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是什麽東西?”我小聲的嘀咕著,“是琴弦麽?”我端詳著這麽狹長又窄的匣子問道。 “不是。”周幽王搖了搖頭說道。
“那是什麽珠寶?”我繼續問道。
“也不是。”周幽王繼續賣著關子。
“好了,大王,不要在挑戰臣妾的好奇心了,大王你就打開匣子給臣妾看看嘛。”我拉著周幽王的手撒嬌道。
“好了好了,孤王現在就為愛妃打開匣子,先閉眼。”周幽王禁不住我的撒嬌,在確定我已經閉上眼之後,一手緊緊的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木匣子,“現在愛妃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匣子裡面的東西頓時就讓我驚呆了:“承影?!”
“對。”周幽王顯然也十分吃驚我叫出了眼前這東西的名字,“愛妃是怎麽知道這把劍的?”
“這把劍不是已經失傳了嗎?”我很是疑惑的問道,“現在怎麽會在大王的手裡?”
“愛妃你先回答孤王的問題,孤王再來回答你的問題。”周幽王揚了揚眉毛。
“不對,是大王應該履行承諾才對,臣妾才會回答你的問題。”我調皮的說道。
“什麽承諾?”周幽王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似得問道。
“大王不是說只要臣妾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大王就會滿足臣妾一個條件的嗎?”我給周幽王提了一個醒。
“好吧好吧,什麽條件愛妃現在說,只要孤王能夠做得到,孤王現在就滿足你。”周幽王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臣妾還沒有想好,等想好了以後臣妾再提出來吧。”我狡黠的看了周幽王一眼。
“那你的問題解決了,是不是現在告訴孤你是怎麽知道承影的嗎?你曾經見過這把劍?”周幽王現在一臉的疑惑。
我半是委屈半是撒嬌道:“臣妾還有問題剛剛大王還沒有說呢,大王是怎麽會有這麽已經失蹤了多少年的劍的呢?”
周幽王頃刻笑道,“好吧,那孤王先說,不過孤王說完之後,你一定要告訴孤王你是怎麽知道承影這把劍的,行不?”或許是因為周幽王和我打賭失敗,現在周幽王一直對這個問題刨根問底。
看到這麽周幽王一根筋,我隻得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說來也巧,還是因為這次地動,地動中心土石崩塌,雖然許多百姓流離失所,但是卻因禍得福讓孤王尋得了這把失傳已久的絕世寶劍,孤王也是剛剛拿到手不久呢。”周幽王笑道。
“許多百姓流離失所大王怎麽還笑呢?”看到周幽王絲毫沒有將災區的百姓放在心上,我著急了:“這些可都是大王的子民啊,都是大王的兒女啊。”
“孤王不是派人去賑災了嗎?”提到這個周幽王顯然是有點不耐煩。
“哦。”看到周幽王不高興,原本繼續勸周幽王的我把話活活的憋了回去,敷衍道。
“愛妃你的問題孤王都說了,現在你是不是要告訴孤王你是怎麽知道承影的呢?”周幽王絲毫沒有觀察到我表情的變化,依舊對我知道承影的原因糾纏不休。
“臣妾是猜的,臣妾曾經在學琴的時候一位老師就和臣妾描述過承影劍,和大王的這柄劍很是相像,所以。。。”我小聲的說道。
“怪不得呢,那孤王願賭服輸。”周幽王打斷了我的話。
“恩。”我敷衍一聲。
“承影是一柄優雅之劍,相傳遠古的一個黎明,天色黑白交際的一瞬間,
一雙手緩緩揚起。雙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劍柄,只有劍柄不見長劍劍身,但是,在北面的牆壁上卻隱隱投下一個飄忽的劍影,劍影隻存片刻,就隨著白晝的來臨而消失,直到黃昏,天色漸暗,就在白晝和黑夜交錯的霎那,那個飄忽的劍影又再次浮現出來。揚起的雙手劃出一條優雅的弧線,揮向旁邊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輕輕的“嚓”的一聲,樹身微微一震,不見變化,然而稍後不久,翠茂的松蓋就在一陣溫和掠過的南風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輪,昭示著歲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長劍又歸於無形,遠古的暮色無聲合攏,天地之間一片靜穆。這把有影無形的長劍就是鑄於商朝後的名劍:承影。”周幽王自豪的誇讚承影。 “那在大王的眼中,是這把劍最重還是百姓更為重要?”我始終不敢相信當年那個愛民如子的周幽王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承影最重咯,區區的幾個百姓算得什麽?”周幽王反問道,“百姓失去了還會有,但是承影這麽名貴的劍失去了就不會再有了。”
周幽王的一席話聽得我是啞口無言,人之無情居然到了如此的地步。
“怎麽了?”看到我沒有說話之後,周幽王搖了搖我的出了神的身子,笑道:“怎麽樣?孤王現在就將承影送給愛妃,希望愛妃日後好好教導咱們的孩子”
“大王還是自己留著吧,這麽貴重的禮物臣妾受不起。”我諷刺道。
“只要愛妃喜歡,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孤王都會親自摘給你。”周幽王很是煽情。
但是這麽煽情的話要是在以往我會覺得很是幸福, 我是多麽希望周幽王還是以前的那個賢良的君主,我在身邊當一個永遠都依賴他的小女人,現在我卻感覺到滿滿的諷刺。
“大王還是拿出去吧。”一看到這把劍我就想到因為地動流離失所的百姓,這柄寶劍我要是能收下去我怎麽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怎麽是愛妃不喜歡嗎?這可是這個世上唯一的一把承影,王后我都沒有給,給愛妃你了。”周幽王很是驚訝我不收承影。
“臣妾終究是女流之輩,不喜歡寶劍。”我胡謅了幾句。
“那麽這個是孤王給愛妃肚子裡的王子的,現在你應該可以收下了吧?”周幽王眼見賞賜的東西我不要,硬是想吧這件東西送給我。
“臣妾肚子裡的孩子不一定就是個王子,再說了就算生下來是個王子,到了能學劍的年紀也要好多年吧?大王不如現在把劍賞給太子吧。”我竭力的推辭這把劍。
“好吧,既然愛妃都這麽說了,孤王就把承影賞賜給太子吧。”看到我堅持自己的意見,周幽王無奈道。
“好了,大王時間不早了,臣妾先休息餓了,大王也早點休息吧。”雖然此時我並無睡意,但是今晚我和周幽王的一席話使得我不想見到周幽王這個人。
“那愛妃好好休息,孤王也去睡了。”因為懷孕是沒有辦法侍寢的,所以我和周幽王是分開睡得,但是這一夜我卻絲毫沒有睡著,腦海裡回蕩著周幽王剛剛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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