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句話其實事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字裡行間也在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不要在背後耍什麽陰謀詭計。 “夫人說的是,臣妾等一定恪守宮規,絕對不會給夫人增加麻煩。”眾人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連忙表態道。
“其實本宮不是這個意思。”我故意否認道,“大家同是宮中的姐妹,有什麽事情相互扶持,互相幫助也是極好的。”
“謹聽夫人教誨。”
“來來來,喝茶喝茶。”我端起茶杯示意道。
沈嬪一邊端起茶杯一邊環視了一周問道:“齊世婦和越嬪怎麽沒有看見?”
“齊世婦出宮買點東西去了,越嬪還在坐月子不方便起身。”我笑著解釋道,掩蓋田嬌出去辦事的事實。
“什麽東西還得出宮去買,宮裡沒有嘛?”顯然我剛剛編的話,沈嬪很是不信服。
“宮中的東西雖好,但是並沒有意義,再說了大家都在宮中挑選的禮物也未免太過於人雲亦雲了,齊世婦有心,出宮尋找那些宮中沒有的東西去了。”我笑著說道,突然我換了一個音調,“怎麽這件事情難道做的有什麽不對嗎?”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沈嬪連連否認。
我假裝沒有理會沈嬪的話,笑著對大家說道,“越嬪為大王誕下帝姬思琪,很是辛苦。雖然不是王子,但是畢竟是大王的骨肉。其實這后宮之中,兒子也好,女兒也罷,只要能得到大王的喜愛,母憑子貴,日後也好有個依靠。沈嬪平日裡承寵在這后宮之中也不少,為何這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沈嬪是不是也應該加把勁了。”
沈嬪聽到我的話,很是尷尬,愣在了這裡,其他妃嬪看到沈嬪這樣尷尬的樣子,尤其是和沈嬪又隔閡的蘇嬪很是高興。
“臣妾福薄,沒有夫人和越嬪這麽好的運氣。”沈嬪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的。
看到她這樣,我的心裡很是高興,笑著說道:“沈嬪我不是針對你,還請不要生氣啊。”
“臣妾一點兒也不生氣。”沈嬪強擠出一絲微笑,“臣妾豈敢呢。”心裡對我恨得可是咬牙切齒。
看到沈嬪的窘相,諸位妃嬪不由得嘻嘻笑出聲。
自尊心很強的沈嬪再也待不下去了,找了一個理由匆匆離去了。
日頭越來越高,氣溫也漸漸上升了,諸位妃嬪也都一一離開了我的合歡堂。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讓秋兒挑了一些上好的禮物去看看勾采兒還有帝姬思琪。
外面暖暖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很是舒適,秋兒拿著禮物緊跟在我的後面,自從我重新返回到宮中,秋兒很是高興。
還沒有到越嬪的聽竹堂,老遠就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我笑著對秋兒說道:“聽著帝姬的聲音,想必帝姬生的一定很是俊俏,對了,秋兒,你見過帝姬嗎?”
“恩,在夫人不在宮裡的那段日子,適逢越嬪生產,內務官又不多派人伺候著,所以奴婢天天來越嬪的聽竹堂,幫忙伺候著,可以說帝姬是奴婢看著長大的,很是俊俏,討人喜歡呢,夫人等一下見到就知道了。”
“真的嗎?”聽到秋兒將帝姬形容的一朵花兒一般,我更加想早點看到帝姬思琪的模樣。
“真的,奴婢怎麽會騙夫人呢?待一會兒見到帝姬之後,夫人肯定喜歡。”秋兒說道。
“好。”
我很是期待著看到帝姬的模樣,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三兩步就到了越嬪的聽竹堂,映入眼簾的是一頭亂發的勾采兒還有那個不停吵鬧的帝姬,
勾采兒焦頭爛額,身邊的侍從也在一邊忙的團團轉,全然沒有注意到我和秋兒到了。 秋兒準備通傳,被我止住了,我慢慢的走到了勾采兒的身邊。
勾采兒哄著帝姬思琪,自顧不暇,我看著她懷裡可愛的帝姬,說道:“真的好可愛啊,長得可真像姐姐你也要俊俏。”
“夫人,您什麽時候來的,臣妾都不知道。”聽到我的話,勾采兒方才抬頭看我。
“你一直關心懷裡的孩子去了,自然注意不到動靜。”我說道,看著帝姬思琪一直在哭鬧著,我問道:“帝姬怎麽了?”
“不知道,一大早醒來就哭泣不止。”勾采兒一邊不停的哄,一邊說道。
“讓我來抱抱哄哄看看。”我伸手從勾采兒的手裡接過帝姬思琪,抱在懷裡,很是奇怪,一直哭鬧的帝姬思琪被我抱在懷裡頓時就不哭,咧著嘴笑了起來,臉頰上海掛著淚珠。
“看樣子,帝姬很是喜歡咱們夫人呢。”在我身邊伺候的秋兒很是高興的說道。
“那是。”我也很是高興,“雖然我生下過伯服,但是那時候身子不好,沒有抱過幾回伯服,後來伯服就長大了。”看到這麽小的帝姬,我心裡突發無限的感慨。
看到帝姬思琪喜歡我,作為母親的勾采兒這才稍稍放心,靠在床上笑著說道,“眼前的情形,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帝姬是夫人生的呢。”
“那你就把帝姬思琪給我當做女兒吧。 ”我打趣兒說道。
“這個。。。”勾采兒還以為我說的是真的,愣住了。
我有點擔心勾采兒對我剛剛的戲言放在心上笑著說道:“我有伯服,剛剛的話只不過是開句玩笑罷了,不要當真啊。”
“來人,還不賜座。”勾采兒為了避免尷尬說道。
“姐姐,這是我給帝姬的禮物,之前我不在宮中不能第一時間送上,三朝我也不在,這一次一並補上,還請姐姐不要嫌棄。”我一邊說一邊示意秋兒將禮物遞了上來。
“夫人為什麽如此之客氣,來人收下。”
抱了一會兒,這小家夥在我的懷裡睡著了,我輕輕的將帝姬交到奶娘的懷裡帶下去休息去了。
在勾采兒的聽竹堂待了一會兒,我準備回自己的合歡堂。
在路上,看到了太子宜臼又在我的合歡堂外面晃悠,眼睛一直盯著我的合歡堂裡面看。我走上前去,輕輕的問候了一聲:“太子不在前朝主持朝政,怎麽有時間來到我的百花宮了?”
“褒夫人安好。”宜臼行禮道。
“太子安。”我也回禮道。
“聽說夫人在前方遇到種種事情,我不放心,想來親自看看。”宜臼說道。
“好了,現在太子看到了,本宮很好無事,太子這下可以放心了吧。”我不想他在我的宮中在鬧出什麽流言蜚語,所以對他很是冷淡。
“好吧,那兒臣告退。”宜臼看到我沒有留他進來喝茶的意思,隻得離去。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