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我說你今天這是怎麽了?”王翔把張林拉到身邊低聲問道,今天張林的表現讓他心裡很沒底。
“老王,我也知道你今天的目的,不過聽我一句勸,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強出頭,否則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碰上硬釘子,碰得頭破血流。”怎麽說都是一個鎮子上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張林好心的提醒道。
“硬釘子?”王翔一愣,上下打量著李信,狐疑的問道:“不可能吧,就這麽一個山溝溝的一個小農民,能有什麽背景不成?”
張林壓低聲音提醒道:“前段時間我們派出所開除了一個警察的事情,你也應該聽說過吧。”
“聽說了。”王翔點點頭,心裡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說,就是因為這個人?”
張林點點頭:“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了吧。”
“賈教授可是市裡來的動物學家,我們幫他應該沒什麽問題吧。”王翔還是有些不死心,在他看來,市裡來的人能耐大著呢,賈教授可沒少和他吹噓自己和市裡的某某領導很熟之類的話。
“想死你別連累我。我告訴你,區區一個教授算個屁,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夠看!”張林連忙離王翔遠點,省得被他連累。
人家李信身後站著的可是山城市第一太子。而且張林看得出,市委書記的兒子對李信很是尊重,上次他本來還想追究下去來著,李信一句話,他就乖乖的跟著走了。
說起來張林還得好好的感謝李信,因為上次的事情那個瘦高個被開除了,為了感謝張林及時通知自己,派出所所長把他提拔到副所長的位置上了。
“這個王八蛋!差點被他害死!”王翔嚇了一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精彩極了,咬牙切齒的說道。原本尊敬的賈教授頓時變成了王八蛋。
此時的賈宇根本不知道王翔已經開始厭惡他了,帶著學生和下屬得意洋洋的站在李信面前,滿腦子想的都是把李信帶回去以後,該怎麽整治他,才能出了自己心中這股惡氣。
“老師,似乎有點不對勁,那個帶隊的警察好像和李信認識,看樣子打算偏袒他了。”小趙看出一些不對勁,連忙開口提醒賈宇。
“認識又怎麽樣。”賈宇不屑的撇撇嘴:“我就不信他敢當著我們的面,公然袒護李信,否則我到他們領導面前告上他一狀,有他好受的。”
賈宇說這話是很有底氣的,這些年他打著專家教授的名號,可謂是無往而不利,就算是市裡的一些領導,平常也會給他一些面子。
特別是在那些鄉鎮領導,基層幹部面前那更是威風得不行,所到之處一片吹捧,搞得賈宇真的認為自己是一個大人物了。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盡快把今天這事給處理了,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們還得盡快把這隻癍鱉運回市裡呢。”看到張林和王翔只顧著在一邊商量著什麽,賈宇不耐煩的催促道。
“不知道賈教授想要一個怎麽樣的滿意答覆呢。”王翔沉著臉,特意加重了滿意兩個字的語氣。
如果是平時,賈宇馬上就發現了王翔態度的變化,只是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報復的快意,和即將得到的一大筆金錢給衝昏了頭腦,聞言想都沒想就指著李信說道:“當然是馬上把他給帶回去拘留罰款,讓他誠懇的像我道歉了。”
“拘留罰款?誠懇的道歉?還有沒有?”張林氣樂了,這人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這最多也就是民事糾紛,就算秉公處理,也只是教育一頓,根本夠不上拘留。
“暫時就這些。”賈宇搖搖頭,鄙夷的說道:“你們這的治安太差了,
竟然敢暴力毆打阻攔前來接受保護,國家保護動物的教授,回去後我要好好的向市裡的領導反應一下才行。”“我們警察怎麽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的!”張林臉色一沉:“經過我們的了解調查,今天這事只是一起普通的民事糾紛,你們私底下解決就行了,我們公務繁忙,就先走了。”
“大家都走吧。”王翔狠狠的瞪了賈宇一眼,招呼著屬下撤退。
“啊?張副所長,王站長,來到路上不是說了……”賈宇傻眼了,這怎麽不按照自己編好的劇本走啊,來時的路上還拍著胸膛說一定幫自己出氣來著。
“我們說什麽了?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現在事情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張林被嚇了一跳,狠狠的瞪了賈宇一眼說道。
“張所長是吧。”一直冷眼旁觀的李信突然開口了。
“不敢,我只是一個副所長,呵呵。”張林哆嗦了一下,他現在恨不得自己是隱形的,李信根本看不到他,只不過看來事與願違了。
“好吧,張副所長。”李信點點頭問道:“國家有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了,所謂的磚家叫獸可以不經主人的同意私闖民宅?”
“沒有。”張林一愣。
“那這幾個人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私自闖進我家,還想動手搶走我家的大黑,做為主人的我動手把他們趕出去,應該算是自衛吧。”
“是。”張林點點頭,明白李信的意思了,這是要把賈宇等人定位為私闖民宅,而李信只是自衛反擊啊。
“那個,我明白你的意思。”張林上前一步小聲的說道:“但是我們國家私闖民宅不犯法,除非他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
李信點點頭:“我知道了,但是他們要是偷了我家裡的東西呢?”
“你有證據證明他們偷了你的東西嗎?如果有證據的話,我立即把他們抓回去。”張林大喜,立即拍著胸膛說道,這事要是辦好了,和李信搭上點關系,以後自己的路就好走了。
“你別血口噴人!我要告你誹謗!”張林的聲音大了點,邊上的人都聽見了,賈宇頓時勃然大怒, 堂堂教授偷東西,傳出去自己名聲就臭不可聞了。
“東西就在他身上,那是一塊龍型血玉,大概值個千把萬吧。”李信一臉認真的說道,那塊血玉其實是李信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賈宇身上的。
李信實在是厭惡這個不知所謂的教授了,乾脆一把就讓他不得翻身,也可以震懾那些還沒冒出來的,心懷不軌的人。
“什麽?!一千多萬!”張林大吃一驚,連忙讓幾個民警搜查,真要這麽珍貴的話,那這可是一個重大的案件了。
“我是特種水產科的教授,你們沒有權力搜我的身。”賈宇大聲疾呼,奮力掙扎著,只是幾個民警接到張林的意示,根本不理會他。
“找到了!”一個民警從賈宇貼身的衣兜裡找出一塊血玉。
“好漂亮的血玉!”眾人頓時驚呼一聲,民警手中的血玉在陽光下,發出一層迷人的光暈,讓大家看得目眩神迷。
“賈教授,和我們走一趟吧。”張林嚴肅的走到賈宇面前,把賈宇銬起來,傻子都知道那塊血玉絕對是一個寶貝,價值就算沒有李信說的那麽高,也低不到哪裡去了。
“不可能!我沒有偷東西!我沒有偷!”賈宇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無力的辯解著。
賈宇知道自己完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從他身上搜出來,就算再怎麽解釋,別人也隻認為自己是在狡辯了。3G用戶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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