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大發橫財,那些外商卻是倒了大霉了。
尤其是受到終點照顧的荷蘭商船,更是損失慘重。
再一次聽到商船給人搶劫的消息,揆一再也忍不住了。
忙派使者霍利去南京向鄭成功抗議。
“伯爵先生,我們的商船在南洋一直受到海盜的偷襲,已經被搶劫了十幾艘商船,甚至有兩艘船給擊沉了。我希望你們給我一個交代!”
鄭成功裝傻地說道:“交代?什麽交代。使者先生,你的話讓我很疑惑。海盜打劫你們的商船,你卻讓我給你交代?你們找錯人了,要報復的話,去找那些海盜去。”
霍利喝到:“伯爵先生,華夏有一句話叫明人不說暗話。大家都知道那些黑胡子海盜團就是你的手下假扮的!”
鄭成功聽到,立馬拍案而起喝到:“霍利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何證據證明那些海盜是我的手下。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話,我就當這是你們荷蘭對我的挑釁。到時我必要討回一個公道!”
霍利說道:“那黑胡子海盜團的頭領叫施琅,他之前可是你的手下。”
鄭成功聽到,心裡大罵施琅。
這該死的混蛋!
老子讓他打著黑胡子的名號就是希望能糊弄一下這些番鬼。
沒想到那個混蛋竟然還敢這麽招搖,弄得滿世界都知道。
其實鄭成功也是冤枉了施琅,不是施琅不想低調一些。
但有時他也是沒辦法。
手下都是從雇傭軍那邊招募過來的,這些人表面做著海盜的事,可內心還是將自己當成了鄭家軍一員。
回到馬尼拉根本沒什麽顧忌,尤其是在喝醉了酒後,更是什麽都敢說。
這還不算,有時這些海盜還公然拿著搶劫回來的銀子向自己俘虜過的番鬼買東西,氣的那些番鬼恨不得拿到刀子捅死那個混蛋。
這一來二去,南洋那個海商不知道黑胡子海盜團就是鄭成功搞出來的。
不但鄭成功頭疼,呂宋總督鄭泰也是被這幫混蛋弄的頭疼不已。
如果不是顧忌南洋艦隊,這些番鬼早就聯合起來反抗了。
現在使者當眾喊出施琅的名字,鄭成功依舊面色不該地說道:“哦,是嘛!不好意思,因為我之前一直忙著政務。所以沒時間管軍隊上的事!熙止,施琅那個混蛋是去當海盜了嗎?”
姚啟聖忙站起來回答說:“回大將軍,施琅因為違反軍紀,早已經給大將軍開除了。現在他在幹什麽,下官不清楚!”
鄭成功聽到對著使者說道:“你也聽到了,施琅早就給我軍開除了,他現在不是我的手下,你找錯人了!”
霍利大叫起來,“我們的人都看到他公然進出呂宋總督府,公爵大人,我希望你能將那個海盜交給我們處理。”
鄭成功盯著霍利說道,“我都說了,施琅已經被我開除了,現在不是我的手下!”
霍利也直盯著鄭成功說道:“伯爵先生,你覺我會相信你這樣的說辭嗎?”
鄭成功抬起頭,看著天花板,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你伯爵先生,我們荷蘭共和國很重視與鄭家的關系,我們總督不希望黑胡子海盜團的緣故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霍利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到這該死的荷蘭使者竟然敢威脅自己,鄭成功立馬冷下臉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霍利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聽說公爵大人前段時間剛慘遭大敗,損失了五六萬兵馬,現在兵力吃緊。如果公爵先生有需要的話,我們荷蘭共和國願意幫你出兵共同對付那些野蠻人。”
鄭成功嗤之以鼻的說道:“韃虜乃化外之民,不過是跳梁小醜,遲早本將軍要直搗黃龍,活捉福臨那小兒。貴國誤信謠言矣!”
霍利卻是不信的說道:“伯爵先生如果不是兵力吃緊,為何不現在就出兵呢?”
鄭成功板著臉說道:“大將軍如何行事,與你何關?”
霍利笑著說道:“伯爵先生請不要動怒,我只是不想看到如此繁華文明的國度被一群野蠻人佔據,想盡一份力而已。既然伯爵先生不願意,那也就算了。只是伯爵先生,既然你不承認那黑胡子海盜是你的手下,也不遠出兵,那麽就讓我東印度公司的艦隊來鏟平那些該死的海盜,維護南洋的。”
鄭成功頭一扭,不看霍利說道:“隨便!你們有本事,那就去剿滅,我不奉陪!來人,送客!”
霍利帶著勝利的笑容,在警衛的指引下,離開鄭府了。
看到霍利走了,鄭成功笑著對姚啟聖說道:“剛才我的表現怎麽樣?”
姚啟聖豎起拇指陳讚道:“大將軍的態度恰當好處,荷蘭這次想不上當都不行了!”
鄭成功點點頭說道:“讓複甫加大對大元東印度公司的監視,一定要弄清楚有多少艦隊,多少守兵!”
姚啟聖說道:“是,下官這就去找人傳信給陳永華。”
京師紫禁城金鑾殿中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自洪承疇以下,南下的所有將軍一齊跪在廳下,向清順治帝為戰事失利之事請罪。
清順治帝福臨面色鐵青,悶坐在自己位子上,一句話也不說,但大殿中任何人都可看出他的怒氣已至頂點。
大廳右側文官列中,索尼面上神色既是無奈,又顯震驚。
盡管隨著小道消息的傳播,索尼早有不妙的預感,但他卻沒有想到最終的結果居然惡劣到這種程度。
三十萬大軍,只剩下五六萬。
綠營軍中最有戰鬥力的陝西軍、山西軍、遼東軍、河南軍的精銳兵的幾盡全軍覆沒。
如果說還敗在同等兵力,那洪承疇的受挫還請有可原。
但二十多萬大軍,其中還有將近兩萬的八旗騎兵,對上五六萬的鄭家軍,竟然還損失十幾萬,這是令索尼無法想象的。
難道南方之勢,已經無法逆轉了嗎?
“皇上,大軍兵敗安慶,以致喪精銳之師、失忠良之臣,此皆因奴才無能”洪承疇枯老的面龐上完全掩飾不住黯然之色,聲音略顯嘶啞地說道,“奴才自知過大難彌,懇請皇上降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