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府衙內,鄭成功將信報遞給了姚啟聖說道:“滿清已經對阿濟格下手了,我們也要趁現在滿清混亂時出兵了!”
姚啟聖說:“恩,大將軍,派快馬向孫可望通報,兩家出兵,勢必要令滿清首尾難顧!”
……
接到鄭成功的回信,孫可望召集了李定國、劉文秀以及自己的心腹大將馮雙禮。
孫可望說道:“福建的鄭成功來信希望能和我軍聯手進攻滿清,他們那邊出兵攻打江浙,我們出兵攻打湖廣。我已讚同,你們怎麽看?”
馮雙禮忙站起喝到:“末將一切聽從秦王指令!”
李定國、劉文秀兩人本來就有意扶明反清,聽到是聯合鄭家軍攻打滿清,他們兩人都表示讚同。
孫可望見大家都不反對,忙下令道:“我決定大軍兵分兩路出擊,北路軍以撫南王劉文秀為主將,白問選、王複臣為副將,出兵攻打西川。東路軍以馮雙禮為主將,馬進忠為副將進攻湖南。安西王李定國回雲南,加緊練兵,作為後援軍,隨時準備支援!”
孫可望對手握重兵並在大西軍中享有崇高威望的李定國深感忌憚,為了不讓李定國立下戰功,日後威脅到自己。
孫可望有意識地不讓他參入此次攻打滿清的戰役中。
李定國雖然不滿孫可望久矣,但此次部署並無差錯,李定國就算不滿,也無話可說,只能拱手喝到:“得令!”
公元1651年四月,東路軍馮雙禮等人率領步騎兵四萬五千人、戰象十余隻,大舉進軍,出貴州入湖南。
出了貴州後,馮雙禮兵分三路,一路由銅仁、麻陽,一路由平溪、便水,一路由大小梭羅,合攻沅州。
全沅州清軍守兵只有三個營的兵馬,合計三千士卒。
知道無力抵抗的清將鄭一統,隻好將所有的兵馬都聚集退守沅州。
馮雙禮輕易就攻克了沅州治下縣鎮,將元洲團團圍住,如鐵桶般。
四月十五日,馮雙禮一聲令下,大西軍強攻沒有多少守兵的沅州,半日即攻破,活捉了清將鄭一統、知州柴宮桂。
攻下沅州,馮雙禮沒有多做停留,大軍乘勝攻打辰州。
辰州乃湖南懷化市的重縣,有五千清兵把手,清朝辰州總兵徐勇探聽到大西軍進犯,沅州已經別攻破,加強了對辰州的防守。
徐勇防守甚嚴,馮雙禮未能得手。
清廷委任的掛剿撫湖南將軍沈永忠聽到辰州有危險,立馬領兵二萬,連夜趕來支援。
雙方在辰州城下激戰數日,各有勝負,一時間雙方在辰州呈膠持狀態。
北路軍劉文秀率大西軍步騎五萬出川南,四月初八,劉文秀軍攻克敘府,據守該城的清兵全軍覆沒,清軍總兵南一魁混亂中不知下落,總兵馬化豹隻身逃走,甲喇、牛錄死難者數十余人。
與此同時,副將白文選也率部進攻重慶。
重慶總兵李國翰見明軍勢大,於四月十九日在夾江縣同四川巡撫李國英緊急會商,決定全師北撤,以保萬全。
駐守重慶的清軍將領梅勒章京葛朝忠、佟師聖、白含真、廂紅旗章京尹得才、總兵柏永馥、陳德、盧光祖於二十四日接到撤退命令,二十五日渡江北還。
同一天,明軍收復重慶,隨即派兵尾追清軍,在距離重慶一百二十裡的停溪將清軍包圍,用火器四面圍攻。
二十八日,清軍大敗,
梅勒章京白含真被活抓,永寧總兵柏永馥帶著殘兵敗卒逃到保寧時,部下只剩三百余人。
看到大西軍按照盟約出兵了,鄭成功也決定親率大軍北伐。
鄭成功留下洪旭、盧若騰率領兩萬兵馬留守福州,張進領兵一萬駐守福建北大門仙霞關。
陳豹率領水師三千駐防南澳,陳堯策率水師兩千駐守崳山。
各將領兵數千余名,駕船數百隻,或扼守各港要區,或駐守險要之地。無時不圖登掠,無汛不用堤防。
1651年五月,鄭成功在福州城外二十裡處,宰殺三畜祭旗後,親率馬步軍十萬,水師兩萬,共計十二萬大軍出征北伐。
鄭家軍一路進發,沿路鄉鎮不無聞聲即開門投降。鄭家軍順利地逼近溫州城。
清平南將軍金礪聽到鄭家軍進攻浙江的消息,不敢怠慢,連夜率領三萬大軍駐守溫州。
金礪知道自己兵馬不多,根本不敢出城跟鄭家軍野戰。
他退守溫州城內,想依靠城牆來抵擋鄭家軍。
六月初三,鄭家軍行軍到溫州城。
勸降不成功後,鄭成功一聲令下,鄭家軍開始攻城了。
此時太陽升上中天,普照大地,映得兵器爍爍生輝,更添殺伐的氣氛。
戰鼓敲響。
劉國軒帶著由盾牌兵、箭手、火槍手組成的前鋒營踏著步伐,聽著戰鼓聲,面色嚴峻的前進著。
這次北伐,鄭家軍準備了將近一年,各種攻城器械都準備的分場充分。
大軍中不少人還扛著檑木、雲梯、樓車等緩慢前進。
七十多輛高大的鐵盾樓車,開始朝溫州城方向移動,每輛車上站著二十多火槍手,只要抵達城牆錢,便可以把整個城頭籠罩在箭矢的射程內,當拍貼城牆時,火槍兵還可以裝上短劍直接跨上牆頭,攻入城內去。
王起棒、姚國泰率領鐵騎鎮騎兵在四處遊蕩著,既防禦清軍突然殺出城,又可隨時出擊支援前鋒營。
中軍陣營中, 鐵甲軍身後,一百四十門火炮在數千名火炮兵的操作下,正在調整炮口對準溫州城。
隨著一陣巨響,大地震蕩了幾下,黑霧彌漫了整個火炮營。
數百枚帶著滾燙的赤紅色炮彈在空氣中抹擦,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飛向溫州城。
二十多枚炮彈擊中了溫州城牆上,炮彈衝入石壁,將城牆擊出無數個凹洞。
破碎的石頭四下飛散,卷起一陣飛沙。
七八枚炮彈正好擊中了城牆上的清兵。
被正面擊中的清兵,連慘叫聲都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就瞬間屍體爆裂,鮮血四溢,斷腸、殘肢灑在周圍的清兵身上。
看過的人都忍不住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在人力無法抵擋的強力攻擊面前,被一擊斃命已是相當好結果,最慘的便是被炮彈穿過,帶走了四肢的清兵。
撲通倒在地上,捂著傷口,發出撕心裂肺地慘叫聲。
就算僥幸能在這場戰爭中存活下來,也沒用。
帶著大量火藥殘渣炮彈擊中出現的傷口,會在短時間內引發傷口感染,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是無藥可治。
看著這殘忍的場面,不少清兵感到無盡的恐懼,不由地往步步往後退,希望能離城頭這個死亡之地遠一些。
金礪聲嘶力竭地呼喝著手下軍士,他面上的表情已有些變形,額頭全是汗。
隨著火炮的開火,鄭成功抽出寶劍指著溫州城,大聲喊道:“進攻,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