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蘇嬪不淡定了,蘇嬪子進宮之日起就和沈嬪的關系不太好,為了自己在宮中好好生活,投靠了王后這棵大樹。 聽到我伯服受到封賞,對我自然更是嫉恨交加,生怕我會扳倒了自己所依靠的大樹,很是緊張自己站錯隊的她急急忙忙跑到王后那裡商量著對策。
鳳寰宮中,王后端坐在正中,涪陵站在右邊是侍奉著,心急的蘇嬪坐在王后的正下方,還有其他幾個位份較低的妃子依次坐好,氣氛很是緊張,大家都沒有說話,如臨大敵的樣子。
蘇嬪心急了一些,說道:“臣妾聽說大王把華言殿賞賜給了褒夫人的兒子伯服,褒夫人現在也搬過去住。”
王后很是鎮定,或是想維護自己的威嚴罷了,緩緩說道:“只不過一套小小的宅子罷了,何必這麽大驚小怪?”
“王后娘娘,殊不知華言殿可不是一般的宮殿,若是大王將別的宮殿賞賜給他們母子,臣妾一點兒也不會覺得擔心,華言殿離大王的寢殿還有朝暉殿都是最近的,褒夫人本來就比我們妃嬪受寵,這下,恐怕更加會受寵了。”
王后有點生氣的說道,“自己不能抓住大王的心,能有什麽辦法?!”
蘇嬪聽到王后的責備的口氣,低聲說道:“臣妾又何嘗不想抓住大王的心?只是褒夫人平日裡很是受寵,我們其他的妃嬪平日裡見大王一面的機會都少,叫我們如何抓住大王的心呢?后宮魚露近乎她一個人獨承,這樣以來,不僅僅是臣妾,恐怕宮中其他的妃嬪都是對此新生怨氣,長此以往,后宮恐怕動蕩不安。”
“本宮又何嘗不知道這點,用得著你提醒?想想本宮平日裡在大王的面前可沒少提過你們,只是你們自己不爭氣,不能抓住機會為大王添上一男半女,本宮可聽說,一個新來的禦妻剛剛侍寢就懷上了龍種,叫本宮還能怎麽辦?”王后看到下面這一群不爭氣的妃嬪,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
下面的妃嬪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言語。
蘇嬪嚶嚶開口道,“臣妾無能,實在是那小妮子的運氣太好,但是眼前的褒夫人卻是不能不防啊,王子伯服聽說天資聰慧,如果任意讓他們這麽受寵下去,恐怕日後王后您還有宜臼太子的太子之位就不保了。想當初,商紂王就是因為寵幸妲己,最後廢了薑王后,前車之鑒啊,臣妾們不敢說自己沒有私心,只是想王后娘娘不吝嗇再幫幫臣妾們,臣妾們一定唯王后娘娘是從。”
“本宮倒不是懷疑你們的忠心。”王后冷笑道,她何嘗不明白蘇嬪的心思呢,但是眼下蘇嬪說的也不無道理,於是順水推舟道,“各位姐妹放心,本宮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本宮一定會在大王面前繼續舉薦你們,但是你們的肚子一定要爭氣,爭取給大王添上一男半女。”王后頓了一下,“你們跟著本宮,日後自有你們的好,本宮是正宮,本宮的兒子宜臼可是大周的太子,本宮的娘家申國在諸侯之中實力也是首屈一指的,她雖然已是受寵,但是無論從哪方面和本宮相比都是不能比的,一時受寵也說明不了什麽。”
眾人聽了王后的話如同吃下一顆定心丸,放下手中的茶杯,齊刷刷的跪在地上說道,“臣妾等謝王后娘娘的提拔,一定不會辜負王后娘娘的期望。”
“你們知道就好。”王后笑道,“如今之計,只要我們同心協力,才能克敵製勝。”
“不過,臣妾鬥膽想說幾句。”蘇嬪說道。
“有什麽事情你就說,
這裡沒有別人。”王后很是不屑一顧。 “雖然娘娘現在是正宮王后,但是褒夫人現在在后宮也僅僅次於娘娘,娘娘要是早點做決斷的好,就這樣和褒夫人對峙著也不是個辦法,越拖她的地位越是穩固,再說了娘娘拖得時間越長,王子伯服也就越大,這可威脅著宜臼太子的太子之位。”蘇嬪道。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大家沒事的話就散了,本宮需要休息。”王后不想再聽蘇嬪在這一旁煽風點火,說道。
“那臣妾告退。”眾妃嬪起身告辭。
“娘娘,您可不要聽蘇嬪這樣危言聳聽。”蘇嬪他們走後,涪陵說道。
“你這句話又是什意思?”聽到涪陵這麽說王后也很是好奇,想看看她對這件事會起那個有什麽樣的看法。
“奴婢雖然也不喜歡褒夫人,但是畢竟褒夫人現在正在得寵,娘娘您現在就公開和她對抗,要是這件事情被大王知道了,大王會怎麽對待娘娘您呢?再說了,這后宮中本來就是一個紛爭不斷的地方,就算王后娘娘扳倒了褒夫人,那還有沈嬪,就算王后娘娘扳倒了沈嬪還有雲嬪還有蘇嬪,甚至更多的人站出來和娘娘您作對,娘娘怎麽就能確定今日在坐的的那些妃嬪日後會不會變成下一個褒夫人呢?”涪陵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王后問道。
“奴婢的意思就是王后娘娘可以嘴上應著他們,實際上可以不用去做這件事情。”涪陵說道。
“那我就看著她漸漸的爬到我的頭上來?”王后反問道。
“王后娘娘,奴婢也不是這個意思,奴婢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不能心急,要從長計議,有些事情王后娘娘自己不用插手的時候盡量不去弄這個,讓蘇嬪她們去做,這樣縱使事情沒有成功,娘娘您也能置身事外,奴婢以為這樣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涪陵說道。
“你這丫頭做事越來越老道了,其實本宮也早有此意,剛剛那些都是開玩笑的。”王后得意道,“她們想跟本宮鬥,還嫩的狠呢。”
“就是。”涪陵在一旁附和著。
“不過沈嬪說的不無道理,本宮還是擔心宜臼的太子之位,這孩子太過於單純了,他拿伯服當親弟弟,可是人家可不一定那他當親哥哥啊,雖然他是嫡是長,儲君之位本宮照理來說不必擔心,但是自古立儲有三,除了立嫡立長之外還有立賢,現在伯服那小子太過於聰慧,本宮生怕有人拿這個大做文章,到時候廢了宜臼的太子之位啊。”王后想了一想,歎口氣說道。
“奴婢聽聞朝廷中孟子最賢良,要是王后娘娘能夠讓孟子輔佐太子宜臼,太子宜臼得到前朝大臣們的擁戴,到時候縱使大王想要改立太子,也說服不了朝中的文武大臣吧?”涪陵在一旁說道。
“你說的好有道理,不過本宮所知道的是大王這段日子總是和虢石父他們在一起,本宮看要是能輔佐宜臼,可能勝算更大一些。”王后想了一下說道,“只不過,虢石父名聲不好,而宜臼可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娘娘,不管宜臼太子同不同意,娘娘還是想拉攏著吧,或者時間久了,太子宜臼會理解娘娘您的良苦用心,接受了也說不定啊。”涪陵在一旁勸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王后笑道,“那就這樣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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