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帝汶呆了幾天,鄭泰發覺自己快要瘋了。
在給鄭成功的回信中,忍不住抱怨。
信中寫到:這裡的土著男人懶得要死,每天也就是爬下書割一串椰子,或者是下海撲幾條魚就算完成了一家之主的責任,剩下的就全扔給女人乾。
讓他們協助蓋一處地窖,他們忙活了一個多月都沒有建好。
忍不住鞭策他們一下,這些土著人就會抱怨一整天,然後罷工。
信尾,鄭泰強烈大將軍鄭成功要運送漢人來,不然他沒把握能將東帝汶建成四海商行在南洋的根據地。
信隨著返航的商船在海上飄蕩了將近兩個月才送到了鄭成功手中。
廈門府衙內,鄭成功巡視了一遍,然後書信遞給了姚啟聖看,笑著說道:“工業來信抱怨當地土著人太過懶散,要求我們護送一批漢人過去。”
姚啟聖看完也笑著說道:“這樣也好,土著人懶散,不願經營,我們護送一批漢人過去,很快就能在那裡扎根立足!”
鄭成功苦笑著說道:“話雖如此,但這幾年戰亂不斷,人口減員不少。而且這幾年我提倡發展經濟,大量建造工坊,除此之外開山挖礦,伐木建船,這些都是需要大量勞動力的,現在連福建本省都缺人了,那裡去找人給他。同時為了鼓勵他們勞動,工資也給的不少,一年下來,只要勤奮點的都能存一筆錢。”
停了下,鄭成功繼續說道:“只怕沒有人會願意遠離家鄉去遙遠陌生的地方打拚!”
對於這個時代,華夏人對家鄉的卷簾,鄭成功是深有體會的。
只要還有一點希望,大部分華夏人都不會願意逃去他鄉的。
姚啟聖低頭思考了下說道,“大將軍,福建百姓不願意背井離鄉,但不表示其他省份百姓不願意。就拿山東來說,山東自古多響馬。自孔有的叛亂以後,至今沒有太平過。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苦不堪言。我們去那邊招募百姓的話。想必百姓是願為了活命出海拚一把的!”
鄭成功想了想說道:“山東是韃子的底盤,韃子可不會輕易讓我們這麽如意地中招募百姓!”
姚啟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何必問過韃子,韃子善於馬上作戰,但海上卻是他們的短板。大將軍派戰艦北上護送大明百姓尋找活路,那些韃子又能奈我們如何?”
鄭成功聽到頓時大喝。:“好,就這樣辦,讓韃子好好見識一下萬裡海疆的厲害!”
……
京師睿親王府,書房內再次發出攝政王多爾袞的暴喝聲。
“什麽???山東百姓又被鄭海寇搶掠了!”
“嗯,山東沿海百姓撲魚的,鄭海寇突然殺出,搶奪了百姓,並將漁船以及他們的錢糧家眷全部都搶走了!”陳名夏臉色陰沉地說道。
“該死的海賊,一定要殺光他們!”多爾袞怒氣衝天,連聲罵道。
“這些天殺的海賊有多少人?”
“據幾個逃跑的百姓回報。大約有兩千人,十幾艘戰艦!”陳名夏拱手回答道。
“就兩千人就將我大清擾的不安寧,你們這幫狗奴才都是幹什麽吃的!”多爾袞咬牙切齒地罵道。
一看多爾袞發怒了,陳名夏等人忙跪下請罪到,“奴才該死!”
多爾袞不耐煩地喝到:“好了好了,這些話就不要說了,你們有何計策對付鄭海寇?”
陳名夏抬起頭說道:““海逆鄭成功等竄伏海偶,至今尚未剿滅,必有奸人暗通線索,貪圖便利。貿易往來,資以糧物。若不立海嚴禁,海疆何以肅清!”
剛林也抬起頭說道:“奴才附議,可下令嚴禁沿海省份。無許片帆入海,違者置重典。”
湖廣道禦史李之芳是山東濱州人,他知道沿海地區人民依海而生,靠海而活。一旦禁海的話,海濱民眾,生理無路。兼以饑饉薦臻,窮民往往入海從盜,嘯集亡命。
李之芳強烈反對道:“自古養兵原為疆土,未聞棄疆土以避賊。禁海、遷海以後,鄭海賊尚可以與東西洋各國貿易,不但斷其接濟的目的不能實現,反而降以賠禍國計民生。”
鄭成功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了譚泰致命一擊,讓譚泰遭逢大敗,損兵折將,從一等精奇尼哈番封賞降到了牛錄章京。
滿清上下,若論對鄭成功最憎恨的人某過於譚泰。
譚泰狠狠地說道:“奴才也讚同陳學士的意見,嚴令各省沿海寸板不許下水,貨物不許越界,如此半載海賊船隻無可修茸,自然朽爛,賊眾許多,糧草不繼,自然瓦解。到時請準許奴才帶本部兵馬剿滅鄭海寇,一報仇雪恨。”
那些賤民生技如何,多爾袞不關心,鄭海寇現在是心腹大患,只要能鏟除他,死上幾萬百姓又如何。多爾滾思慮一下,點了點頭。
隔天,紫禁城金鑾殿上,在多爾袞提議禁海,順治帝下旨,清朝頒布了禁海令!
奸豪勢要及軍民人等,擅造三桅以上違式大船,將帶違禁貨物下海,前往鄭海逆買賣,潛通鄭海賊,同謀結聚,及為向導劫掠良民者,正犯比照己行律處斬,仍梟首示眾,全家發邊衛充軍。
其打造前項海船,賣與鄭海逆圖利者,比照將應禁軍器下海者,因而走泄軍情律,為首者處斬,為從者發邊充軍。
負責執行該禁令的文武各官失查或不追緝,從重治罪;
保甲不告發的,即行處死;
沿海可停泊舟船的地方,處處嚴防,不許片帆入海;
如有從海上登岸者,失職的防守官員以軍法從事,督撫議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