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就所有不知了,表面上廢後和蘇嬪的關系很好,但是背地裡他們的關系並不怎麽樣,王后平日裡一直壓著蘇嬪,蘇嬪早就不服氣,現如今,廢後被貶為申妃,蘇嬪怎麽會不將這麽多年的怨氣統統發泄到廢後的身上?”秋兒分析道。 “真的是這樣子嗎?”我問道。
“這在后宮之中幾乎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秋兒說道。
“照你這麽說,廢後卻是蘇嬪逼瘋的。”我推理道。
“肯定是在這樣子。”秋兒說道。
“看樣子這蘇嬪也不是省油的燈。”我說道,“不得不防啊。”
“恩,這種牆頭草,見風使舵的家夥,娘娘還是要小心點的好。”秋兒附和道。
“本宮自會這樣的。”我說道。
傍晚上的儀禮按照周幽王理想進行,我順利的登上了王后的之位,雖然朝中太子和有些大臣都極力的反對,但是宜臼阻止不了周幽王封為我後的決心。
第二天一早,后宮中所有的妃嬪都按照禮儀拜會我這個新晉的王后,看著眼下眾多的姐妹,我也很是高興,田嬌和勾采兒緊貼我的座位坐下,梁世婦,蘇嬪還有沈嬪都按照自己的位份依次坐下。
我環顧四周,沒有見到廢後申妃的身影,我問道:“申妃怎麽沒有來?你們當中有誰知道是什麽原因的嗎?”
“回稟王后娘娘,臣妾得知平日中蘇嬪和申妃關系最好,走得最近,所以蘇嬪應該知道。”梁世婦說道。
“回稟王后娘娘,廢後申妃身子不適,精神也不好,所以不能前來道喜。”蘇嬪白了梁世婦一眼,不情願的說道。
“真的?”我質疑道。
“是的娘娘。”蘇嬪說道。
“本宮怎麽聽說不是這個原因?”我反問道。
“那王后娘娘聽到的是什麽原因啊?”蘇嬪看到我不相信她說的話,試探性的問道。
“本宮聽說,是你逼瘋了廢後申妃。”我話剛剛說出口就被蘇嬪打斷了,蘇嬪連忙辯解道:“王后娘娘明鑒,這件是個跟臣妾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真的嗎?”我反問道,“本宮看不是這樣吧,昨天本宮見過廢後之後,就只有你見過王后,本宮見廢後的時候,廢後還好好的,怎麽你見了廢後之後就傳出了廢後瘋了這個消息,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還是誰的錯?”
“冤枉啊,這件事情真的不關臣妾的事情,娘娘之前也說,在這后宮之中,臣妾和廢後的關系這麽好,臣妾怎麽還會害廢後呢?”蘇嬪跪在地上為自己辯解。
“若不是你廢後怎麽會無緣無故就瘋了?”我繼續追問。
“臣妾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廢後怎麽好端端的就瘋了。”蘇嬪還在為自己辯解。
“好了,本宮也只是猜測,你不必為自己辯解。”我笑著說道,“你起來吧。”
“謝王后娘娘。”蘇嬪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舒了一口氣說道。
“不過這件事情本宮也不會就這麽算了,要是本宮查出來這件事情是有人唆使,有人在本宮的背後壞我大周后宮的儀禮,本宮絕對不會輕饒的,要是你們其中有人現在認錯,本宮既往不咎,但是要是以後被本宮查出來,本宮一定追究到底,諸位姐妹到時候也不要怨本宮不顧昔日的情面。”我恩威並施說道。
“臣妾謹記王后娘娘教誨。”諸位妃嬪跪在地上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都散了吧,
蘇嬪,越嬪和齊世婦留下,本宮還有話要說。”我吩咐道。 “是,臣妾告退。”眾位妃嬪除了本宮留下的幾位都退了出去。
齊世婦和越嬪和我的關系很好,所以被留下絲毫不害怕,但是蘇嬪卻是誠惶誠恐。
“王后娘娘留下臣妾是有什麽吩咐嗎?”蘇嬪誠惶誠恐的問道。
“這裡並沒有別人,你就說實話吧,廢後是不是你逼瘋的?”我問道。
“回稟娘娘,這真的不關臣妾的事情。”蘇嬪揣摩不出我的意思,還是不敢承認。
“你知道本宮平日裡和廢後的關系,本宮真的想謝謝那個陷害王后的人,免得本宮自己下手。”我說道。
“王后娘娘真的這麽想?”看到我是這個態度,蘇嬪這才小聲的問道。
“當然是這樣了。”秋兒在一旁說道。
“回娘娘,廢後瘋了這件事情真的跟臣妾有關。”聽到我要賞賜那個人,蘇嬪連忙改口,承認了這件事。
“你剛剛不是說這件事情和你無關嗎?”我反問道。
“那是臣妾心裡害怕,所以一直不敢和王后娘娘說出這件事情的實情。”蘇嬪說道。
蘇嬪這樣說,我和勾采兒田嬌三人相對一笑,我說道:“你到底那句話是真的啊?本宮都被你搞糊塗了。”
“後面那就話是真的,前面的話都是假的。”蘇嬪說道。
“大膽,如此說來,你是故意欺瞞王后娘娘,你該當何罪?”田嬌在一旁插嘴道。
“臣妾該死。”聽到田嬌這樣說, 蘇嬪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求饒。
“好了,你不要這樣嚇她。”我埋怨了田嬌一聲說道,看到前言不搭後語又嚇得瑟瑟發抖的蘇嬪說道,“起來吧,本宮並沒有怪你。”
“謝娘娘。”蘇嬪嚇得渾身是汗。
“本宮知道你曾經和廢後的關系……”我說道。
“回稟娘娘,當時臣妾有眼無珠,識不得什麽明主,跟錯了主子,臣妾現在願意誓死跟隨著王后娘娘,希望娘娘念在臣妾對廢後這件事情上有功的份上,希望王后奶奶奶奶個開恩,饒了臣妾這一次。”蘇嬪跪在地上說道。
“好,亡羊補牢,也不失是一個明智之舉。”我笑著親自將蘇嬪扶了起來,“只要你乖乖的跟著本宮,之前的事情本宮既往不咎,本宮也並不會虧待你。”
“謝王后娘娘。”蘇嬪謝道。
“好了,沒什麽事情,你先下去吧。”我說道。
“謝王后娘娘。”蘇嬪拿著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退了下去。
“姐姐,田嬌想不通。”看到外人都離去了,田嬌在也忍不住了說道。
“唉,嬌兒,你應該叫王后娘娘。”勾采兒拉了一下田嬌的衣袖說道。
“沒事。”我笑著說道,“這裡並沒有外人,我們何必這麽拘束。對了,嬌兒,你剛剛說你什麽想不通,你想不通什麽?”
“我就是想不通姐姐為什麽不治蘇嬪的罪,留著她在你身邊效力,她可是蛇蠍的心腸,這種人不能留在身邊。”田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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