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隻玉簪是哪裡來的?”我問道。 “這隻玉簪,是本太子讓人精心打造的。”宜臼聲音說的很小,很是沒有底氣。
“你沒有說出實話。”我淡淡的說了聲。
“那褒夫人想聽什麽話才覺得是實話呢?”宜臼反問道。
“這隻玉簪就是我丟的那隻。”我說道。
“夫人說笑了,夫人丟失的那隻玉簪不就是早就找回了嗎?”宜臼反駁道。
“找到的這隻玉簪根本就不是我的,我的玉簪難道自己不認識嗎?”我說道。
“既然夫人能認識自己的玉簪,為什麽之前並沒有察覺,到現在才說?”宜臼笑著說道。
“這個,這個。。。”之前並沒有發現玉簪真相的我被宜臼問的是啞口無言。
“如果夫人沒話說就請把這隻玉簪還給我吧。”宜臼伸出手道。
我雖然被駁得無話可說,但是這明明是我的玉簪,打心裡我是不願意還給宜臼的。
就這樣一直僵持這東邊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兩隻玉簪都在我的手中死死握著。
“天亮了,本宮該回去了。”我拿著玉簪就想退出去。
“夫人,慢著。”宜臼站起身,語氣帶著些許的哀求,“夫人,能把這隻玉簪給我嗎?”
“對不起,謝謝你,謝謝你找到這隻玉簪。”我欠身說道。
轉身離去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還沒有燒完的圓木,身子失去重心的前傾。
我都做好了摔倒的準備了,宜臼說時遲那時快,搶先一步緊緊的摟著我。
突然被宜臼緊緊的摟在懷裡我很是驚慌,雖然我和宜臼差不多年紀,但是我畢竟是他的姨娘,這樣抱著我很失禮法。
宜臼沒有管這些,只是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我羞得,滿臉通紅又很是尷尬:“沒事。”
但是宜臼沒有松手的意思,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我被看的很是尷尬,眼睛不停的躲著宜臼的眼神。
宜臼低著頭,不停的靠近著我的臉頰,低頭準備吻我。
我扭頭拒絕了,雙手用力推宜臼的懷抱。
“姒兒。”宜臼叫了我一聲。
“什麽?你叫我什麽?”我差點不相信的耳朵問道。
“姒兒,我喜歡你很久了。”宜臼煽情的說道。
“你放開我,我可是你父王的妃子啊,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著急的哭了。
此時的宜臼哪裡哪裡聽的進去我的話,我躲閃不及,就在島邊的沙灘上我被宜臼強吻了。
力量懸殊的我掙脫不得,隻得讓宜臼強吻著我,宜臼一邊問我一邊強行解開我的衣物,我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襟,連連說道:“這個使不得,我可是你。。。”
還沒有等我說出來,宜臼又強吻過來,我“嚶嚶”不得出聲。
雙手守護胸前的衣物再次被宜臼扯開,最後一塊遮羞布也失守,羊脂白的肌膚和上半身一覽無余的暴露在宜臼的眼前。
我緊緊的抱著雙臂守護者胸前,嘴裡喊著:“不要,不要,不要。。。”
這樣輕微的掙扎在宜臼的眼裡就像是隔靴搔癢不值得一提,在我緊緊守護自己玉身的時候,宜臼三下五除二的脫去自己的衣服鋪在地上,露出壯碩的身子。
趁著宜臼脫衣服的時候,我胡亂的抓著自己衣服準備逃跑,但是還沒有走出兩步就被宜臼拽了回來,我又重新回到了宜臼的懷裡,看到宜臼****的身子,
我隻得閉上了眼睛。 “姒兒,我真的喜歡你很久的,從我第一次見的時候開始就是。”宜臼說完就緊緊地壓著我的身子,我動彈不得,只能任他在我身上發泄著他的欲望。
隨著下半身一涼,下半身的遮羞布也被褪去,我清楚的明白我已經全身****了,心裡很是驚慌,後悔自己非要這個時候來湖心島看日出這個決定。
宜臼小心的將我放在剛剛鋪好的衣服上,我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機會,任憑宜臼那軟軟的舌頭在我的身上遊動,只是奇怪的是我現在居然沒有了推開了宜臼的意思。我心中為之一驚:難道我的心裡就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還沒有來的及多想,宜臼的舌頭就撬開了我的嘴,任宜臼的舌頭在我的嘴裡探索這我的舌頭的位置。
雖然理智上告訴我這樣是不對的,但是此時已經被欲望衝昏了頭腦的我閉上了眼睛,迎合著宜臼的舌頭。
看到我身體的變化,宜臼更加興奮,瘋狂的吮吸著口中的生出的津液。
宜臼渾厚的氣息讓我不能自已,什麽禮義廉恥頓時被我拋之腦後。
宜臼將我緊緊的壓在身下,早上的太陽升了起來,照在宜臼光滑的背上很是迷人。宜臼炙熱的身子進入我的身體,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頓時傳遍全身, 我感受到宜臼的欲望,身子不停的顫抖。
我剛準備逃離,就被宜臼的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腰肢,不留一絲縫隙,身子重重的壓了過來卻不失溫柔。
在宜臼發泄完自己的欲望之後,我背對著宜臼開始穿上衣服,宜臼也終於冷靜了下來,嘴上一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我閉上了眼睛說道,“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吧,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宜臼聽到我這句話,急了:“可是明明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怎麽可能當做沒有發生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你要怎麽負責?這個責任你是負責不了的。”我說道。
宜臼聽到我這句話後很是失望,對啊,他怎麽能對著這件事情負責呢?
看到宜臼的失望和自責,穿好衣服的我安慰著:“你要是喜歡這隻玉簪,我就把他送給你。”我把我自己的以前常戴的玉簪準備送給宜臼。
宜臼緩緩的伸出了顫抖的手接過了那隻玉簪,說了一聲:“我會一直將這隻玉簪好好的帶在身上的。”
“你還是收起來不要帶在身上吧,”我打斷道,“要是你父王知道你我這件事情,肯定會大發雷霆,我是一婦人自然死不足惜,萬一要是連累了太子你,你的前程可怎麽辦?”
看到我不僅乜有責怪剛剛宜臼對我的所作所為,反而為他著想,宜臼很是感動。
我錯了,我這樣做,宜臼更加對我抱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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