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我帶著伯服和兩位王妃在禦花園裡到處逛一逛,在這個我平日裡我看膩了的禦花園給兩位王妃做導遊介紹著后宮之中的美景實在是太累,在加上伯服在我的身邊需要我的照料,這一次我真的很累。 兩位王妃很少見到這樣的禦花園,所以顯得很是興奮,我跟在後面實在是走不動,為了不失禮節,所以這才咬著牙跟在他們後面。
終究是她們累了,我們找了一處涼亭休息。
看到伯服在身邊很是安分的坐著。定山王妃說道:“王子可真乖啊。”
“還好,生下來本宮沒有過問什麽,都是專人伺候的。”我說道,“對了,你的孩子呢?世子有沒有帶過來?”
“路途遙遠,一路上舟車勞頓是在是不方便,所以就留在封地了。”定山王妃說道。
“那你呢?”我問常山王妃。
“王后娘娘還不知道吧,妾身福淺命薄,尚未有子嗣。”常山王妃有點尷尬的說道。
“會有的,別灰心。”我有點內疚的說道,看到場面這麽尷尬,我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去用膳吧。”
“也好。”兩位王妃說道。
回到紫薇帝宮,周幽王和兩位王爺也聊好了,看到我們回來了,周幽王說道:“回來啦?”
我點了點點頭。
李忠賢在周幽王身邊輕輕的說道:“大王,午膳時間到餓了,禦膳房的人問是不是應該傳膳了?”
“傳膳吧。”周幽王說道。
“是,傳膳。”李忠賢朝著門外吆喝了一聲。
一個個宮女端著上好的菜肴進來了,我和周幽王之間陪著兩位王爺和王妃用完上膳下午看了場歌舞,這一天終究算是過去了。
……
兩位王爺在鎬京城住了幾天,大周突然發生了變亂,申國聯合七八個諸侯在此舉兵來犯,打著清君側,殺王后誅妖邪的旗號,說是為了大周的千秋萬代,實際上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特別是申候,在自己的親妹妹申妃被奪了王后之位之後,又因為在朝中的眼線被周幽王清除了一個乾淨,心中早就憤懣不平。
周幽王心急如焚,因為這幾年朝政的荒廢在加上和重賦稅,百姓早就怨聲載道。
叛軍很快就攻佔了大周三分之一的國土,北方的犬戎還有西部的樓煩趁機侵入中原,奪走了太多的牛羊和奴役了許多人民,貌似很是強大的周朝在傳承了幾百年和十幾代帝王之後,一時間在這內憂外患之中宛若風雨中的搖搖入贅。
后宮之中和叛國有關的妃嬪要不表態和母國一刀兩斷,要不就偷偷溜回自己的母國。
周幽王茶飯不思,周朝目前的狀況已經禁不起一場戰爭了,看到周幽王每天在朝暉殿裡面閉門不出,李忠賢跑來我的合歡堂說道:“王后娘娘,去看看大王吧,奴才都擔心死了,大王已經好幾天不吃不喝了。”
“好吧,我去看看,你讓人準備好糕點和午膳,萬一大王突然想吃飯了,好有一個準備。”我說道。
“這個自然,娘娘放心,奴才早就準備好了。”李忠賢說道。
我急急忙忙的趕到朝暉殿,看到周幽王每天在這裡茶飯不思,日漸消瘦,我很是心疼。我端了一碰桂花糕走上前去,說道:“這是臣妾讓禦膳房準備的上好的桂花糕,大王您吃一點吧。”
“孤王吃不下去,你去吃吧。”周幽王有氣無力的說道。
“大王,你已經幾天沒有吃東西,再不吃點東西大王您的身子會支撐不住,
垮掉的。”我很是心疼,“大王,您的身子關系到大周的國運,所以大王還是多少吃一點吧。” “大周,想孤王先祖創立大周以來,幾百年了,想不到現在要敗在孤王的手中,孤王真的心有不甘。”周幽王說道,“外面的人都說孤王是昏君,王后你說,孤王是昏君嗎?”
“大王怎麽能聽外面的人瞎說呢,大王您怎麽可能是昏君呢,大王是從古至今最好的大王,別瞎說。”我說道。
“這個時候也只有你這麽說我,”周幽王很是欣慰的說道,“他們都將孤王比作是夏朝的夏桀,商朝的紂王。”
“大王吃一點吧。”我說道,“要是不吃,大王能有精神破叛軍,複興大周呢?”
“王后你是說孤王還能力挽狂瀾嗎?”周幽王問道。
“能,雖然現在叛軍佔領了三分之一的國土,但是大王你要想一下我們手裡還有三分之二的國土呢,只要大王重整旗鼓,集結兵馬,縱是現在我們深處劣勢,只要大王能重整兵馬,臣妾相信我們一定會取得最終的勝利的。”我在一旁安慰道。
“那北邊還有犬戎,西部還有樓煩都在虎視眈眈,內憂外患,孤王現在就是想集結兵馬平定內亂也是不可能的了。”周幽王做了簡單的分析,有點失望的說道。
“臣妾倒是不這麽認為。”我說道。
“那愛妃是怎麽認為的?”周幽王看到我這麽說,滿懷希望的說道。
“大王,你吃點東西,成為才和你說。”我端著手上的那盤子桂花糕說道。
“好吧。”周幽王點了點頭說道,“等孤王吃點東西,王后你要好好的跟孤王說說有什麽好的想法。”
聽到周幽王肯吃東西了,我欣喜萬分朝著門外喊道:“李總管,快傳膳。”
一直在門外的李忠賢聽到周幽王開口說要吃東西,很是激動,帶著宮女們很快的將膳食端了上來,生怕周幽王什麽是後改變了注意。
周幽王看到傳膳的速度這麽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忠賢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都是事先早就準備好了。”
我和李忠賢會心一笑,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輕輕的說了聲:“大王,你就別管這麽多了,用膳便是。”
“好,孤王用膳。”周幽王或是餓了,或是因為想早點知道我有什麽主意,匆匆的吃了幾口,看了看我說道:“現在孤王吃過了,王后有什麽好的點子就說出來吧。”
“大王,您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嗎?”我反問道。
“秋季啊。”周幽王說道,“怎麽了?”
“如果臣妾沒有記錯的話, 現在樓煩,犬戎所處的草原已經在下雪了吧?”我說道。
“是啊,怎麽了?”周幽王還是沒有理解我想說的是什麽意思。
“樓煩和犬戎今年秋季的時候發生了大旱,如果就這樣過冬的話,牛羊到明年春季會被凍死許多吧?牛羊在草原上就是犬戎和樓煩他們部落的命根子,所以……”我說道。
“王后的意思是說等他們的牛羊凍死了,沒有了食物也就不會摻和這件事情了嗎?”周幽王以為猜中了我要說的這些,很是得意的在我面前炫耀。
“不是,臣妾不是這樣想的。”我潑了周幽王一頭的冷水。
“那王后是怎麽想的?”周幽王看到沒有猜中我心中所想,很是詫異的看著我。
“臣妾意思是派使者分別去樓煩和犬戎,說服他們答應幫我們平叛,我們到時候給他們過冬的糧草,這樣大王既有了草原的狼騎,又少了西北的邊患,一舉兩得,何樂不為?”我說道。
“王后,這計策好。”周幽王興奮的看了看我,“王后,你真是孤王的福星。”
“李忠賢,召集在鎬京城的王親國戚和文武百官,速到朝暉殿商談大事。”周幽王朝著李忠賢說道。
“是,奴才這就去。”李忠賢匆匆出去了。
周幽王雙手抱著我的肩膀說道:“王后,孤王現在就去處理政事了,晚上再到你的合歡堂找你。”說罷就去朝暉殿的前殿等著文武百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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