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宴會
城堡裡所有人都在談笑風生,除了那些披著銀色盔甲的衛兵們
他們一如既往地嚴肅,在城堡各個角落觀察著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
但這絲毫不影響氣氛。
對於這個晚宴沒人不是滿懷著期待。
王城裡的人已經為這個宴會準備了近半個月了。
這可是希梅斯與布蘭斯兩大王國每兩年就會舉行一次的友誼盛宴。
今年輪到在希梅斯舉行,可把城堡裡的侍女們忙得手慌腳亂。
特裡亞先進場了。
陪同威利走進城堡的,還有一同前來的眾伯爵和兩位公爵級別、以及布蘭斯王國的小王子和小公主們、和一隊五十人組成的護衛。
這護衛隊的程度要是出征其他國家,那是遠遠不能保證安全的。
但希梅斯王國有這如此友好的關系,和特裡亞也是世交好友……
即便如今知道了特裡亞也許私藏著魔族的孩子,他依舊信任特裡亞。
他們進入了城堡,眼前的景象和南邊的城堡竟相差甚遠,在遠處就能聽見城堡內人們的喧嘩聲。
他們通過北面那條通道走進城堡北面,四周點滿了燈火,居住在四周的希梅斯貴族們懷著勃勃興致。
他們大多數是排在兩邊觀看身為布蘭斯國王的威利進場。
“早就聽說布蘭斯國王的帥氣凌然,想不到見到真人比傳聞中還帥呢!”那幾個貴族女士們悄悄說道。
他們通過北邊大門,走上那條披著紅毯的石路上。
石路筆直地橫穿三道巨石砌成的城牆。
石路拐彎後,城堡中那座最大的深藍色主塔便映入眼簾。
它的身上披掛著五顏六色的布料,有寫慶祝宴會的,有寫歡迎布蘭斯國王的。
隻是每一塊布料周圍都繡上了金邊,不時映射火光,
閃耀起刺眼的金光,給人一副富麗堂皇的氣味,又與城堡南邊那幾座幽深的塔樓截然相反。
雖然遠遠看去它和另一座同樣巨大的塔樓是連起來建的,但仔細觀察會發現其實兩座塔樓有著獨立的空間,並不相通。
而那座披著金燦燦“外衣”的最大的那座塔樓,便是這次宴會的舉辦地。
威利一行人進過紅毯通道,走上一段高高的台階,這裡開始樓梯開始轉變為鑲嵌著水晶的石塊,就像走在璀璨的水晶海洋上,令人目不暇接。
走完台階後,主塔下開敞的金邊大門便出現在所有人的眼球中。
大門內站著不少接待的侍女,和那些前來圍觀威利的貴族們。
他們的隊伍在這裡便到了盡頭,這座主塔樓的宴會隻有較為高級的貴族才能參加。
而這座城堡的高級貴族們人數並不少,其他貴族們的數量則更是龐大
無論是什麽貴族,身上無人不會穿戴幾枚象征性的金鏈子和金手環、或是哪個寶石鑲嵌的拐杖。
男人穿著優質布料織成的貴族服飾,女人穿著絢麗多彩的貴族蓬裙,他們平時只需要動動口吩咐下仆人們,就能安然享受悠閑的遊樂。
生活可謂是奢靡極致。
但跟這座塔樓內的金碧輝煌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威利走進塔樓大門,數萬顆鑽石鑲嵌著的台階一下子映入眼簾。
幾步台階後,鑽石地面直通前方的巨型金門。
兩邊的水晶牆上排列著華麗的銀質燭台,搖曳著微弱的燭火,卻在水晶與鑽石交織著的海洋中盈充其無比熾熱的光芒。
幾個跟在威利身後的伯爵們被這幅景象嚇到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奢華的城堡!
哪怕是自己國家堪稱並列第一強國的布蘭斯王國的王城都做不出如此超乎想象的“奇觀”。
他們好像是走進了只在夢中見過的天堂!
“要進場了,跟緊我”威利走在那條中間的紅毯前方,溫和地望向佩倫。
他並沒有對眼前的璀璨光芒有絲毫的想法,他知道看一個國家的富強與否並不是看貴族的生活,而是看平民的生活。
他一直是布蘭斯人民心目中稱職的國王。
佩倫點了點頭,他望著威利。
這個男人臉上忽然散射出一股魅力,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被周圍的環境影響絲毫,那般成熟男人獨有的味道幾乎迷倒了宴會外的侍女們。
“還有我呢…父親大人!”佩倫身後的男孩故作可憐地發出質問,他正是比佩倫小一歲多的布蘭斯第二王子:佩蘭・布蘭斯。
“要不是你非要自己跑去看那棵什麽破樹,也不用讓父親大人跟著你遲到赴宴。”佩蘭很是不開心地對著佩倫說道,擺出一副不爽的臉。
說起來,這兩兄弟雖然隔了一年出生。
但無論外貌還是眼神都像極了他們父親。
倒是佩蘭身後的第三王子:佩迪・布蘭斯。
雖然和佩倫和佩蘭一樣,剛換上那條除了尺寸外都一模一樣的貴族獨有的藍色禮服和白色的緊身褲
卻沒有和兩兄弟有幾分神似的地方,挺著扁平的鼻梁,圓圓的臉上印著一些紅色的麻斑,眼珠子黑黑的,像極了他們母親。
甚至是他極為內向的性格都與那兩兄弟截然相反。
“話說母親大人為什麽沒有來啊!”佩蘭問道。
“都說母親大人身子不舒服了,笨蛋!”佩倫對著佩蘭譏笑道。
“你才笨蛋咧!你這個害人遲到的害人精!”
“那可是母親大人常提起的蒼皇樹啊,我們都很想看看的……”佩倫把臉轉向另一邊望著那個穿著藍色小蓬裙的女孩說道“小姬拉也這樣想的對吧”
女孩正在盯著頭頂上幅畫有銀色雄鷹的圖案,好奇那隻鷹為什麽和自己家的不同呢。
“姬拉?”佩倫又叫了聲
這時發現王兄在和她說話,才趕緊回過神來,“嗯!”她慌忙回答道。
她是目前布蘭斯王國年齡最小的家庭成員,也是布蘭斯家族唯一一個小公主,她叫姬拉・布蘭斯,年齡隻有五歲半的樣子。
但姬拉這個名字象征著光明,仿佛她的存在能給布蘭斯王國帶來無線生機。
“不就是棵破樹嘛!”佩蘭不服
“你懂什麽,你個笨蛋!”
“你們幾個別說話了,準備進場了!”威利抬高聲音對他們說道,雖然看不出是喝喊,但卻無形中強而有力,這才讓佩倫和佩蘭閉上了嘴巴。
他們尊敬這個父親,正如布蘭斯的人民尊敬這個國王,他也雖是一國之君,但他的為父之道可不亞於任何人。
這時威利把五十人的護衛留在了場外,他們的穿著不可能參加宴會。
“布蘭斯國王!威利・布蘭斯!”只見裡面的宴會首席官一聲大喊,那對金面巨門便緩緩開敞,夾帶著金屬與地面摩擦的吱吱聲。
威利經過開敞的大門,只見這大到讓人難以置信的的宴會廳內。
而人們早已邁著輕快的步伐,跳起了一段段優美的舞蹈。
這些高級貴族們,一個個的穿戴都與外面的貴族無不相同。
也許希梅斯的財富已經足以讓所有貴族都享受無比的奢靡生活,他們的差別只在地位和權力。
我們可以看到在人群頭頂上吊著無數個金質的燭燈托盤。
托盤上是無數隻可憐的燭燈,這些燭燈似乎經過了魔法的特殊處理,
一隻燭燈可以燃燒很久很久,默默為宴會照明。
而燈光下,四周布滿了披著一張張大紅色布的圓桌子。
每張桌子中央都有一顆精美的藍寶石或紅寶石的裝飾。
這些周圍擺著滿滿的銀具,銀具上滿是美味的食物。
人們倒著一杯杯酒水,
有的女人裙子上沾上幾滴紅酒便用手帕擦拭便也不失高貴,
有的男人袖子邊染了幾滴油汁便用手紙輕拍便不失風度。
他們都悠閑地觀看被桌子包圍的中央舞場。
那個高級瓷磚鋪成的圓形區域中,印著一個藍色雄鷹的圖案。
在那個圈子上,那群男人們牽著女人們的手,
成雙結對地,在輕快的音樂下,向前快速邁出兩小步,
又同時向後邁幾步,用嫻熟的舞蹈技術讓身體和女人們的身體協調起來。
女人們隨著音樂的拍子,每一次碎步,
都在轉換著移動著身體的方向,
如此循環便不時地轉動圈子,扭動著腰,又是一陣傾斜又是一陣驚躍的,
有人像半空飛旋的天鵝,
有的人又像婀娜多姿的孔雀,
所有舞者都與音樂融為了一體,令人感歎。
要說舞蹈,這可也是大部分貴族們的必修課,進入這場宴會的人,幾乎都能比得上半個職業舞者。
“這宴會廳也太大了!”
佩倫根本不知道如何形容會場的大小,因為這裡的舞者多得出乎預料
遠處便是密密麻麻的群鴿亂舞般,根本看不到盡頭在哪裡。
“威利!這裡這裡!”特裡亞把威利招呼到他邊上,兩人開始聊天談趣,盡管表面上是這樣的。
威利很想和特裡亞提起剛才那個小女孩的事情,
但兩人都身為國王,事關兩人關系的問題,又不能扯到台面上談,反倒不知道這種事情該如何開口。
不如找個機會再談吧,威利這樣想。
佩倫和佩蘭看見桌子上的東西很是好奇,很多食物都是在布蘭斯王國沒有的,
佩倫很想找一種叫棒棒糖的食物,他也不知何從找起。
布蘭斯的伯爵和幾個公爵們也都加入了舞蹈的隊伍中,盡情地歡樂。
“是布蘭斯國王!是布蘭斯國王!”站在圓台中央區域的娜薇興奮地朝其余幾個姐姐喊道,
她對傳聞中布蘭斯國王的英俊可謂是迷戀到癡狂的地步,
恨不得把自己讓好幾個裁縫精心訂做了兩個月的粉紅色長蓬裙子扯到威利面前。
以展現自己所謂的魅力。
娜薇是希梅斯王國的第三公主:娜薇・希梅斯,她披著褐色的卷發,兩個卷馬尾走起路來一甩一甩的,
尖平的臉上帶著藍色的眼珠子,除了艾莉外,年齡和身材最為嬌小的一個。
娜薇外的其余兩個公主也就比十三歲的娜薇大兩三歲而已,還算是從小玩到大。(她們實質上並不把艾莉當做公主)
這不,她們聚在一起討論著關於布蘭斯國王的長相,也能津津樂道的。
“布蘭斯國王上次我就見過了!也沒那麽吸引人嘛!”希梅斯第二公主賽梅婭・希梅斯說道,
她穿著天藍色的蓬裙,比娜薇隻高出那幾厘米,和娜薇公主一樣披著兩個馬尾的褐色卷發。
圓圓的臉型擁有一雙清澈的碧眼,格外吸引人。
她們兩個人背後的便是十四歲的希梅斯第一公主:芙娜・希梅斯。
她在背後安靜地聽著妹妹們的話,似是遺傳了母親的特征。
她披著一頭烏黑的直發,額頭上一撇紫黑色的劉海劃過細薄的弧眉,兩束直發垂在胸前,冰薄的臉中一雙泛著水的黑色眼珠子非常迷人,小巧的鼻子高度適中,濕潤的紅唇讓人好想咬一口。
她穿著一襲雪白色百水長裙,裙擺一層淡薄如輕霧環繞,讓她的身段更是顯得窈窕優美,氣質如幽蘭般令人不禁遐想萬分,姿色靚麗又更顯得嫵媚動人。
她並不喜歡湊熱鬧,很少和人說話,除了那兩個妹妹。
她待人是極為冷漠,靠近她的人感覺她就是一座冰山,了解她的人更知道她的內心就像冰山頂上的千年雪雕,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
這時忽然一個身影走到了他們三個前,稍稍彎腰,左手放入後腰間,右手伸向站在三個人中間的芙娜。
“能跳一段舞麽,我的公主殿下。”這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名為拉斐爾・德萊克,、
是王國的財政官,也希梅斯王國的公爵之一。
他專事處理王國的財政事務,與維裡亞公爵同樣是希梅斯王國的核心人物之一。
他長著方形的臉,留著粗短的胡須,身高與威利差不多的樣子,身上的服飾也便與貴族們沒什麽不同。
拉斐爾正在請求芙娜公主與其一同舞蹈!
周圍的人都被這吸引過來了,
此時又有什麽能夠比和希梅斯公主一同舞蹈更令人向往呢?
芙娜稍微看了看拉斐爾,那張老皺而又陰險得可怕的臉,一如既往地讓她厭惡。但她卻無可奈何地常常都要看見他。
這個男人已經向往得到她很久了。
即便她沒有對他回過哪怕一句話,從來沒有過任何一個動作的表示,可拉斐爾還是一廂情願地喜歡她,對她窮追不舍,甚至不分場合。
這段“愛情”恐怕也早已成為希梅斯王國大街小巷的閑談八卦,如今已是婦孺皆知。
可身為希梅斯公主的她,是沒有權利主宰自己的命運的。
她接過拉斐爾的手,走進了舞場中央。
這也不是一兩次為了敷衍拉斐爾而接受他的邀請了。
芙娜的舞蹈在舞場中央格外引人注目。只見她不時揚起雙手,不時踮起腳尖,做出迷人的旋轉。
鏽在裙子上數以千計的小水晶圍成一道道圈子,在亮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斑。
裙擺隨著她的跳動而來回搖蕩,像極一隻美麗的天鵝在河邊弄水,不時騰空一躍,那雪白長裙在半空中飛揚而止,體輕如風又似鵲鳥夜驚,不時又如燕子伏巢般輕步曼舞,如詩如畫。
她仿佛一個秘境仙女,那樣神秘又楚楚動人,又很似水中蓮花,給人感覺亭亭玉立、玉潔冰清。
她的舞姿迷醉了所有人!
舞蹈就這樣進行了好幾分鍾。
而隨著音樂停止,舞蹈跳到了盡頭,會場響起了一陣非同一般的掌聲。
特裡亞一直在看著芙娜這段舞蹈,笑得開心極了,真是好久沒有看過那麽美的舞蹈……噢,她還是自己的女兒!
但他又想到了身邊的那個威利……心情瞬間就跌落了谷底。
‘唉,現在還是應該暫時笑著對待那個可恨的威利。’他這樣想道。
“國王大人!”拉斐爾突然走到國王面前,單膝跪地道,“請允許將公主;芙娜・希梅斯許配予我!”
現場傳來一片驚呼!
人們都知道拉斐爾喜歡芙娜公主,但在宴會上求婚那可真是絕對出乎意料的!
芙娜的臉上稍微輕鎖雙眉,顯出幾絲厭惡,但她並沒有為此震驚,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
無論她多麽討厭這個大她二十幾歲的男人,她也無法反抗自己的命運。
有時她也會想當一個平凡的姑娘……
特裡亞笑道:“哈哈哈哈哈!我的拉斐爾,本王早就知道你的心意了!這就成全你吧!”
拉斐爾是特裡亞的得力心腹,許配個公主給他,也是理所當然的,
況且拉斐爾追芙娜公主也是全國人民都知道已久的,成全他,也許會成為希梅斯王國的又一段美麗佳話。
“過些時日,將賜予你們一場隆重的婚禮!在場的各位都務必參加啊!哈哈哈哈”
特裡亞大聲地朝著宴會喊著,現場迎來了無比沸騰的掌聲,
人們歡笑著祝福兩位‘佳人’,現場竟如早已設置好般響起了浪漫的音樂。
喜慶的氣氛盈滿了整個會場,甚至有的八卦人士激動得在宴會中大喊‘希梅斯萬歲’。
這要不是在宴會中,非得搞得跟提前過新年似的。
隻是,芙娜本人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但,又有誰會在意她的想法呢?
“希梅斯國王大人!”
就在這時,會場竟出現一個稚嫩的叫喊。
所有人都好奇這個稚嫩的叫喊,是誰的。
佩倫走到特裡亞面前,稍稍鞠躬,微笑地面對著特裡亞。
這個威利的孩子想幹嘛?特裡亞很是好奇地想。
威利在一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在場所有人盯著佩倫,他在這個時候那麽大聲地喊叫希梅斯國王,到底是想幹嘛?
“希梅斯國王大人,我也有一個請求。”佩倫對著特裡亞說道。
“噢?這位布蘭斯的小王子,有何請求要在宴會裡說呢?”
“我也請求您將希梅斯公主許配給我。”
特裡亞有點懵了。
這個小王子在說什麽?在這種場合請求政治聯姻!?
現場的氛圍竟一下子變得沉重,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特裡亞此時僵硬的表情。
毫無疑問,這個小王子不合時宜的請求,讓特裡亞的心情出現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這一定是威利的政治手段吧。 他想到身旁的那個令他厭惡的男人,
‘這個男人還是那麽計謀多端!’他想道。
然而事實上,威利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他隻是疑惑地看著。
噢,他真應該這時候就出來阻止的。
“這位小王子,你看上哪個公主了?”特裡亞問道。
他倒要看看威利有什麽能耐說服他把小公主們嫁給他。
但他看著威利的神情,卻感覺是裝得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真是狡奸巨滑的威利……”特裡亞不覺間小聲喃喃道。
娜薇和賽梅婭都爭先恐後地走到佩倫面前,她們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想要看看這位小王子的長相。
‘哇哦!和那個英俊的國王威利果然很像!好看得不行,要是能嫁給他,那不是幸福死了。’娜薇這樣想道。
‘這個男生將來可是要成為國王的人,我要是出嫁,這個男生可謂是最佳人選了!’賽梅婭心裡樂滋滋的。
芙娜反倒沉默不言。
盡管她一向如此。
也不如說,她深知自己的命運永遠也無法逃離那個被稱為‘拉斐爾公爵’的男人的魔爪。
但哪怕一瞬間,一瞬間也好。
她也還有過一絲的遐想……一絲的期望……
‘要是他選了我…是不是就不用和那個醜男人過下半輩子了呢’芙娜竟忍不住地獨自想道。
可是男生說的話讓全場人都驚呆了。
“希梅斯第四公主,艾莉・希梅斯!”男生毫不猶豫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