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嚇的李幕僚立刻跳了起來。
李幕僚吹著口哨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眼睛斜視著從床上起來的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年齡看起來比李幕僚大不了幾歲,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正是蜜桃成熟時,給人一種成熟之中帶有誘惑的感覺。
女人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已經猛地站了起來,用力一拽將床上的一床毛巾被扯了起來隨手一抖裹在了身上。
然後那個女人的視線緩緩地掃視了一下李幕僚的狗窩,在她的目光落在李幕僚隻穿了一條小內褲的身上的時候這個女人的臉不禁有些微微地發紅。
她的視線向著旁邊挪動了一下,不過目光依舊寒冷,聲音冷冰冰地說道:“這裡是哪裡?你這淫……你又是誰?”
剛才光想著美夢成真享受齊人之福,卻沒有去想著三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來路了。
李幕僚使勁地搖了搖腦袋,想要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可是昨天晚上李幕僚真的是喝斷片了,從酒店出來後的事情他都想不起來了。
看著這個女人那種鄙夷地眼神看著自己,李幕僚的心中頓時感覺到有些不爽了。
“這裡當然是我家!”
“你家?你是怎麽把我們帶到你家來的?”那個女人的聲音依舊冰冷。
“喂,我勸告你們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啊,什麽叫做我帶著你們來我家來的,好像我是拐賣婦女的罪犯似得!”李幕僚說道。
話音剛落李幕僚忽然想起了最近網上發生的一些利用美女誘騙男人開房,然後敲詐男人錢財的新聞事件。
“該死這應該不是仙人跳吧?”
“應該不是,像我這種窮逼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瞎子才會看上我呢!”李幕僚心中想著。
瞎子?
李幕僚好像又想起什麽了,可是他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難道是張平故意陷害我?
想到這裡李幕僚的心中反而平靜下來了。
“咳咳!想要錢是吧?說吧多少錢?這麽點P資我還是能付得起的,何必要玩這種把戲呢?”
李幕僚低頭看到了散落在床下的短褲,向前走了一步,從撿起短褲口袋裡掏出錢包,又將裡面所有紅色的紙幣都掏了出來。
何田邀約,李幕僚總不能身無分無地去赴約吧,為了面子李幕僚和大學死黨宋騰借來了三千來塊錢。
這三千塊錢雖然不多,但在葉城這種二級城市也不算少了,況且李幕僚自認他昨天晚上喝的酩酊大醉,理論上昨晚也該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這錢應該也夠滿足他們的胃口。
李幕僚將錢遞向那個冰山女人說道:“昨天晚上我喝的爛醉如泥,我們什麽故事都沒有發生,這一千二百塊錢給你們三個,你們隻是陪我睡了一晚也不算吃虧!”
“如果你們執意要鬧事那麽我隻能選擇報警,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一個單身漢名譽受點損失無所謂,可是你們這幾個美人可就不一樣了。”
那個冰山女人看到李幕僚手中的錢臉上冰冷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的憤怒和厭惡,就好像是李幕僚在羞辱她一樣。
李幕僚並沒有注意到這女人臉上表情變化,他的視線落在到了冰山女人正在緩緩地解開了毛巾被的手上了。
“打住!別看我長得帥就對我有所企圖,現在我窮的叮當響,最近我他媽的真是日了狗了,我的畫竟然連一張都賣不出去。”
“至於錢,就這三千塊錢,地主家都沒有余糧了更何況我這祖傳窮八代,所以姑娘你三思啊。”
李幕僚的語調一轉,又說道:“不過姑娘要是感覺過意不去非要和我發生點什麽超友誼的事情,我也絕不反對!”
李幕僚的話音剛落,床上忽然就竄出一個身影撲倒李幕僚騎在了他的身上。H…J…Y(呵呵)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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