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一晃三年過去了,周幽王六年,自從上一次攻打犬戎取得小勝之後一直沾沾自喜,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機,朝廷上大肆任用虢石父、尹球、祭公等奸佞,殘害忠良,百姓民不聊生,哀怨四起。 犬戎,樓煩趁此機會大肆侵佔我大周國土,肆意掠奪我大周百姓,周幽王卻沒有了之前那番豪情壯志,不以為意,這下犬戎更加肆意妄為,一舉連奪我大周三國二十一州,支臂鎬京。
虢石父等人不僅沒有勸周幽王率軍迎敵,收回失地,反而勸周幽王東遷都城。
犬戎越戰越勇,大周朝堂后宮人心惶惶。
周幽王此時仍在搜羅天下美女,充實后宮,而我的百花宮,周幽王也是許久未來了。
周幽王聽從了虢石父等人的建議,在雒邑①強征民丁,大興土木建造新都。外有強敵於不顧,內要盤剝百姓,各諸侯更加怨聲載道。
太子宜臼平日裡最為痛恨奸佞,和虢石父等人勢同水火。
虢石父等人害怕等周幽王歸西之後,宜臼即位之後,自己沒有好下場,一時間偷偷差人進我的百花宮,欲讓周幽王廢長立幼,立我伯服為太子。
伯服已經五歲了,雖然年紀很小,或許是開蒙比較早,再加上請了各種名師教導,詩書禮儀都遠勝過同齡人,又有宋玉帶著伯服,原本天資聰慧勤奮的伯服更加惹人喜愛,周幽王對這個兒子也是讚不絕口。
一日,我正在百花宮督促伯服背誦經典,虢石父匆匆趕來。
“拜見夫人、王子。”虢石父一見我就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大禮。
“起來吧。”還沒有等我回話,伯服就先回了一聲。
“謝王子。”虢石父遂起身謝道。
“伯服,你今日功課做完了沒有?”
“回母妃,還沒有。”伯服很是知書達理。
“既然沒有,那就趕緊下去做你的功課去吧。”
“是,母妃。”伯服行了禮,下去了。
“上卿,你來本宮這裡是為了何意?”我一般不和那些子朝廷大臣有來往,今日虢石父來到不請自到我百花宮我不知道是何原因。
虢石父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方才小心翼翼的輕聲說道:“夫人,這裡人多口雜,耳目甚多,不是個說話的地方。”
“那請上卿進我合歡堂一坐。”
“謝夫人。”虢石父謝道。
我引虢石父合歡堂,“秋兒看茶。”
“上卿請坐。”我說道。
“謝夫人。”
“這裡沒有別人,上卿有什麽話你就說。”我說道。
虢石父沒有直接回答,說道:“微臣剛剛看王子天資聰慧,知書達理,將來一定是一個可造之才。”
“我想上卿今日來到我的合歡堂,不是只為了和我說這個的吧?”我反問道。
“夫人真是聰慧。看樣子我們幾個人沒有找錯人。”虢石父很是激動。
“上卿這句話說得本宮怎麽聽不懂。”
“夫人,我等深受太子宜臼排斥久矣,請夫人救我們。”虢石父下跪乞求道。
“本宮乃是一婦人,前朝的事情本宮管不著,再者本朝從來不許后宮乾政,所以不能幫助你們什麽,你們還是求別人去吧。”
“夫人,這件事情您要是不出手,我們幾個人命不久矣!”虢石父伏地不起。
“本宮真的是無能為力。”我站起聲準備送客。
“夫人,我等縱觀后宮,只有夫人您能救我們。
”虢石父說道。 “好吧,好吧,到底讓本宮怎麽做,你說,本宮試一試。”看到虢石父這樣乞求,我忍不住心一軟說道。
“為今之計,只能廢太子宜臼,立夫人的王子伯服為太子。”虢石父說道。
“什麽?!你說什麽?!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們怎麽能說的出口?”我很是吃驚,“這種事情本宮萬萬做不到,你們還是另想別的法子,找被人去吧。”
“夫人,等我們說完。您在決定答應不答應也不遲。”虢石父此時倒顯得特別平靜。
“這種事情可是會掉腦袋的。”我很是小心謹慎。
“夫人,放心,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沒有別人知道,夫人盡管可以放心。”虢石父安慰道。
“本宮隻想和伯服能夠安安靜靜的過日子,等伯服長大了,有一塊自己的封地,治理好自己的那塊封地就好了,別的本宮母子是不敢想的。”我說道。
“封地?夫人未免將這件事情想的有些簡單了,自古一山難容二虎,伯服公子漸漸長大,宜臼會放心?”虢石父反問我道。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很是不解的問道。
“夫人,微臣等人觀伯服王子天資聰慧,文武雙全,長大以後肯定比那宜臼強千萬倍,宜臼怎麽會容忍日後能搶他王位的人存在於世上呢?總是夫人現在不想讓伯服王子搶宜臼的太子之位, 到時候也難免有夫人和王子伯服的安身立命之地啊。”虢石父解釋道。
“本宮雖然不是宜臼的生母,但是本宮能看得出宜臼不是那樣的人。”我說道。
“夫人有所不知,自古最是無情帝王家,夫人豈能將自己和王子的未來交到宜臼的手中?所以微臣鬥膽相勸,夫人答應微臣,同意微臣廢太子宜臼改立伯服為太子的建議,臣想伯服王子日後肯定能繼承文王武王遺志,繼往開來,我大周定能繁榮昌盛,引萬人朝拜,千秋萬世。”虢石父說道。
“你們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伯服還小,本宮不想伯服這麽小就卷入權利的爭鬥,你們還是和太子認個錯,和太子搞好關系,這下才能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我還是不同意虢石父的意見。
“微臣不急,大王仍在壯年,我們有的是時間,希望夫人仔細考慮微臣今日的話,日後如果夫人想明白了,微臣願意為伯服王子鞠躬盡瘁,效犬馬之勞。”虢石父仍不死心。
“本宮累了,上卿還是請回吧。”
“微臣告辭。”
“秋兒,送送上卿。”
虢石父走了,我仔細想了一下虢石父和我說的那番話,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也不無道理。
①雒邑:今河南洛陽,夏、商、西周、東周、東漢、曹魏、西晉、北魏、隋、唐、後梁、後唐、後晉等十三個朝代在此定都,定都歷史有1539年之久,與西安、南京、北京並稱為中國四大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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