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學院•A寢室樓】
每棟寢室樓的一樓大廳都有一個小型的訓練場,雖然佔地面積不大,但非常正規,用於學生的平時訓練或是宿舍間的比賽,而一號與二號房間就在訓練場的旁邊,方便精英的使用,然後再依次排列。
“這A樓確實還不錯,除了壁畫有些幼稚之外,和別的宿舍沒什麽不同。”優璿打量著四周,A宿舍住的都為十歲以下的孩子,是唯一一個男女混合的宿舍,所以男女都可進。
“行了,優璿,注意一下我們這次是來送心成的,不是來看光景的,你要想看光景等著自己再來。”胖子說道,應該就是那個宿舍了,胖子指了指,好家夥離訓練場真近啊。
“要不要這麽嚴肅啊,誰會閑的沒事來這兒啊。”優璿抬著頭,昂首闊步的向前走著,每天剛修煉都不夠還哪有閑逛的時間啊,要不是借著送心成回宿舍,哪能在這閑逛啊。
心成趴在胖子的背上,像是快要睡著了一般,一言不發。
“你看心成是不是睡了?”優璿看著心成,看著他睡覺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想用手去捏捏他的腮。
“你就消停點吧,人家好不容易睡著了,又想把他吵起來啊。”胖子瞪了她一眼,“心成已疲憊不堪,就讓他好好睡上一覺吧。”
“哎呦,看來你還真是喜歡小師弟啊,怎麽沒對我這麽好呢,我還是你師妹呢。”優璿調侃道。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胖子一聽,無言以對。
“行了,不逗你了,這也送到了,進去吧。”優璿冷笑了一聲,打開房門,向胖子示意。
這個宿舍佔地面積不小,差不多有一百個平方,除了廁所之外是有間隔的,別的都是一體的,整個房間大約分為兩個部分,由五階台階劃分,各有一張床、一個書桌及其沙發衣櫥等家具,此外每一部分都有一個沙袋及其訓練物品。
“和我們宿舍一樣的啊,還以為會有什麽不同呢。”優璿有了搖頭,有些失望的低下頭。
“行了,把心成放下咱就走吧。”胖子將心成放在床上,替他蓋好被子,倒好了一杯水放在床頭,可見他對心成確實上心。
【訓練場館】
“把心成送回去了?”雨澤問道,修煉還未停止,手中的長劍還在持續的揮舞著。
“送回去了,那小家夥還沒到宿舍的時候就睡著了。”胖子回答著,雙手閃起黑色的炫光,巨盾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修煉絕對不能落下,立即加入修煉隊伍之中。
“安全送到就好,心成年紀還太小,今天他練得太過了,難免會出現這種情情況。”雨澤說道,其實他也十分關心心成,更想看看他的真本事。
“依我看,這小師弟的能力絕不能小看。”燁華也湊過來討論著。
“你怎麽也湊過來了,不好好修煉。”胖子見狀說道,白了他一眼,這還用說嗎,心成可是陸老師親自選出來的。
“別那麽多心事,回去練自己的,今年年底還有一場比賽呢,準備好了?”雨澤作為隊長責任心很重,又有做為隊長的威嚴,為人和善,隊友對他服服帖帖的。
“是,明白了……”燁華只能照辦,盡管有些不服氣。
【北江學院•A宿舍】
幾個時辰後,天漸漸的暗了下來,室內的燈被打開,這時心成漸漸睜開了眼,睡眼朦朧,貌似是誰在走動一般,那無疑就是舍友了,他揉了揉眼,坐了起來打量著四周。
一位紫頭髮的少年在四處走著,這位少年穿著較為奇特,穿著連衣褲,帶著鴨舌帽,給人一種很嘻哈的感覺,手中還拿著啞鈴,嘴中還念叨著什麽。
“你是……”心成望著這位少年,似乎見過一般,對了,他不是今天早晨問我話的那位少年,感覺他也並非等閑之輩,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果然是你,今天早晨我們見過的。”那位少年說道,主動伸手與心成握手,“真是一種緣分啊,能我們兩個做室友。”
“哦,你好我叫嶽心成,叫我心成就好。”心成回到道,伸手與對方握手,看來對方的素質還是很高的,再來的路上依稀聽到胖哥與優璿姐的談話,能在一號房間裡的可是有些實力的。
“司徒皓文,請多指教。”那位少年說道,轉頭思考了一陣,“我想問一下,你與嶽南淵的關系是?”
“什麽?”心成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他是怎麽知道我與父親的關系的,靜靜的望著他,皺起眉頭。
“看來是父子的關系啊。”司徒皓文說道,“你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嗎?”
“哦,願聞其詳。”心成淡淡一笑,看來面前的這位少年不一般啊,確實有兩手。
“第一從你的氣質上,絕不是一般家庭中的孩子,就算是普通的達官貴族都不可能有這般氣質,所以我想你若不是哈爾帝國的王公貴族或碧璽琉璃宗就是上官府的人,而嶽南淵就是上官府的長老之一,勢力強大,由於宗主關系甚好,所以會有般的氣質。”司徒皓文解釋道,摸著下巴,顯然這一切都已被他看破,“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能出現在這個寢室的絕不可能是一般人,而且還被陸天宇選中進入了三組,可見你的水平絕不一般,但你這年紀僅僅像是剛進行完靈器覺醒,能力只有一階,這說明你的靈器決不一般,天賦也超群,靈器是具有遺傳效果的,放眼整個大陸姓嶽的只有他。”
“漂亮的分析,果然有一手。”心成站了起來,淡淡的笑了笑,眼前這位少年的分析能力實在是太強了,文學造化也極強,簡直是個活生生的學霸啊,在分析過程中頭腦十分清晰,有頭有尾的分析著,“依我看你也有些背景,若我猜的不錯,你是碧璽琉璃宗的少宗主。”
“哈哈,你也有些手段,沒錯我就是碧璽琉璃宗的少宗主,靈器也自然是天華碧璽,那你的靈器,不對是神器,你的神器是絕仙劍嗎?”
“對不起,這下你可就分析錯了。”心成望著司徒皓文, 確實也有些驚訝,他竟然知道絕仙劍,要不是混沌鍾神環的乾預,恐怕又要被他分析對了。
“不是嗎?”司徒皓文一驚,按理說絕不可能出錯的。
“怎麽說呢,原來是對的,但因為特殊的原因導致我隻擁有了絕仙劍圖的圖騰。”心成解釋道,他確實被眼前的這位少年所震驚,漸漸對這位少年產生敬佩的情感。
“那你的靈器是什麽?”司徒皓文又追問道,大千世界就是這般神奇。
“我啊,沒有實體靈器。”心成答道。
“什麽?沒有靈器!”司徒皓文一驚,望著眼前的心成,怎麽可能,那他是如何被選中的,沒有靈器的換句話說就是殘疾,不能參與靈器的學習啊,但他注意到心成所說的實體靈器,“你說的沒有實體靈器是怎麽一回事?”
“就是指沒有實體的靈器,而只有一個靈環。”心成回答道。
“只有靈環,沒有靈器,你這也太奇葩了。”司徒皓文瞪著他,簡直些不可思,“那我能看看你的靈環嗎?”
“這倒可以,但能告訴我你第二個靈器是什麽嗎?”心成冷笑了一聲,神環可以檢測出周圍一切所有靈器的存在及其能力。
“這你都能檢測得到,看來一切都瞞不過你,好吧,我實話實說,我是有兩個靈器,換個說法我是雙靈器的共體,另一個是涅槃回生鏈。”司徒皓文手中出現一條鎖鏈,外表如同煉燒一般,暗紅色的紅光閃爍著,煞氣從體內開始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