如此想法,為宋缺的眼光感到由衷的欽佩和震驚。
和宋缺‘交’談很愉快,兩人在磨刀堂中時常進行些小的切磋,宋缺是站在這個時代巔峰之人,若論才智天資,白夜著實不如他遠矣,白夜自己覺得本身只是中人之姿,他能依靠的是萬千之人的智慧。
一番不長時間的拜訪‘交’流,終於到了揮手作別的時刻,現在已經十月,北方的戰火在明年就會有一個決斷,白夜和宋缺都知道,李唐將會是勝利者,那麽李唐席卷天下的大勢似乎成了定局。
巴蜀將歸降,長江天險再也無法阻擋李唐兵鋒的腳步,只要建造起足夠的舟船戰艦,那麽李唐一定會揮軍南下,將江南奪入手中,一統天下。
白夜的時間不算太多,算算離林士弘敗亡的年份,僅僅只有兩年。
在這兩年之中,白夜勢力既要開發江南,又要準備抵禦李唐兵鋒。
寇仲和宋‘玉’致在作別,寇仲的名字終究是被宋缺刻在了磨刀石上,只是他並未現在出手,而是讓寇仲兩年後再來,如果那時,寇仲能擋住他的刀鋒,將宋‘玉’致許配給他又何妨?
來時僅三人,回去的時候有一百零三人,宋閥不是一個單純的家族稱呼,上上下下,由很多人組成。
要送這一百個少年去白夜勢力讀書是宋缺的意思,無人敢違背,可那些目送孩兒們遠去的父母,眼中皆有傷感之情。
白夜和石青璿看著一群父母送自家兒子上船,叮囑個不停,囑咐這,囑咐那,一些母親甚至拿出熬夜縫製的衣服,親自下廚做的糕點,生怕他們在外,穿不暖,吃不好,為兒子們送別。
看到母子親倫的一幕,白夜想起了黃蓉,石青璿想起了碧秀心,只有寇仲抹了抹眼睛。
鬱水長流,從嶺南往東北而走,又是經歷了坐船,乘馬,幾番來回折騰之後,白夜等人在宋閥人手的護送之下,終於回了江都揚州。
這是白夜第一次拜訪宋閥,也是白夜將來兩年裡最後一次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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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將近兩年的時間過去了,大地的戰火開始平息,人們都已看到和平的曙光降臨,彌漫在這片天地上空的戰爭煙霧終將消散。
北方的大地,諸多的豪傑已經倒下入塵,唯有一杆筆直的大旗高聳入雲,旗面飛揚,上書一個大大的“唐”字。
李唐終結了北方的戰火,攻取了洛陽,解家歸降了李唐,南北的通道打開,經過戰爭淬煉的李唐大軍,終於開至了南國。
蕭銑,是南方一個不小的勢力,可在去年就被李唐給瓦解,他所做皇帝的美夢也徹底破滅。
林士弘,這個魔‘門’‘陰’癸支持的一方勢力,曾與鐵騎會任少名聯手,勾結突厥,可鐵騎會被一股無名勢力端了之後,他的日子越發難過。
李唐兵鋒將至,他手下的州郡向著李唐投向,好在蕭銑敗亡,遺留不願投降李唐的人都被他收攏,讓他好好恢復一點元氣。
可是,他依然不是李唐敵手,比後台武林支持,‘陰’癸派明顯不是慈航靜齋的對手,比軍隊戰力,他的那些士卒將領打家劫舍,欺男霸‘女’還行,對付南征北戰,基本從北方戰鬥出來的唐軍,有著天壤之別。
不但是他慌了,‘陰’癸派一樣也慌,魔‘門’在這大唐世界不說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卻絕也稱不上好的名聲,為魔者,在普通人心裡,幾乎就和惡人壞事掛上了勾。
何況經由正道大肆宣揚,魔‘門’的處境只能隱於地下,難以光明正大行走天下。
‘陰’癸派著急了,林士弘是她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棋子,要就這麽被舍棄,她們還真的不舍,可她們舉目無親,沒有一人是可合作支援。
‘陰’後和婠婠這時想到了白夜,她們妄圖白夜勢力能發兵支援。
婠婠和白夜再一次見面,沒有過多的談話‘交’流,白夜無視婠婠楚楚可憐,卻又媚意橫生的絕世之姿,他搖頭拒絕,也給了婠婠一個條件,如果‘陰’癸派願意加入他的勢力,將有她們的一席之地。
婠婠帶著白夜的話回去了,‘陰’後聽後,終於知道了白夜當年那夜與她說的話中之意。
明白歸明白,‘陰’後不甘,要做最後一搏,拚盡全力幫助林士弘一次,成則萬事大吉,敗只有隱於地下,或者答應白夜的條件。
她領著婠婠和‘陰’癸派弟子,一齊暗殺李唐帶兵官員將領,然而剛入營地,早有佛‘門’高手等在那裡,更有四大聖僧出動,迎戰‘陰’後。
這一戰的結果,使‘陰’後幾‘欲’吐血,回頭一看,曾經強盛的‘陰’癸只有僅僅數人。
她,婠婠,白清兒,以及兩個不知名的‘陰’癸少‘女’。
昨晚睡得晚,今早起不來,所以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