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不會隨著人的意願發生或者不發生,這一戰爭還是沒有躲過去,兩個月之後,在鎬京城東六十裡的地方,周平王的軍隊早就駐扎在這裡挑戰。 獫狁君和香木來將軍率領著獫狁的騎兵迎敵,戰事一觸即發。
在一天早上,我陪著伯服正在朝暉殿辦公的時候,小武子急急忙忙跑了過來說道:“奴才有事稟報。”
“什麽事情啊?”我問道,“沒看到本宮和大王正在處理政務嗎?”
“吳候派使臣來了。”小武子說道。
“派使臣來了就安排驛站裡休息就是了。”我說道。
“這個使臣太后娘娘您認識,這是您的故人了,奴才所以這才匆匆來打攪王后。”小武子有點委屈的說道。
“故人?”聽到小武子這麽說,我第一念頭想到的就是榮軒,問道:“莫非就是前些年來到鎬京城的那個吳國的使者?”
“對,正是此人。”小武子很是激動地說道。
“人現在在哪裡?”我很是著急的問道。
“奴才一看就知道他是太后娘娘您的故人,所以奴才鬥膽帶他到了朝暉殿外,目前人正在外面等著呢。”小武子回道。
“快傳進來。”我說道。
“是。”小武子回完話之後,就朝著門外站定,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的喊道:“傳吳國使臣覲見。”
聽到小武子的通傳,榮軒這才邁著官步,不緊不慢的走上殿前,跪在地上說道:“吳國使臣畢榮軒參見大王,參見王后娘娘,願大王萬歲萬萬歲,太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免禮。”伯服率先說道。
“謝大王,謝太后娘娘。”榮軒起身謝恩。
“吳候派你來是有什麽事情嗎?”伯服問道。
“回稟大王,自從上一次來到鎬京城之後,吳候一直就對大王和太后娘娘戀戀不忘,所以大王登基之後,吳候特意讓微臣帶上禮物前來拜見大王和太后娘娘。”榮軒說道。
“來人,奉茶。”我怕伯服一時間失了禮節,所以說道。
孫倩連忙端來了一杯茶,說道:“請喝茶。”
“來人賜座。”我繼續吩咐道。
“謝太后娘娘賜座。”榮軒還是十分畢恭畢敬的說道。
“吳候怎麽沒有去周平王那兒,來到了我們這兒啊?”我問道。
聽到我這麽問,榮軒手上端的一杯茶還沒有喝酒嚇得放在了桌子上,連忙跪在了地上,說道:“吳國雖然身處江東一隅,那周平王也派了使臣來到了這裡意圖收買吳候,但是吳候並沒有被收買,所以派微臣代替吳候入宮覲見大王,以表決心。”
“吳候的心思本宮和大王都知道了。”我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吳候,他今日的選擇本宮和大王一定會證明他是正確的。”
“是,太后。”榮軒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一路上來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天中午你進宮一次,本宮和大王會在這裡設宴等你。”我說道。
“謝太后娘娘。”聽到我這麽說,榮軒就沒有在這裡多待了,連忙起身告辭。
榮軒走後,伯服問道:“母后為什麽會這樣對待那個吳國的使者,莫非僅僅是母后的故人,母后才會這樣這樣對待他的吧?”
“你還小,有些事情你還不知道,等你日後長大了,就會明白母后今日的良苦用心。”我說道。
“母后,兒臣其實都不小了,你看,兒臣現在都是大王了,母后就說說嘛。
”伯服說道。 “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母后就告訴你。”我說道。
“兒臣洗耳恭聽。”伯服說道。
“你知道吳候為什麽會派使臣過來嗎?”我問道。
“兒臣不知。”伯服說道。
“那你可以猜一猜看。”我說道。
“可能是吳候認為我們才是真正的大王,真正的宗主,所以才會派使臣過來。”伯服說道。
“都不對。”我搖了搖頭說道。
“都不會?”伯服有點不相信的問道,“那會是什麽?”
“是因為你的獫狁叔叔。”我說道。
“怎麽會因為一個外人?”伯服有點不相信道。
“獫狁的騎兵聲名遠播,別人望風披靡,吳候是認為我們在這一場戰爭會贏得最終的勝利,這才派使臣過來的,要是我們這一次沒有了獫狁的騎兵,我保證現在吳國的使臣就不會再鎬京,而在周平王那裡了。”我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伯服還是有點不相信道。
“是這樣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過些日子要是我們在戰場上失敗了,你就會發現吳候又會站在周平王哪裡,這些子諸侯心中想的是什麽我的心裡清清楚楚。”我說道。
“要是真的那樣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伯服很是擔心的說道。
“危險?其實我們一直都很危險,只不過是你的獫狁叔叔率領了騎兵保護這我們的安全,我們一直感覺不到危險而已。 ”我說道。
“是不是兒臣當了這個大王之後才會將事情弄到了今日的地步?”伯服問道。
“你這句話又錯了,只要你父王的那份遺詔在,我們就不會一直安逸,縱使你現在不做這個大王,你那兄弟做了大王之後要是看到這份遺詔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所以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我說道。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伯服問道。
“其實你自己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我說道,“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做好你這個大王,善待百姓,和你的獫狁叔叔保持好關系,你的獫狁叔叔為了你,放棄了王位,足以看的出來他對你怎麽樣。”我苦口婆心的說道。
“兒臣知道了。”伯服說道。
看到伯服懂事了不少,我很是高興,“大王您總算是長大了,也不枉費母后和你獫狁叔叔的良苦用心。”
“那使臣怎麽辦?”伯服問道,“是要人好好的招待嗎?”
“非但不要派人好好的伺候,反而得要給使臣一個下馬威。”我說道,“大王千萬不要因為他是本宮的故人就有了惻隱之心。”
“兒臣知道了,兒臣這就派人去做。”伯服說道。
“知道了就好,就按照母后說的辦吧。”
“不過這樣對待母后的故人真的好嗎?不會讓他傷心嗎?”伯服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
“這件事情就算是本宮對不住他了,日後若是有時間母后在親自向他道歉。”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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