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族 •長老院】
長老院與平常不同,派有重兵把守,而且五位長老齊聚於此,聲勢浩大,數十位高等將領也前來相會,高等將領的等級一般在六階之上,並且是上乘靈器的傳承者或是立下過戰功的將領才能稱之為高等將領。
“薛峰,你可知道你這次的通風報信毀了我們原來的全部計劃!”九仞天雪怒斥道,瞪著眼睛,時不時的看一眼薛峰。
“末將知罪。”薛峰只是這樣的回答,頭都不抬。
“你這是怎麽與長老們說話呢!”韋冰泉有些憤怒,立即站起身來,“你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吧,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薛峰與韋冰泉素來不和,曾經薛峰立有赫赫戰功,但被韋冰泉所誣陷,將戰功全部轉給了親信沐風,甚至還將他貶為先鋒。
“這就不老韋長老操心了。”薛峰不懈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要不是先天的靈器製約,他這樣的人怎麽配當長老。
“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韋冰泉瞪著雙眼,攥著拳頭,似乎還想說些什麽,轉身看向長老首席,“首席,他犯的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應該立刻行刑!”
“那就不用韋長老來操心了,這件事首席自會定奪的。”哪位年老的長老向前邁了一步,瞪著韋冰泉,他也很看不慣韋冰泉的做法,認為此乃為小人的做法。
“呂白楊,你別以為你年紀大就可以在這指手畫腳,耍威風!”韋冰泉怒斥道,瞪了他一眼,轉身向首席走去。
“行了,你給我閉嘴吧。”九仞天雪有些不耐煩了,轉身打量了一眼韋冰泉,“韋長老,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私下做的那些齷齪的勾當?”
一聽這話,韋冰泉身體猛地向後一怔,不知所措的望著九仞天雪,“首席,首席,我是被冤枉的!”他有些慌了,立即跪了下去,雙手攙扶著首席,瀲灩有些放空。
“哼,等著再來收拾你!”首席一跺腳,氣流從體內湧出,形成一股氣流波將韋冰泉甩開,隨後一個淡黃色的靈環浮現出來,“薛峰,你這次犯得罪確實足矣誅九族,但經過本長老的精細調查,發現你確實立下赫赫戰功,確是位人才,再念你乃貴族後裔,罪可輕罰。”
“什麽?首席你要三思啊。”韋冰泉立即爬了起來,再次向首席爬去,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你給我閉嘴!”九仞天雪怒斥道,黃環亮起,氣流再次席卷整個長老院,“我我對你太失望了!”
“來人!”九仞天雪吩咐道,手一揮,黃色的靈環瞬間消失。
其余的三位長老向前上了一步,手中的靈器紛紛亮了出來。
“韋冰泉,你是冰族五大靈器的傳人,所以我無法剝奪你的長老之位,但是我有權剝奪你的長老之權,所以你現在只是一個有名卻無實權的長老。”話音剛落,就轉過身去,任韋冰泉怎麽求饒都不再回頭,看向薛峰,眼神中有些憐憫,“你看見沒有,你這次犯的錯太大了,就算是為忠臣,也絕留不得,若饒你性命,肯定不能服眾,傳我命令,原本應株連九族,經長老院的審判決定,罪罰減緩,僅對薛峰一人進行裁決,一周後午時斬首於臨界關內示眾。”
“謝長老,替我洗刷以前的冤屈!”薛峰激動的看著長老首席,
眼眶之上滿滿的全是淚水。
“另外,封薛峰為冰族五勇士之一的無畏勇士,死後給予厚葬。”九仞天雪說道,這是代表著長老院的意思,冰族五勇士乃是最高的稱呼,與長老院的名聲相當,只是沒有實權而已,是由五位戰功最高且能力最強的上乘靈器之上的人所組成的,現在的五勇士為:嶽南淵、西城、九仞天雪、江月兒與剛封的薛峰。
“謝長老。”薛峰漸漸地笑了,笑得是那麽開心。
九仞天雪只是默默地低下頭,一位良將就要被自己這樣斷送了,千百種滋味湧上心頭。
【上官府】
上官府內一切太平,自從南淵與月兒的加入,蓬蓽生輝,現在的上官府更加強勢,分宗遍及海外。
“報告,冰族有消息傳來!”一名弟子衝了進來,顯得有些慌張,仔細一看,竟是薛峰當日派的隨從之中的首領,匆匆進門,奔著南淵而去。
“說吧,這裡沒有外人!”南淵看著玉兒,淡淡一笑。
“薛將軍明日午時就要問斬了!”那位首領焦急的說道,有些恐懼,不知所措的看著南淵,等著他的反應。“
“什麽,怎麽會這樣?”南淵一驚,雙眼瞪大,站起身來,“兄弟,你一定要挺住,大哥這就來救你。”
玉兒見狀也有些慌張,“大哥我們要怎麽做?”
“劫法場,他們無非就這個目的,引我們現身!”南淵不屑道,向前走了一步,看著那位首領,“走我們這就行動去劫法場!”
“玉兒!”南淵喊了一聲,隨後便向門外走去。
“明白了!”玉兒回答著,轉身喊道,“上官府突擊隊集合,準備行動!”只見數百名騎兵在大殿之外集合,全副武裝。
“大哥,這些都是上成部隊,能力較高,久經沙場,頗有經驗。”玉兒也來到大殿,“要是西城在的話就好了。”西城被派到比羅帝國打探軍情,帶著數千的軍隊。
“行,那我就出發了。”南淵說道,麻煩你照顧你姐姐和心成了。”
“你還和我客氣啊,姐夫,哈哈!“玉兒笑了笑,但想到薛峰便有些不安,“你快走吧,從這兒到臨界可是要一天一夜呢,別耽誤了。”
南淵率領軍隊出發,向著熟悉的路進軍。
【冰族•臨界】
行刑日子的正午時分,太陽普照著大地,天氣很好,沒有半點雲彩,刑台之上只有三個人,九仞天雪、薛峰和劊子手而刑台之下有千軍萬馬來防守,,布置好了天羅地網,準備一舉拿下嶽南淵。
“長老,你放心吧,我那大哥是不可能來的。“薛峰說道,有些無助,靜靜的等待著死亡。
“他會來的!”九仞天雪一臉嚴肅,轉身看向遠處。
果然,不遠處黃沙泛起,騎兵襲來,在不遠處停了下來,看著法場之內的情況。
“你果然來了,南淵。“九仞天雪冷冷的說道,靜靜的看著他。
“大哥,你來幹嘛啊,你這……“薛峰竭力嘶喊著。
“兄弟有難大哥怎能不幫?”南淵笑了笑,“長老大人把他放了吧,都是我們的錯, 與他無關。”
“你求他是沒用,長老首席辦事公正,你就走吧,認識你們我這輩子值了!”薛峰傻傻的笑了,“你知道嗎,我進到五勇士的行列了,是長老封的,我此生無憾了!”
而九仞天雪只是靜靜的看著,有些莫名的心酸。
“大哥你要是認我這個兄弟,就快走。“趁南淵還沒有進入埋伏圈,定要竭力阻止。
“你讓我這個當大哥的眼看自己的兄弟去死,我做不到!”南淵的表情有些猙獰,瞪著眼,咬牙切齒道。
這時的薛峰做出了令所有人所震驚的舉動,“大哥,你保重!”薛峰吼道,一頭撞在石柱之上,鮮血飛濺,身體隨之倒了下去,雙眼瞪著,雙手抽搐著。
九仞天雪一驚,他竟兩次都將計劃所破壞,眼中沒有絲毫的憎恨,慢慢的都是敬畏。
“薛峰,不……”南淵嘶吼著,淚花將眼眶打濕。
那位手下的將領好像看出什麽貓膩似的,向後撤去報告,對南淵指了指不對勁的地方,發現了對方的預謀,“嶽將軍,我知道你對薛將軍的感情,我們也很想救他,但他用死來警示您,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您要三思啊!”
是的,他說的一點也沒錯,薛峰之所以要這麽做,就是為了讓他不要落入陷阱之中,南淵不像那些被仇恨所蒙蔽雙眼的人,雖然悲傷過度,但他還是有理智的,頓了頓,轉身下令撤退,隻好揮淚撤回,留了一個小隊等待時機將屍體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