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齊聲的暴吼,鐵甲軍將手中的斬馬刀高舉過頂,鋒利的冷光令天空的灰暗都為之消退。壹???小?? ?說 ??
千把斬馬刀落下!
在八旗騎兵驚懼的目光之中,清軍引以為傲的棉甲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精鋼打造的斬馬刀從馬頸處斬開,劃開了清兵的胸腹,再次揚起的時候帶起血雨。
強悍的鐵甲軍身披重裝鐵甲,手持三十公斤重的斬馬刀,每一次怒吼揮刀,總會有一騎兵或者戰馬被鐵甲軍手中的大刀斬斷。
就在這麽一眨眼的功夫,鐵甲軍已經踏進了清軍的陣中。
一步一殺,十步無一人!
地面上盡堆滿了無數令清軍驚懼的屍,全身被濺起的鮮血淋個通透的鐵甲軍們,就像是從地獄最深處的血海裡攀爬出來的凶神惡煞。
八旗騎兵被鐵甲軍的強悍嚇壞了,他們根本沒有勇氣再繼續往前衝了,急忙調轉馬頭向兩邊逃去。
等到八旗騎兵逃出了火槍兵的射程,膠商悲哀的現兩萬八旗騎兵現在只剩下一萬一千不到。
滿人入關時,漢軍八旗有21萬,但八旗騎兵總共才四萬多人。
跟李自成決戰都從來沒有這麽大的傷亡,這一站就陣亡了將近九千八旗子弟。
這回去以後,自己怎麽跟攝政王交代。
看到連最後的八旗騎兵都沒能挽回敗局。
鄭家軍這虎賁之師也絕對不是清軍這些攻打了天,疲憊不堪的清兵可以抵擋的。
最要命的是,崩潰在即的明軍竟似又恢復了些鬥志。
大清敗了!
譚泰緊攢令旗的右手輕微顫抖著,面龐上滿是痛苦之色,悲憤地喝令到:“撤兵!”
號角兵和掌旗士卒立即將譚泰的命令傳遞了出去。
聽得撤退的號角聲,還在城內跟明軍作戰的河洛會等將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照令執行了。
尚可喜招呼兵馬,護衛著譚泰靠向北逃。
耿精忠則領本部兵馬死死纏住鄭家軍,為譚泰撤退提供便利。
從城內退出來的河洛會馳至譚泰身旁,既焦又疑地詢問道。“將軍,為何要撤退?再有片刻,我軍即攻佔信豐。”
何洛會一直廝殺在亂軍中,對來敵的情況並不甚了解。也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譚泰無力地說道:“我軍敗了,再不走,全軍就葬送在這裡了!”
看著清軍想逃,鄭成功忙喝令一直修整的鐵騎鎮出擊。
一直等候的五千鐵騎鎮聽到命令,頓時撒開馬蹄。殺向清軍。
王起棒騎在馬背上急聲對一旁地姚國泰說道,“姚兄,清軍陣型己亂,破敵之時到了。我等乘勢攻入,必能大獲全勝!”
“好,攻過去!”姚國泰同樣面色激動,昂聲應道。
自從歸降國姓爺以後,鄭成功對他們二人很是倚重。鐵騎鎮需要的兵器、戰馬都是要什麽給什麽。
其錢糧軍餉從來不缺,士兵也是讓他們在鄭家軍中任意挑選。
原有的三千戰馬加上李成棟贈送的兩千戰馬,合起來鄭家軍也有五千騎兵了。
經過幾個月的訓練。也終於將鐵騎鎮練成,今日就是讓國姓爺看到自己的努力的成果了。
“清軍已經敗,今日我軍必勝!”王起棒高揚手中大刀,縱聲狂吼道,“眾將士,隨我破敵衝陣!”
“衝陣殺敵……”姚國泰大刀連揚三次。
口中連呼三聲,隨即一馬當先向前衝去。
拿著傳教士獻上的單筒望遠鏡一看,鄭成功對著傳令兵喝到:“令火炮營,將炮火向後延伸,掩護鐵騎鎮。”
“得令!”傳令兵急忙跑到火炮營傳達命令。
照著命令。炮火向後延伸著。
看著那些不斷延伸的炮火,“嘟~嘟~!”牛角戰號聲響起。
鄭家軍的鐵騎鎮朝清軍起衝鋒。
王起棒、姚國泰悍勇似虎,率領鐵騎鎮5ooo人,都是從鄭家軍精心挑選出的最精銳士卒。
而且在戰前。百戶、千戶、都衛已跟這些士卒道過,此戰關乎鄭家軍的生死存亡,勝則一片光明大道,敗著只能困守一地。
這些士卒也由此爆出前所未有的戰力,那架勢就如狂暴般劈波斬浪衝入清兵陣章,戰馬所過之處殘肢斷臂四處橫飛。
“殺!”王起棒領著鐵騎兵直接朝著清軍中軍衝過去。意欲斬將奪帥,徹底擊潰清軍鬥志。
鐵騎鎮組成了一個錐形的陣法,好像劈波斬浪般,在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所過之處,遍地的死傷,慘叫聲在道場上回蕩著。
譚泰眼睛不甘地看著這隻快逼近的兵馬,這支兵馬行動迅,眾多騎兵指揮如一。
以譚泰多年征戰的經驗一看便知,這絕對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騎兵。
經歷過那漫天炮火,看到這隻騎兵,譚泰才現自己一直都小看了鄭成功。
不,應該是大清都輕視了這個海寇。
鄭成功才是大清的最大敵人,如果自己能夠幸存的話,一定要稟告攝政王,趁鄭成功現在還沒有起勢前,就算拚著巨大傷亡也要消滅他。
譚泰狠狠地想到。
膠商看到鄭家軍騎兵向清軍中軍殺過去了,知道如果不能擋著這騎兵的話,主將譚泰就有危險。
他們忙轉向向鐵騎鎮衝殺。
看到八旗騎兵攻來,王起棒知道自己兵馬比較少,而且馬術也跟從小騎在馬背的滿蒙沒法比,於是一聲喝令下,鐵騎鎮調轉了馬頭,從清軍側邊擦過,削去了清兵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