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某個地方慢慢的抬起來頭,不行我是在救人,怎麽可以這麽齷齪啊!昊洋想到這裡忙用自己的內力把心中的邪惡壓了下去。
脫下司徒青的上衣,昊洋將雙掌抵在她的背後,一股內力順著雙手進入司徒青的身體,控制著自己的內力把司徒青體內亂竄的內力慢慢的歸順,慢慢的昊洋臉上顯露出疲憊之色,看來這救人也不容易啊!
司徒青今天在操場散步的時候,突然覺的自己的境界有點松動,就來到這個小樹林裡面打算突破,結果不小心導致內力失控,自己也暈倒了。
迷迷糊糊的覺的有人過來,然後自己上身一涼好像自己的衣服被脫掉了,猛的一驚有人脫自己的衣服,那不是自己要被侮辱了嗎?
想到這裡司徒青轉身一巴掌打在了昊洋臉上,怒氣衝衝的說道:“你個混蛋趁人之危,想要侮辱本小姐,看我不打斷你個狗腿!”
說著就要站起來,結果剛站起來覺得雙腿一軟就倒了下去,不偏不倚的倒在昊洋的懷裡。
昊洋剛把司徒青亂竄的內力歸順好,就覺得眼前一個手掌打了過來,自己剛才內力損耗的有點多,所以反映的慢了點,就被巴掌扇在臉上,緊接著一個人倒在自己的懷裡。
“我說妹子,我救你你也不用以身相許啊,這躺在我的懷裡讓別人看到了還不誤會啊!”昊洋看著司徒青說道。
聽到昊洋害怕誤會司徒青張口就說:“你個流氓,居然敢趁我昏迷脫我衣服,是不是打算侮辱我啊。”司徒青越說越生氣,胸口欺負的也厲害。
看著白花花的大白兔在自己的眼前波動,昊洋居然無恥的硬了,小弟弟剛好頂著司徒青的屁股上,心想壞了這可說不清楚了,連忙開口解釋道:“那個···!我不是流氓,我是看你昏倒在地上要救你的,你可別誤會啊!”
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什麽東西頂著,司徒青也不是傻子,雖說沒有談過戀愛但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再聽他口口聲聲的說自己不是流氓,司徒青那叫一個生氣啊,直接掐住了昊洋的脖子把他按到在地上,一邊掐著脖子一邊說:“你還說不是流氓,你的下面是怎麽回事啊,看我不掐死你。”
“喂你講不講理啊,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還要掐死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昊洋也是無奈了。
“你敢罵我是狗,好我就咬給你看!”直接就咬住了昊洋的嘴唇。剛咬下去就覺得有一個軟軟的東西在自己唇邊!
這時司徒青才清醒過來,放開掐著昊洋脖子的手一邊呸呸呸,一邊拿手擦嘴:“你個混蛋,我的初吻就這麽沒有了啊。”
“真是不可理喻,我好心幫你把內力壓製住了,你反過來要掐死我,你說你是不是不可理喻啊,還有剛才也是我的初吻哎!”
聽昊洋的解釋司徒青這才恍然大悟,人家可能真在救自己,難怪剛才自己感覺被亂竄的內力衝的感覺要死的樣子,突然就被什麽東西壓製了慢慢引導它歸順到經脈裡。
想到這裡司徒青感覺自己臉一紅,那自己豈不是冤枉了人家還打了人家一巴掌啊。可想到自己在他面前隻穿內衣,而且衣服還是他脫得心裡就覺得吃虧了!
“就算是你救我,也不能把我衣服脫了啊,那豈不是都被你看到了啊。”司徒青還是很生氣。
“你這女人,唉···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啊,你屬於進階失敗等一系列的問題所引發的內力失控,我必須緊貼你的後背才能幫你,不然我的內力外泄我也會受傷啊,再說我什麽就都看到了嗎,
你不是還穿著內衣嗎,不過說真的看著挺養眼的。”昊洋說著有個不爭氣的東西慢慢的又變硬了。因為司徒青把昊洋推到在地掐的脖子,所以現在是騎在昊洋身上,剛好位置相對,昊洋的東西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
聽到昊洋說自己的胸、部養眼,又看到他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看,而且還有了反映,自己連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居然被他這樣欺負,“哇!”的一聲就哭了。
看著坐在自己身上哭泣的司徒青,昊洋也不知所措,自己從來都沒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怎麽處理,看來只能先勸住她別哭,這要是一會有人聽到哭聲過來,到時候自己怎麽跟冰凌解釋啊。
“我說咱先別哭了好不好啊,你不怕有人過來啊,到時候看到咱們這個姿勢在這裡,你覺得別人相信咱們什麽都沒有發生嗎?你先起來咱們再說好吧。”昊洋只能連嚇帶哄的。
司徒青這時候才感覺場面那麽尷尬,這個姿勢很像女上男下,而且自己又沒有穿上衣,別人看到肯定認為自己在和他打野戰,連忙起來拿起自己的上衣穿上!
“你是誰,怎麽會到這裡來?”司徒青當時沒有去看他和金三斤的決戰,所以不知道昊洋是誰只聽過昊洋這個人而已。
“我叫昊洋,是大一考古系的學生,我知道你叫司徒青是表演系的學生, 而且還是大一校花的第一名。”
“哦原來你就是昊洋,聽說過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啊。”司徒青問昊洋。
“這麽漂亮的妹子,沒理由不知道啊,再說我們宿舍的吳能整天把你帶相片拿在身上,我還看到他有幾次在廁所對著你的照片打飛機呢!”3G91852832...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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