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學院•綜合樓】
“這,他怎麽會傷的這麽重,如此看來你們的對手確實強勁。”洛翰飛看著受傷的胖子,一把拉住,分析著。
“對手還算是手下留情。”浥塵看著傷痕,胖子的身上僅僅有幾處皮外傷,而且傷口都並不算深,沒有傷到要害,甚至都沒有傷筋動骨,至於他為何是現在這般摸樣,只因他用力過猛,導致體力遠遠跟不上,造成了體力上的虛脫。
“嗯,那這個就交給你了!”洛翰飛瞥向身後的浥塵,一陣壞笑,向前邁了一步,示意讓浥塵接過胖子。
“為什麽是我?”浥塵眯起眼睛,似乎感受到了對方的不懷好意。
“我是不是你師哥吧,讓你乾個活你都不願意啊,要服從命令聽指揮。”翰飛挺起要來,頭部略抬,很是得意。
“這又是什麽規定,學弟還要聽學哥的話,你想的太多了吧。”浥塵一臉嫌棄裝,身體稍稍前傾,表現出質問的樣子,隨後又冷哼了一聲,無語的搖了搖頭。
“你們能不能別在這兒說風涼話了,就不能長點眼力見啊,搭把手不行嗎?”優璿手一擺,指指點點著。
司徒皓文喘息著,單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身來,勉強的站起身來,先是側著身體,用力將身體撐起,看上去很是艱難,逐漸開始緩緩的站起身來。
優璿見狀,即刻上前攙扶著。
“哎,優璿小姐,這種事兒就應該我們這樣的男生來乾。”翰飛先是強行將胖子推到了浥塵那裡,隨後一個急轉身向著優璿的方向湊去,一把將司徒皓文拽到自己這邊來,微笑著,看著優璿,嘻嘻哈哈的說著。
“喂,哪兒有你這樣的。”浥塵埋怨道,看著虛弱無力的胖子隻好認栽,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另一邊,司徒皓文一時沒反應過來,身體向後一怔,生生被對方拽了過去,險些摔倒。
“喂,你就不能小心點嗎?”優璿見狀上前一步撐著司徒皓文的身體,給他有所緩衝,才沒有導致他的摔傷,瞪著翰飛氣憤的說著,“冒冒失失的,沒看到他受傷了嗎?”
“是,明白。”翰飛說著,一臉尷尬裝,看著險些摔倒的司徒皓文,將頭湊到司徒皓文的耳邊,小聲喃喃道,“對不起啊,小兄弟,是我冒失了。”
司徒皓文看著一旁誠懇道歉的翰飛,撲哧一笑,無奈的搖著頭,“沒事兒,我還不至於那麽的脆弱。”
“就是嘛,男子漢哪有那麽脆弱嗎。”翰飛故意將聲調提了提,瞥了一眼優璿,似乎很是神氣的樣子。
“人家那是客氣,你懂什麽?“優璿頭向後一轉,將司徒皓文又給奪了回來。
“就這樣還想泡妞,回去再練幾年吧?”羅文不知何時也湊了上來,斜眼打量著眼前的洛翰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嘿,你說誰呢,小鬼?”翰飛看著眼前的羅文,瞪著對方。
“瞪什麽瞪,他難道說錯了嗎?”優璿見狀,一把將羅文拉了回來,自己挺身而出,擋在翰飛的面前,“這麽大的人了,難道還要欺負小孩子嗎?”
“沒,沒有,這怎麽可能啊。”翰飛的表情突然有了變化,原本緊握的雙拳,
突然放松了下來,撓著頭,尷尬的笑著。
“最好是沒有。”羅文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司徒皓文。
“嘿,我說你這小子,怎麽還得寸進尺呢。”翰飛有些急了,擼起袖子,老子不就想要泡個妹子嗎,你至於這樣嗎?
“你給我住手!”優璿又上前走了一步,瞪著翰飛,像是要吃了對方一般,“行了,現在這裡也沒有什麽危險,這些人我們也能自己忙過來,您就打道回府吧,從哪裡來回哪兒去。”
“優璿姐,你這麽說就有些過了啊。”心成在一旁全都看在眼裡,雖然心成的年齡還沒達到成年的年齡,但是翰飛對優璿的意思已是十分明顯了,“這翰飛學長也是好意,再說他也有好久沒回學校了,肯定是對這學校起了思念之情,你怎麽能下逐客令呢。”
“心成,你是和誰一幫的啊,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啊。”優璿瞪了一眼心成,示意讓他先回避。
“我可沒有故意要想著誰,只是尊重真理而已。”心成回答這,淡淡的笑著,看向一旁正在看著自己的翰飛,翰飛豎著大拇指,笑著,像是在說好樣的一般。
“真理?你才多大就在這兒談真理。”優璿見局勢似乎有些拉不回來了,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司徒皓文。
司徒皓文聽到心成的言語,愣愣一笑,沒想到他還能知道這些,便也接上,“就是,我也不讚同。”
“行了吧,你還是好好養傷吧。”優璿說著,胳膊還是寧不過大腿,隻好做出讓步,要是在不妥協,那倆孩子還不把她吃了啊,“那你就留下吧。”隨後瞟著一旁暗自高興的洛翰飛,說著。
“哦,好的好的,我才不走呢。”翰飛喜出望外回答著,笑得合不攏嘴,手舞足蹈著,其實一個男生有時很容易滿足,有時只是需要一個喜歡人的允許或是讚同,心中的感覺就如同上天一般,滿是驕傲。
“還真是賤啊。”聽到這話後的浥塵,已是走出了百米開外,只因是翰飛的聲音過大,導致全樓的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北江學院•教學區邊緣】
沙塵開始漸漸消散,戰鬥也已終止,戰火停止,一道紫光從不遠處的的叢林之中竄出,速度沒辦法與安勿璿相提並論,但也已達到了一種很高的層次。
“這也不慢嗎,我還以為要等上一個時辰呢。”安勿璿離開宇文義的懷中,向著紫光緩緩走去。
紫光還在加速著,就在安勿璿的面前停了下來,漸漸看到了人型。
“參見使者大人。”
“免禮。”修羅之影頭都不轉,僅憑借聲音就能確定出此人的身份,回答著,“阿武,你把這件事兒的真實情況一五一十的都跟我說明白了!”
“是。”阿武回答著,將事情的經過與真相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使者大人,我們一開始就沒有確定任務的真實性,那個孩子只是有神環,的確沒有神器的實體形態。”
“這不可能啊?”修羅之影懷疑的看著阿武,思考著什麽。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麽, 塚的消息是絕對的封閉絕對的準確,但你有沒有想過並不是消息的問題。”宇文義上前一步看著修羅之影,“這北江地區現在隸屬於冰族管轄,可是個軍事重地,與上官府聯系較密切;北江學院內部的學生也是有一定的水平,最關鍵的這次行動的目標背景雄厚,有著神器和上官府的保護,還有那麽兩個實力超過的九階的老師,要不是因為你是神化靈器和對方的輕敵,不然你絕對走不到這一步,現在回過頭來再說,你沒想過這個任務的難易程度嗎,和實現可能性嗎?”
“你的意思是?”修羅之影一臉茫然。
“是誰派發給你的任務?”宇文義繼續分析著,看著一旁的阿武,“此事的關鍵有可能就是出現在那個人的身上。”
修羅之影思考著,看著一旁的阿武,歪著頭,突然喊道,“難道是他?”
“誰?”安勿璿上前一步,也順著修羅之影的目光看去。
“這不可能啊。”修羅之影有些不可思議。
阿武似乎也想到了什麽,也連忙說著,“這根本不可能啊。”
“現在這種情況和他們的表現已經說的很明了。”安勿璿再次靠在宇文義的懷中,深情對視,此時只有宇文義一人被蒙在鼓中。
“行了別再打啞謎了。”宇文義有些不耐煩了,就在這時突然有了想法,先是一愣,看著一旁的安勿璿,這可是冰族的領土啊,隨後居然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冷月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