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學院教學區邊緣
“皓揚,情況如何?陸天宇從身後拔出兩根箭,瞄準著遠處的修羅之影,眯著眼觀察著影的一舉一動,拉起弓來,會挽雕弓如滿月,雙腿呈弓步,額頭上青筋都顯露在外,顯得十分緊張,對手可不是普通人,可馬虎不得。
“沒事兒了,夢涵沒有生命危險!”孫浩揚抱著夢涵,觀察著夢涵的生命特征,發現呼吸和脈搏十分正常,只是有些皮外傷而已,“看來對方並沒有痛下殺手,面對學生果然還是有憐憫之心的。”孫浩揚喃喃道。
“沒想到,塚的人還算是有些人性,面對弱者竟然會手下留情。”陸天宇淡淡一笑,看來對方的道德水平並不是與街頭小痞子一般,果然不是一般的盜器人,果然就是高端,就連品德都要超出一等,現在對塚的印象開始發生轉變。
“天宇,你先堅持一下,等我先將夢涵安頓好了,先做好準備工作,以防戰鬥時出現誤傷。”孫浩揚抱著夢涵向遠處奔去,回頭瞥了一眼修羅之影,對手可是相當強大,但這些學生竟然如此大膽,敢於他拚命,可見他們的團結。
“胖哥,那就是陸老師嗎?”司徒皓文見陸天宇拉開弓箭,氣勢磅礴,氣流從體內向外不斷噴湧而出,心頭一震,高手果然不同反響,給人一種很強的威懾力。
“是,是的,總算是有救了。”胖子還被涅槃回生鏈吊在半空,懸在空中的滋味並不太舒服,此時的胖子已是筋疲力盡,勉強的抬頭望著陸天宇。
“司徒皓文,帶著胖子離開,快!”陸天宇轉頭喊著,“這裡可不是看戲的地方。”
“是,是的,明白!”司徒皓文一聽有些結巴的答應著,便將涅槃回生鏈快速的收了回來,攙扶著胖子轉身離開。
“既然是對手,為了表示我對你的尊重,那我便介紹以我自己。”陸天宇頭漸漸意外,冷哼著,“陸天宇,能力為九階,靈器是……”話音未落,手中的弓閃起金光,隨後見見向紅色轉變,一股股煞氣從體內湧出。
“這是射日弓。”修羅之影眯著眼說著,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做什麽多余的動作,像是對陸天宇毫無興趣一般,“還是等你的同伴來了再說吧,就憑你自己的力量是打不過我的。”
“你這口氣還真是大,怎麽還打算直接把我們全收了?”陸天宇冷笑著,向前試探性的邁著步子,看看對方的反應,而修羅之影一動不動的站在願意,若無其事的瞥向一旁,像是在故意挑釁一般,給人一種目中無人,藐視一切的感覺。
“你簡直是欺人太甚。”陸天宇突然停下腳步,再次拉起弓來,肩頭微顫,皺緊眉頭,眯著雙眼,進行短暫瞄準後,雙箭齊發,這時的肩頭呈暗金色,如同風一般向修羅之影射去,速度快的只能聞其聲,卻無法看見箭的形體,“出言不遜,你可知道說這話的代價。”
“你怎麽這麽心急,都跟你說等等了。”修羅之影喃喃道,咬了一下嘴唇,你還真是固執,隨後左右手相互交叉,含沙射影漂浮在空中,周圍的氣流開始顫抖著,很不穩定,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向四周襲去,地面上的沙子也匯聚於一處,開始向上蔓延,形成一個巨型沙盾,就在這時四周的氣流也開始穩定。
第一把箭正中沙盾的中心,與沙盾相互碰觸,產生一股強大的氣流,
但沙盾並沒有絲毫動搖,隨後第二把箭也飛馳而至,每射一箭能力也會有所提升,一場戰鬥一共能射出九把箭,那是因為能力為九階,最後一把劍的威力也就是九階能力的威力,也就是最強的威力,也就是說最後那一次只有一次機會,若不擊中,則就再也沒機會了;第二把劍再次與沙盾相互碰撞,相互摩擦產生電光火石,產生大量靜電,塵土飛揚。
“哼,這還只是熱身。”陸天宇的額頭上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望著百步之外的修羅之影,冷哼著。
沙塵漸漸消散,黃沙之中的人影依然佇立在原地,沙盾之上明顯有所破損,但短暫的幾秒過後,從下方不斷有沙子從而補充,隨後沙盾煥然一新,如原先的一樣,一般堅固。
“不是我說你,你就消停點吧,別再浪費你的用箭次數了,到那時你還那什麽和我拚?”影說著,像是在給陸天宇提醒一般,靜靜的低著頭沉思,一旁的阿文無奈的歎息著,哎,比武如癡啊,有這麽個組長,凡事都要公平競爭,哪有一點盜器人的樣子,所謂盜器人的性格,無非就是貪婪、狡詐、小氣、陰險而已,但塚的成員大部分都與之相反,可謂是最大義的盜器人了。
“喂,你就聽一聽我們組長的勸告吧,如何?”阿文搖著頭,向前走著,嘴角處還留有血跡,四肢上到處都是擦傷,之前的那批孩子,作戰英勇,論戰術有戰術,可謂是英雄出少年啊,而眼前的這位則是他們的老師,能力也是極高,怕也是一位勁敵。
“阿文,事不宜遲,你去找那位神器傳承的少年。”影轉身吩咐著,“別忘了我們這次的任務,一切以任務為主。”
“明白,屬下這就去辦。”阿文答應著,用手將嘴角處的血跡擦去,攥了攥拳頭,縱身一躍消失在場地之外。
聽他們的交談,原來是還沒有得知心成神環之事,怪不得會相互交戰,原來如此,陸天宇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阿文離開, 並沒有什麽多余去攔阻的動作。
北江學院訓練場館
“死雨澤,竟然敢當眾羞辱我,當本小姐是好惹的啊!”優璿咆哮著,炫光閃爍著,攥起拳頭向沙袋打去,只見沙袋脫線而飛,向後方飛出數十米。
“行了,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燁華推門而入,高呼道。
“你這是什麽話,我可是女孩子哎,當眾說你你願意啊。”優璿一聽燁華的聲音,連口抱怨道,轉頭望去,但就在轉頭後的那一瞬間她傻眼了,雨澤全身是傷,已是筋疲力盡,沒有力氣多說些什麽,只是靜靜凝望著優璿。
“隊長?”優璿見雨澤傷痕累累一驚,頓了頓,向前飛奔而去,“隊長,是誰把你能成這樣的。”
“是塚的人!”燁華將事情的經過快速的說了一遍,“我現在去找醫生,至於隊長,那就……”
“這裡有我,你就放心吧。”優璿說著,把先前雨澤當眾羞辱她的是完全拋在腦後,大難臨頭誰還會想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不行,現在心成還沒有安全,剛才我們回來的時候沒有發現他,這說明他往綜合樓的方向去了,優璿,麻煩你去接應他。”這時雨澤竟然開口說話了,氣喘籲籲道。
“行,可以隊長,你注意點身體,可我怕我一個人的力量不夠啊。”優璿說道,的確,雨澤這樣的都上成這般模樣,還是集體行動,都傷成這樣,憑借優璿的一己之力確實是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