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走了,你也坐下吧,別站著了。” “嗯。”榮軒這才坐下。
“來人,烹上好的茶來。”
“好勒,茶來了~”小二故意拖長了口音,歡快的端上一壺茶來。
“你今天有什麽事情嗎?”我一邊挽著自己的頭髮說道。
“沒有什麽事情啊,你怎麽這麽問?”榮軒撓了撓頭說道。
“那你沒什麽事情,我們出去走走吧,老是在這個茶館待著也是無趣。”我看著窗外說道。
“好啊,這件事情就聽你的吧,反正我明天就要離開這兒地方了,今日就聽你一回。”榮軒心事重重。
“怎麽你要走?”我拉著榮軒的手說道。
榮軒看到我反應這麽大,彎腰看著我,摸著臉頰說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我還是要雲遊四方,拜訪名師,將來還要施展抱負,治國平天下呢。”
“你明天就走?是不是著急了點?咱倆可是剛剛見面,這麽快就要分別?”我的淚珠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著轉,我一直忍著,努力不在他的面前哭出來。
“等我功成名就之後,我還是會來找你的。”榮軒安慰道。
“你撒謊,你是不是認為我是有夫之婦,甚至還有孩子了,就不想要我了?”我糾纏不休。
“我真的沒有像你說的那樣,你別胡思亂想,擔心壞了身子。”榮軒摟著我說道,“你要是不放心,你我就約定一個期限吧,五年為期,不管在這五年,我有沒有功成名就,都會來到你身邊,只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忘了我。”榮軒在我的耳邊輕輕說的說道。
“我也希望榮軒不要忘了今日和我在這裡許下的諾言。”我說道。
榮軒聽到我的話,心裡微微的觸動,說道:“現在不要說這件事情了,至少現在我們兩人還是在一起的,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吧。”我和榮軒手挽手,在鎬京城裡走了走。
“今日我們摒棄我們的身份,你不在是褒夫人,我也不是現在榮軒,就讓我們回到從前一天,讓那些禮儀宗法見鬼去吧。”榮軒很少說出這樣的俏皮話。
我笑著拿著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這句話可不像是在你的嘴裡說出來的哦。”
“可是這句話偏偏又是從我的嘴裡說出來了。”榮軒說道。
鎬京城是西周的王城,自從武王三年,周人東遷,在灃河西岸作豐邑,灃河東岸作鎬京,鎬京作為周朝的政治中心,王城所在地,所以顯得非常富饒。
街上熙熙攘攘,我和榮軒租了一輛馬車一邊出城,一邊看看城外面的景致兒,雖然外面太陽狠毒炙烤這大地,不是十分適合觀景兒的時節,但是跟著自己心中真正喜歡的人觀景才是最重要的。
鎬京城外,我們下榻在汾河環繞的小樹林中,這裡不僅涼爽而且風景也還算是不錯。
榮軒從馬車裡拿出一根魚竿,兩把藤椅。
“怎麽,你是打算學薑尚河邊釣魚?”我笑道。
“我可不想空鉤兒釣魚,我隻想釣些魚咱們烤一烤吃頓午飯。”榮軒笑著說道。
“我可沒有這耐心,要釣魚你自己釣,我就坐著看著。”我對釣魚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榮軒擰著我的下巴,對著我的眼睛說道:“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讓你釣魚啊,你看,我這都沒有準備你的那一份魚竿。”榮軒另一隻手拿著一隻魚竿在我的面前晃悠。
“好吧,那你釣魚,
我這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乾柴什麽的,到時候好生火。”我說道。 “何必這麽著急啊?你就在這裡安安靜靜的坐著看我釣魚順便看看這裡面的風景就好了,別的事情你都不用擔心,有我呢,到時候我在弄。”榮軒說道。
“別別別,你還是安心的釣魚吧,別到時候我的柴火都拾好了,你這邊魚沒有釣上來。”我調侃道。
“那好吧,我在這邊為咱們兩個人的午餐著想,你拾柴火的時候注意點,不要磕著碰著擦著。”榮軒不忘多嘴關心我一聲。
“那我等你釣上一條魚的時候,我再去拾柴火。”我說道。
“為什麽啊?”榮軒有點奇怪,“剛剛還不是吵著要去拾柴火嗎?”
“對啊。但是萬一你沒有釣上魚,那我的柴火可不就白拾了啊,所以等你釣上第一條的時候,才不會辜負我在這大熱天拾柴火。”我打趣兒說道。
“好吧,那你就在這裡安靜的坐著看我釣上第一條魚來吧。”榮軒一邊說一邊在樹蔭底下放好一張藤椅,說道“你就在這裡坐著吧,這裡面陰涼,曬不著太陽。”
“好。”我慢慢的坐下藤椅上,看著榮軒在一邊釣魚。
有我在身邊,榮軒根本就沒有用心好好的釣魚,我嘲笑道:“你要是在這樣的話,恐怕我們就沒有午飯了吧。 ”
“好好,我安心釣魚。”榮軒笑道。
看著榮軒坐著專心釣魚,我笑道,“榮軒,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記得,當然記得啊,我還記得當時你是因為不想學音律逃出來的吧?”榮軒說話的時候自始至終都盯著水面的動靜。
“記得小時候,你特別會潛水抓魚,一會兒的功夫就抓了一條魚。。。”我回想當時的情景,真是讓人留戀,“可是現在,你吃魚都拿著魚竿釣魚了。”
“這可是灃河,可不是當時我們老家的那兒的小河,灃河寬,而且水深不好抓魚。”
我害怕自己在這麽想下去,會觸景傷情,趕緊找了一個理由說道:“還不是知道你什麽時候能釣上魚,不過我相信你,我去拾柴火了。”
“多注意點。”榮軒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恩,我知道了。”我扭頭嬉笑道。
轉身的一刹那,我的眼淚就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以前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
釣魚,生火,烤魚,整個上午過得很是充實,我和榮軒兩個人回憶了許多以前的事情,看了看天,太陽正當頭頂上,我生怕秋兒和洛洛擔心著急,於是驅車趕緊回茶館。
果不其然,看見我和榮軒出去好長時間,也沒有帶上小武子,洛洛和秋兒很是著急,一邊不是的責怪小武子不跟著我,一邊不時的到處張望著,看到我們坐著馬車回來了,秋兒和小武子洛洛他們這才稍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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